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眾人大眼瞪小眼。
聽了衛晉的講述,皆是一副不可思的表情。
戰意這個詞,他們都聽過。
但此戰意非彼戰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若真是衛晉所說為真,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抱緊了楊戰這個大腿,今後不說達到巔峰,五六階是沒有問題的。
“不要瞎搞,這小子只是神魂、罡勁消耗過度,休息一兩日就會清醒過來?”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衛晉的腦海之中,如冬日驚雷。
楊戰長槍內的巨蛟神魂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再這麽折騰楊戰,估計不等楊戰清醒過來,就會被磅礴的藥力給撐爆了。
衛晉猛然蹦了起來,長劍橫在胸前。
“誰?”
“出來!”
只是任他如何呼喊,那道蒼老的聲音消失的無痕無際。
“木頭,你發什麽神經!”
錢飛飛有些無語,剛剛經過兩場大戰,還沒有休息好,現在又嚇人。
“你們沒有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嗎?”
衛晉有些疑惑的看著眾人。
“你是幻覺吧,哪來的聲音,人嚇人嚇死人的!”
“不對,我明明聽到了,說楊戰是神魂耗盡,休息一兩日就會清醒過來!讓我們不要瞎搞。”
衛晉將他聽到的話複述了出來,眾人面面相覷。
此時的楊戰,感覺自己置身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之中。
沒有方向,沒有聲音,沒有時間,有的只是無垠的黑暗和寂靜。
他大聲的呼喊著,奔跑著,想要逃離這囚籠,只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夜幕降臨,異獸叫聲此起彼伏。
眾人盤膝而坐,將楊戰圍在中間。
霧靄沉沉,天色漸亮,第一縷紫氣斜斜的照進山洞內。
“嗯!”
楊戰無意識的哼了一聲,這輕微的哼聲如驚雷,將正在修煉的眾人驚醒。
“戰哥,你醒了?”
眾人呼喊著,又給灌了半壺山泉水,楊戰慢慢的睜開眼睛。
疼!
全身上下都疼。
楊戰對著錢飛飛,眨了眨眼睛。
錢飛飛剛抓住楊戰的手,楊戰疼的悶哼一聲,嚇得錢飛飛立刻將手放下。
疼的楊戰又是悶哼。
“戰哥?你什麽意思?”
“我說,你要是覺得對,就渣渣眼睛。”
楊戰眨了眨眼睛。
“渴了?”
“餓了?”
……
錢飛飛一連說了十多件事,越問楊戰眼睛睜的越大。
“戰哥,你不會想尿吧?”
錢飛飛不死心的試探的問了一句
索性他就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真的想尿?”
看著楊戰閉上了眼睛,錢飛飛有些錯愕,隨即難為情的道:“也罷,誰讓你是我戰哥呢,我幫你扶著吧!”
說完正準備去扶楊戰,楊戰雙眼猛然睜開,直勾勾的盯著錢飛飛。
他要是能動,一定將這家夥給踹出去。
特麽的,這個蠢貨,老子剛清醒,這個樣子能吃東西嗎?
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哪來的尿尿。
想吃顆丹藥,加快恢復,誰知道這些人這麽蠢。
其實楊戰錯怪他們了,他們本來想問的,只是昨日那神秘的聲音讓他們不要隨便亂動,否則他們怎麽會想不到這件事。
楊戰閉上眼睛全力運轉著大衍浮屠訣和周天星辰訣。
一時間,天地靈氣朝著楊戰聚攏過來。
十幾分鍾的功夫,這不大的山洞內的靈氣濃度至少是外面的兩倍,而且還在增強著。
眾人被這景象驚呆了。
“都愣著幹嘛,抓緊修煉!”
衛晉怒吼一聲,盤膝進入沉寂狀態,其余眾人也是如此。
三個小時後,天地靈氣散去,眾人醒來,眼中帶著喜悅。
經過幾日的生死大戰,又有這朝高濃度的靈氣修煉,雖然沒有突破,但實力精進了不少。
“錢飛飛,你個蠢貨,老子讓你給吃顆丹藥,你特麽的豬腦子嗎?”
清醒過來的楊戰,緩緩坐了起來,對著錢多多破口大罵。
眾人聽者楊戰的要求,皆是哭笑不得。
錢飛飛欲哭無淚,猜的那麽多,唯獨忘了這茬事。
衛晉隻得解釋了一句。
“老院長也進來了?”
“什麽?”
衛晉沒有聽清楚楊戰的自語,反問了一句。
“沒什麽,是我想多了!”
若真是老院長進來,就不可能放任黑衣人圍殺他們。
那這神魂傳音的神秘強者會是誰呢?
“黑衣人呢?”
“死了,死無全屍!”
“我最後關頭是怎麽回事?”
楊佔自己也感覺到了最後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衛晉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聽的楊戰有些錯愕。
“戰意?那是什麽玩意?”
楊戰有些疑惑,
“劍意、刀意這些你應該聽說過吧!”
“那不是小說中的東西嗎?”
衛晉緩緩的搖頭,道:“不,這些是真實存在的, 萬中無一,能領悟的無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一旦領悟這些,七階之前毫無瓶頸,同階之中無敵。”
楊戰聽著衛晉的解釋後,深深的看了他兩眼,這家夥不簡單呐。
所聞太過於淵博了,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四階以下武者應該知道的。
“這麽說來,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楊戰有些興奮,他本來就修煉人皇的功法,練氣、煉體、煉神三位一體,這已經在走無敵之路了。
若是再能領悟戰意,兩者同步,那就更是無敵了。
只是他對自己領悟戰意有些疑惑,倒不是天賦,只是這領悟戰意應具備的條件。
為心中堅守?
為人族大義?
為萬族蒼生立命?
為萬世開太平?
自己什麽時候有這麽高的覺悟了?
他當然想不明白,這些都是他修煉了大衍浮屠訣導致的。
這是人皇功法,人皇講究的是胸懷天下,包羅萬象,悲天憫人,但絕不是和平。
有時候殺一人視為罪,殺萬人就是為了天下天平。
“你這戰意目前只是戰意雛形,還不能隨心控制,不到萬不得已或有至親之人在場,千萬不要施展,下場你懂。”
看著楊戰在沉思,衛晉補了一句。
楊戰翻了翻白眼,他倒是想施展,可他現在毫無頭緒。
再說了,生死關頭,誰還想這些,乾掉一個算一個唄。
戰意挺起來很牛逼,但現在這特麽的就是一個被動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