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少女輕輕的哼了一聲。
李阡陌二人提起的心頓時又放了下去。
他在賭剛剛說的那句話就是在賭這個少女想要殺他。
如果想殺他們二人的話,昨天晚上他們二人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所以估計自己給他們二人還是有用的。
“你這小子倒是聰明啊,似乎是猜到了我不能殺你了吧。”少女睿智的目光向著李阡陌看的過來,似乎是想要將整個人看得通透。
“是”
李阡陌間少女識別自己的陰謀,也感覺不到驚訝。
到這個位置上肯定也不是什麽傻子,六品高手當屬下,在這個柳河縣城之內還是找不出第二家的。
“開門見山了,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少女仔細的打量著他們二人。
李阡陌也將耳朵豎了起來,準備聽清這少女地一字一句,這可都是自己活命的機會呀。
“我知道你們都是被官府追殺對象,而我們同樣也是,不過我們不是明面上的。”
少女語氣微微的頓了一下之後又說道:“我們現在還缺人手,如果不是缺人手的話,你二人絕對活不過,坦白說加入我們。”
“願意”
這個時候如果再說不願意的話,那就真的是在作死了,不過是否有危險吧,能保住自己的命再說能活一天是一天。
“唉,一樣”
劉金鎖歎了一口氣,也同樣的回答道。
少女似乎是已經知道這樣的結果,便轉身向著劉青道:“帶他們去安頓好想讓他們吃個晚飯,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給我們乾活兒,下去吧!”
“是”
劉青恭敬的轉身,向少女說道。
“你們兩個跟我走”
二人立刻便站了起來,正準備向著外面走去的時候,突然聽見後面來了一句。
“昨天晚上吟詩的那個,一會兒過來。”
李阡陌剛跌落下的心猛的又升了上去,突然聽見是要自己吟詩。以前我似乎是抓到了重點,莫非是昨天的那一句。
“是”
李阡陌立刻恭敬地轉過身,拉向著少女行了一個禮。
“那行,你先下去吧”
不多時便已經收拾好,重新的站在了少女面前。
經過幾日的風吹雨打,二人早已渾身形象不堪,剛才整理了一番後,還勉強算是個人樣。
劉青把二人帶到了少女的面前之後,便直接就推了下去了,他雖然是六品高手,但確實也是不想在這少女面前多呆一秒鍾。
少女此時正在畫作上繼續思考著什麽,看見幾人過來抬頭看一眼,微微有些一怔似乎是感覺有些奇怪,同時眼睛裡也閃爍著一些奇異的光芒。
“模樣倒是俊俏,只可惜心思不正啊。”
少女微微一笑,隨後看下二人說到。
沒醋,李阡陌多年習武,身體竟然比一般的男性都要健壯不少,身材不高不矮,多年摸爬滾打身上的幾處小傷疤,反而到為他添了幾分的英氣。
被少女怎麽看著,就算臉皮再厚也不由得一紅,說實話從小到大還沒有怎麽被一個女生怎麽一直盯著看過。
“沒有姑娘好看。”
李阡陌立刻恭敬的說道。
“你這小嘴兒倒還挺甜的。”
少女婉兒一笑似乎是對回答有了一些意思。
“話不多說,把你昨天的詩句在給我念一遍。”
李阡陌也沒想到這少女問得這麽直接,
說實話他自己內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昨天自己沒有太作死,還好念了一句詩。 倒是一旁的劉金鎖內心有點特別慌張,他典型就不是什麽好人,內心有點兒花花腸子,昨天晚上要不是太累了,這是少女早就被他給便宜了,萬幸。
劉金鎖此時也是在內心想到昨天晚上真的是祖墳冒青煙了,幸虧沒有對少女動手動腳的,這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樂事。
“昨夜雨疏風驟,繼續往下接”
少女示意了一下李阡陌示意讓他快把這詞句給念出來。
現實他也不再磨嘰了,所以微微的清了一下嗓子,便開始裝逼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李阡陌此時頓了一下,他看到少女的眼神和表情,似乎已經有些不對勁兒的。
少女的嘴巴微微閉合,似乎在咀嚼著這每一個字中所蘊含的精華與意境。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首小令,這也是李阡陌以前非常喜歡的一句詩,隨口就念了出來,當然還有其他的詩就與昨晚的已經不符了。
當然這首詩肯定也不符合當時少女作畫的意境,只不過符合下雨意境了。
“還有嗎?”
少女聽到李阡陌沒聲音,便抬頭向著李阡陌望去,似乎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接下來的內容。
出乎少女的意料,這並不是他所熟知的一首詩的格式,反而有些類似於一些老一輩研究的東西,反正目前沒有接觸過這樣的詩句,不過不得不說,中蘊含的意境卻還是極好的。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李阡陌繼續地把這詞給念了下去,不得不說,這首詞最後一句絕對是點睛之筆。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少女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似乎是。感覺自己獲得了一個寶貝隨後轉身向著李阡陌望去,渾身上下打量著他。
“真是絕妙工巧,不著痕跡。詞人為花而喜,為花而悲、為花而醉、為花而嗔,實則是傷春惜春,以花自喻,慨歎自己的青春易逝。”
“大,大概是吧,哈哈”
李阡陌也不知道這中是啥意思,反正聽的挺好聽的。
“沒想到你這漢子居然有這麽好的文采,昨日我以為你只是勉強有點兒文采罷了,沒想到竟然是我低估你了。”
少女饒有興趣地看著旁邊,站在自己身邊的李阡陌。似乎昨日那個操刀在雨中挾持自己的男子,不是眼前,這個似乎是有點文才的漢子。
“只不過這首詩的意境好像與你不相符啊,應該不是你做的吧?”
少女繼續讀了兩遍,仔細的體會了一下這詞中的意境。
“偶然所得,偶然所得罷了。”
李阡陌也有點腦袋疼,他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麽應付啊,畢竟是自己抄來的。
“行了,不管怎麽說,這首詩怎麽來的吧,反正現在是我的了。”
“是”
阡陌也不敢有一絲的不恭敬,人家愛說啥就是啥,畢竟是自己的命還抓在人家的手上呢。
只不過讓李阡陌好奇的是為何昨日這少女卻不反抗自己,還平白無故的在雨中淋了一場大雨, 難不成自己想找罪受?
見到李阡陌欲言又止,隨後開口說道:“看在你這首詞的份上有什麽事兒就說吧,暫時還沒有殺你們的念頭,還有點兒用。”
“小人不知,昨日冒犯大人的時候,為何大人不反抗。”
李阡陌想了想,最後還是說出來要死也得死個明白,他就是這麽一個好奇的人。
旁邊的劉金鎖一聽就快嚇崩了。
伸手拉了一下李阡陌的衣袖。
心理暗道:“大哥你能哪壺不開提哪壺嗎?這個明顯就是往人家刀口上撞的吧,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醉了,在旁邊站著也能躺槍。”
“我樂意,怎麽了?有意見?”
一陣莫名其妙的寒氣又縈繞在他們身邊,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沒,怎麽可能會有?”
李阡陌腦子猛然的一陣萬萬沒想到,這女人腦回路居然這麽驚奇。
“來,你過來教我怎麽寫這首詞,是吧,格式。”
似乎是還沒有接受到詞這種新的文體。
少女輕輕的開口說道,語氣中也沒有那麽了那麽一絲冰冷。
只見少女攤開了昨日的畫卷,隨後便準備將這首詞寫在上面。
李阡陌走上前去,指引著這少女一筆一筆地寫在上面,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格式,反正按著自己意思寫就行了。
不得不說一般。武功好的,寫字兒一般都不會太差。
少女的手法似乎是得到了武術的真傳,寫的字倒還倒也還算精巧。
落款:柳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