“真的嗎?真的嗎?邁克爾會為我感到驕傲嗎?”顧遠立刻就來了興致。
“呃……”皮蓬無語然後黑著臉離開了顧遠身邊。
這個中國小子有時候沉穩的像一個在NBA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兵,但是有時候這個臭小子優惠暴露出他自己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
可是顧遠卻對皮蓬不依不饒,皮蓬急忙把這個煩人的菜鳥推到了另外一邊。
“斯科蒂,你為什麽要推開我?”顧遠委屈的像一個201公分的孩子。
“菜鳥,你站到了我的防守位置上。”皮蓬黑著臉解釋道。
“哦!DAMN!騷瑞,斯科蒂。”顧遠撓著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將軍接到邊線球運球來到了顧遠的面前。
“菜鳥,我會殺了你的。”約翰遜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對著顧遠說道。
“哦?你想對我做些什麽?”顧遠調侃道。
約翰遜直接將球送到了內線的羅賓遜手裡,然後跑起了位。
“哦!親愛的小矮子!原來這就是你要將我殺了的而采取的方式啊!”顧遠緊跟著約翰遜不停的說著廢話干擾著約翰遜的心智。
“該死的黃皮膚菜鳥,你怎麽才能把你的臭嘴閉上呢?”約翰遜在速度上擺脫不了顧遠的糾纏,直接將顧遠推了開來。
顧遠借著約翰遜的發力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嗶!”裁判哨響,進攻犯規!
“謝特,裁判先生這個黃皮膚菜鳥是在假摔!”約翰遜抱著頭衝著裁判辯解道。
“親愛的裁判先生你真是執法嚴明,我對你的判罰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之前有許多的裁判因為我是一個新秀,而對別人對我的侵犯置之不理。”顧遠肉麻的恭維著裁判的判罰。
“是的,菜鳥,我不是一個對球員區別對待的裁判,我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約翰遜先生如果你還不停止你的抱怨,我就會吹罰你的技術犯規。”裁判對顧遠的恭維直接收入囊中。
皮蓬將邊線球發給了顧遠,顧遠運球度過半場。
直接將球傳到了低位要球的喬丹。
喬丹直接轉身跳投,命中。
“邁克爾,對!這才是你的節奏啊!”顧遠手指著喬丹誇讚道。
“菜鳥,不用你多來恭維我!好好防守你的人,你如果你再被那個侏儒給頂開,你就直接退役去參加乒乓球比賽吧!”喬丹對顧遠的恭維絲毫不領情。
“這個黑禿子到底TMD會不會聊天啊!”顧遠苦笑。
約翰遜重新持球過半場,這次他非常的謹慎:“大衛,過來幫我擋一下拆。”
羅賓遜聞言立即從內線彈出為約翰遜擋拆,馬刺隊是一個極其重視團隊配合的球隊,羅賓遜即使貴為球隊的核心,也要老老實實的出來給矮個子擋拆。
但是顧遠的防守嗅覺十分的靈敏,在羅賓遜來到顧遠身邊時,顧遠就直接繞過了羅賓遜的擋拆,一步跨到了約翰遜的前進路線上。
“我的天呐!芝加哥的新秀橫移速度十分的出色,他能夠跟得上身高僅僅只有五尺的約翰遜的速度。他完美的封死了約翰遜的前進路線。”
約翰遜雖然被擋住,但是卻還想像上次一樣用身體強吃顧遠,但是他錯誤的估計了顧遠的臂展長度。
顧遠的長臂輕輕松松就摸到了約翰遜手中的皮球,約翰遜被迫停球,將球傳給了還沒來得及下順的海軍上將手裡。
羅賓遜迎著朗力的防守將球從高位投出。
砰!籃球打鐵。
籃板球高高的彈起,顧遠非常的想要將這記籃板球收入囊中。
“那個時候我才十八幾歲,還年輕氣盛,我當然想要把自己的每一個數據都填滿。”多年後,顧遠在回憶錄中如此寫道。
顧遠直接丟開了小將軍跑去爭搶籃板球。
就在顧遠即將抓到這個籃板球時。
羅德曼從半路殺出:“我的籃板!臭小子,給我滾開。”
兩個人幾乎同時在空中抓到了籃板球,然後同時落地。
羅德曼狠狠怒視著這個與自己搶籃板的菜鳥。
顧遠連忙松手,然後雙手舉起表示自己只是無心之失。
羅德曼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把籃球丟給了顧遠,自己跑去了前場。
顧遠接過球,滿心的哀嚎:“我的籃板!”
在進攻端喬丹和皮蓬強大的牽製能力,幫助顧遠拉開了其他人的防守。
顧遠面對埃利奧特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顧遠先是單手抓球一個傳球假動作直接騙開了埃利奧特,隨後直接一步殺進了禁區。
此時的馬刺禁區, 只有海軍上將在內線護框。
顧遠直接合球,邁起大三步作勢要扣,海軍上將則高舉雙手想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按在地上。
“扣他!菜鳥!把這個狗娘養的軟蛋給我扣進醫院!”羅德曼興奮的大吼。
但顧遠卻讓他失望了,顧遠起跳之後,用自己的大手強行將球拉到了羅賓遜背後,然後傳到了底角的喬丹手中,喬丹直接命中中距離投籃。
看到公牛隊有起勢的苗頭,馬刺隊的教頭直接叫了暫停。
“菜鳥,你剛才應該直接騎扣那個聖安東尼奧的娘炮的!”羅德曼大失所望。
“下次!下次一定!丹尼斯!”顧遠敷衍著羅德曼。
“下次?是下個回合嗎?好的!”羅德曼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顧遠感到不對勁,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羅德曼就已經開始大吼。
“嘿!大家夥!我們的菜鳥剛剛告訴我,他要隔扣對面的軟蛋海軍上將。“
“如果你能隔扣他,你會直接登上明天的頭版頭條的!“同為國際球員的庫科奇對顧遠說道。
“那樣我會出名嗎?”顧遠天真的回問。
“各種意義上的出名,菜鳥,你要不會因為隔扣羅賓遜而上五佳球,要不就被大衛帽得連你母親都認不出來了而上五佳球,總體來說,無論怎樣你都會上五佳球得。”喬丹的發言毫不讓顧遠感到意外。
很快暫停結束,顧遠沒有將自己的構想付諸於賽場之上,禪師把他換了下來。
顧遠只能把這個想法先按壓在內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