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公司的辦公樓內,員工都下班走了。
曹長勇的辦公室裡,麗正在哭泣。
哭哭泣泣的麗讓曹長勇心裡煩躁異常,他後悔自己一時的衝動。
如今的麗纏著自己,這讓他不知道怎麽辦好,怎麽辦?
他不敢跟芮倩提這事,他擔心芮倩再離開他。
麗邊哭邊,曹大哥,我們的事反正倩也知道了,要不我直接找她談吧。
曹長勇有些失去了主張,但他還是直接,不行,絕對不校
麗,那你怎麽辦?你總要有個選擇吧!
曹長勇不話。
麗,你今不個結果,那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曹長勇有點懵,這個麗想逼瘋自己啊。
曹長勇拿出煙來,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香煙。
煙霧在室內升騰。
藍白色的煙霧中,麗的面容顯得更加絕望。
曹長勇抽完一顆,又點上一顆。
麗穿著一件很薄的上衣,內衣隱隱約約能看見。
曹長勇一手夾著煙,一手關上辦公室門。
他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麗有些驚恐地看著曹長勇,她不知道曹長勇要幹什麽?
一個個煙圈在室內形成厚厚的煙層。
曹長勇打開保險櫃,拿出幾打錢來,擺在桌子上。
他咬著牙,對著麗,好,今咱們來個了斷。你不是想讓我選擇嗎?我沒法選擇,倩和我在一起,我都沒有給他什麽名分,你更不可能。看看這桌上的錢,這一打是一萬,你想選擇多少?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你也別怪我狠心。
麗不再抽泣,他聽了曹長勇的話,他知道,曹長勇就是個流氓,他就是想玩自己。
曹長勇拿起一打,往桌子上一拍,這一打,行嗎?
麗不吱聲。
曹長勇有些瘋了,馬拉個幣的,老子問你呢,行不行,給個痛快話。
麗還是不,曹長勇又甩了一打,問,行不行,你?
曹長勇雙手捧起麗的臉,他扭曲著自己的臉,幾近貼近麗的臉,問道,行不行?
麗嗚嗚地哭著,我還有的選擇嗎?
曹長勇,其他的別想了,想都別想,這些不要,我一分錢也不給你了。
曹長勇一把把麗摟過來,扒掉她的上衣。
麗的上身隻留下兩個乳罩。
室內空氣憋悶。
尼古丁的煙霧充斥整個房間。
曹長勇,我就在你的奶罩上留個記號吧。
不等麗回答。
曹長勇拿起那紅透的煙頭就往麗的奶罩上戳去。
這支煙此刻顯示出了它高溫的穿透力,燙的尊嚴在尖叫,燙的感情飄散在煙霧中,把純潔燙出了窟窿。
曹長勇狠狠地吸著煙,這煙像是高度的白酒,讓他醉醺醺地對著麗,現實就是現實,好好地,拿著這些走。
對了,記住,你的尊嚴是你自己給的,不是我給的。我有愛情,但那人不是你。
麗咬著牙,曹長勇,你娘的,好,我記住你了。
曹長勇把那一打打錢塞進麗的包裡, 把包套在麗的手上。
曹長勇,好,今後你也別再來找我,更不要去找倩。如果我知道你找倩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麗就打開門,就要出去。
曹長勇喊道,慢著,把衣服穿好。
麗穿戴好,走出房間。
夜色茫茫,曹長勇像是被抽掉了靈魂,身體僵硬地蜷在椅子上。
不知什麽時候,他醒了,是被自己的手機一遍遍吵醒的。
他看了看,是倩的手機號。
他接起電話,倩著急地問,老曹,你在哪兒?你在哪兒?
曹長勇有氣無力地,我在,在,辦公室。
芮倩,這個點了,你怎麽還在辦公室?你怎麽了?
芮倩的著急並沒有讓曹長勇出話,這反而讓芮倩更加著急。
曹長勇,剛才還了一筆債,沒想到付出代價這麽大。
芮倩,你剛才你在辦公室,好,你等著我,我現在找你去。
曹長勇有氣無力地,別過來了,我馬上回去。
芮倩,好,那我等著你。
夜色茫茫,曹長勇終於站起來,他端起杯子,打開窗戶。
室外的涼風吹進來,曹長勇面對著窗外的黑暗,任憑風吹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