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我悠悠醒來。
心想道:原來是夢,這夢太真實了,令我像是身臨其境的感覺。唉!可以啊不現實啊。
活動活動睡覺壓的有些發麻的手臂。我甩了甩頭,不想了,長長出了一口氣。
看了看時間已經早晨快5點了
又看了看一旁還在呼呼睡覺的張勇
我推了推他道:“還睡,骷髏找你來了”。
就看張勇瞬間站立:“哪呢”。轉了一圈坐下後埋怨我又道:“我靠,嚇死我了”。
我對他說:“走回去拿背包,在找一找那龍佩”。
隨後我倆起身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昨天大石頭中間。
仔細一看,確實是人類屍骨看樣子很久了衣服什麽的估計早就被風化沒了,就看它背靠大石頭前。
我倆看了看後就在周圍找起我昨天的那塊龍佩。找了快1小時基本都翻遍了,還是沒找到,我倆失望至極。最後我倆一起看屍骨遺骸上。
我歎了一口氣說到:“這位算是暴屍荒野啊,我倆挖個小坑把他埋了吧”。
隨後我倆找個地方挖好坑後過來撿的屍古放入坑中,填好後,我又不死心的來到大石頭旁邊翻了翻草葉子。
就在這時漏出來一個黑糊糊的一個東西,我眉毛一挑,翻了翻泥土這才吧東西拿到手。
這東西能有半米長,圓筒狀,我慢慢的把上面的泥土搽乾淨後,仔細研究一番是個古老的卷軸。
古老的卷軸兩頭開口初處裝有木質卷杆,就看著卷杆沒有一絲腐爛的痕跡,上面雕刻的是龍頭,兩個卷杆四個龍頭雕刻的很是生動,栩栩如升。
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入手沉甸甸的,卷軸上仔細一模滑滑的,像是摸過潤滑油一樣,時間這麽久居然一點腐蝕和損壞的地方都沒有。
我慢慢的打開後,入目幾個大大的繁體字不難實得,寫到:太清禦龍決。我眼神一跳,撿到寶了。急忙興奮喊張勇過來。
張勇一看說道:“這是什麽。”
我繼續展開,
上面寫到,第一段煉氣期,後面些密密麻麻小字粗略看下能有幾百字
又繼續展開上面寫到,煉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合體期,渡劫和大乘期,每期後面都有幾百小字。
全部展開後,就看古卷有些淡黃色,但是上面的字記非常的清晰,全部卷軸能有一米多長。看到這裡,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裡還不斷地難道說道:世上真有仙人,真有仙人。真有長生不老的人。會不會是瞎編的,是不是忽悠人的,我腦袋陷入極度的興奮。渾身顫抖不已。
就看張勇也呆立當場,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
過了半小時後我們一點一點恢復過來,壓下心裡極度的興奮勁。後我對著張勇說道:“你看沒看過玄幻小說。”
他點了點頭。
我又說道:“這個千萬不能說出去,千萬得保守這個大秘密,我們倆回去研究好後先自己試試修煉上面說的,記住一定不能被人看見。這驚天消息若是傳出去讓別人若是知道了我倆肯定保不住這東西了。說不定國家都會參與進來拿去搞研究”。
張勇也直愣愣的看著我後點點頭。
就這樣時間過了半年。
這期間,女朋友劉鑫給我來信,信中提到分手,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對她很好……。
我仰天長歎啊心道:果然這樣,逃不出這結果。
我在那段時間裡心裡很是難受,
幸好在那段時間裡我把大部分精力全都投在翻譯古卷上的小字,因為小字都是繁體字雖然不難實得,翻譯出來很費勁,生怕弄錯字了。 弄錯字修煉起來天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所以只要一有時間我和張勇就會在一起研究上面的繁體小字
研究1個月才把上面的第一章給翻譯出來。
隨後我倆就按照上面所講的試著修煉起來
雙腿盤膝,五指向天。深呼吸,再慢慢吐氣。循環。放松心態入定後去感應空氣中的氣息,然後嘗試著把空氣中的氣息引導身體周邊後引入身體,然後用意念在身體裡按照古卷上面所講的路線行走一圈這便是一個小周天。。。當你感覺到體內那股氣息在丹田處存在霧狀不散的時候,便是正式邁入煉氣期初期了。
我用幾天時間裡就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那種氣息,然後又一點一點的往身體裡去引導,斷斷續續的又用幾天時間把那種氣息帶入在丹田處,積攢多了就會出現霧狀的氣體,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是用不了多久,丹田中的霧狀氣體便會消散開。
我知道,這還沒踏入進煉氣期
後來我倆琢磨那種空氣中的氣息就是靈氣, 天地日月之精華。
反觀張勇單是感應靈氣就讓他差點精神蹦虧,常常坐的腿腳發麻,苦不堪言,用了差不多1個月時間才感應到,要不是看我已經成功了他都說啥也不練了。後來他又是用了近三個月時間才能把靈氣引導納入體內。
後來我們發現每天中只有在清晨五點到七點這時間靈氣最為濃鬱,最為融合,白天或者晚上也有但是比起早上要稀少的多。
我和張勇每天到半夜都在床上起來了就開始打坐修煉吸納氣息
因為發現自從氣息到體內後修煉一夜到第二天也不會困乏,精神狀態也越發好。腦袋清醒異常,我和張勇研究後的結果這應該是修煉所帶來的好處,之後越發勤練起來。
後來幾個月時間我和張勇總是請病假到衛生隊去。我說是胃痛的,張勇說是腦袋疼。
有一次連長到衛生隊包扎小傷口就看見我倆在病床上盤腿對著窗外像是在曬太陽,哪有有病的樣子。
果斷的把我倆拎回連隊去了,到連隊,連長生氣說道:“你倆去打掃豬圈,喂豬去,什麽時候病好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就看我倆的表情比哭都難看,其實我家的心裡樂開花了,就看我倆說道:“是”。
然後轉頭就走了,走了沒多遠就開始狂跑起來,一邊跑一邊笑,張勇順說道:“這下可好了,有時間了”。
連長看我倆的身影一臉黑線,這哪是懲罰他倆啊,完全就是正合他倆心願啊。心想到:算了正好那邊缺人手,讓他倆在那邊先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