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龍標在夥同著其他人招攬雲曄,雲曄卻全然沒有將會被卷進旋渦的警惕。此時的他剛剛結束自己在秋水洞天內的冥想修煉,正準備走出來。
犧牲兩個魔法系兌換來的新魔法自然不僅僅是提供一個遮風避雨的獨立小空間。多次在裡面探索,雲曄也是對這個秘境有了不少認知。
目前來看,這裡就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由於雲曄現如今沒有飛行的手段,所以他尚且還不知道這個小空間的上限有多高,但是具體有多大……對不起,還是不知道。
至少以他目前的移動速度,委實沒法說自己跑了多遠。
他有考慮過帶點移動工具進來,可納悶的是,明明他只能站在水面上跑走蹦跳,平時想遊個泳都做不到,但是偏偏帶進來的代步工具卻可以。
只要雲曄一把東西放下來,它就會瞬間向下沉沒,拉都拉不住,還能把自己帶到水下去。除了可以把他帶進水了讓他遊個泳,根本沒法載著他在水面上跑。
但是三個多月,每天就算只是挪點屁股邁兩腿,也不止百來米,何況他在上面跑,可是還是找不到邊界,這個水世界似乎是永無邊界一樣始終向天際那邊蔓延過去。
雖然沒有弄清楚這裡有多大,但是雲曄卻發現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這裡的元素密度非常的濃鬱。即便是這裡的火元素,其密度也抵得上外界的1.5倍,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但火屬性在一個水世界中的分布完全就是個弟弟,秘境最大的優勢是這裡竟然有無屬性的魔能量,其密度遠超其他魔法系,已經不能用濃鬱來形容了,簡直算得上濃稠。
雲曄在秘境中冥想修煉一個小時,完全抵得上在外界冥想修煉一整夜。不,是一整天,畢竟他白天能利用起來冥想的時間少的可憐。也就現在擺脫了冀龍標,時間才多了起來。
雲曄白天一直窩在冀龍標的鍛造室裡,只有晚上回來才跑到秘境中修煉。
但是比起在學校裡每天上幾節課就全在冥修的那些學子,僅僅三個多月,現如今的雲曄不僅火系達到初階二級,即便是修煉的比較慢的空間與召喚融合系,也達到了一級的臨界點,就差一點就能邁入二級,而其他的在校學生這會也就才剛剛把控了4-5顆星子。
完全無法比較。
泡個熱水澡,再洗個冷水臉,雲曄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精神無比。看看鏡子裡的人,tMd終於變帥了,固然有實力的人就是帥氣。
今天是高一年級上半學期考核的日子。
經過了一整個學期的修行,天賦出眾的人和天賦平庸的人開始拉開了距離,也是時候測試一波,讓老師集中精力培養優秀苗子的時候了。
雖然雲曄很討厭這種把學生分成幾等幾等來培養的制度,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在魔法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集中培養幾名高階的法師遠比培養一群低階的法師來的更有價值。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一份星河之脈一個億,能讓一名中階巔峰的魔法師進入高階,但是如果把它平分一百份,那它甚至不夠一百名中階法師配上一份初階魔具。在妖魔環伺的世界講資源公平是沒有意義的。
不過對於他來講嘛,原本也沒指望著學校的那點資源,雲曄三個魔法系,還有兩個是非元素類魔法系,把一個班的資源丟下去也就勉強塞個七分飽。
不過該去還是要去的,真正的好東西都掌握在魔法協會的手上,在野的魔法師就算再有錢,
沒有渠道也弄不到。而魔法學校,就是連通魔法師協會的重要驛站。 往小了說,能塞牙縫那起碼還是一點肉,至少不是素的。別把蚊子腿不當肉,更何況這還是比蚊子腿大好多的。
…….
還是那個高一五班的門口,雲曄看著走進走出的同班同學,沒有一個跟自己打招呼的。
好吧,我也不認識你們。
雲曄走進了教室,站在門口環視一圈也沒找到自己的位置,每張桌子上都堆著東西,似乎沒有空位啊。
“喂,你誰啊?站我們班門口幹嘛?好狗不擋道,沒事別攔著大爺們噓噓。”
一個非常囂張的聲音從雲曄的面前傳了過來, 雲曄收回東張西望的眼睛,向身前看去。
“咦?人呢?”雲曄納悶了,怎麽只有聲音沒有人影嘞?見鬼了不成?
高一五班的教室裡因為雲曄這一句話突然地安靜了下來。然後……
“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身子高,你丟人丟到班級外去了。”雲曄左手側的座位上,一個胖胖的同學一個憋不住,瞬間消除了聲來。還裝模作樣的模仿者雲曄:“‘咦?人呢?’哈哈哈,笑死了。不行,我肚子疼,哈哈哈。”
他這不模仿還好,一模仿,笑聲就像瘟疫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教室,一時間,人仰馬翻,一個個笑的直喘氣,更有過分的直接笑著笑著鑽到桌肚子裡去了。
這是怎麽說滴?有啥好笑的?
雲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摸了摸後腦杓,結果他這一摸頭,腦袋一低,視線自然地向地面傾斜,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身前站著一個人墩子。
左邊那個胖胖的同學已經笑的快嘴抽筋了,還不忘在一邊挖苦著:“沈志高,身子高,你說你家世世代代都是一米八幾的棟梁,你怎麽就隻長了你爸爸一條腿的高度啊?哈哈哈,不行我要喘口氣才行了,哈哈,哈。”
雲曄的嘴巴也有點抽。倒不是他歧視別人的身高,人有苦短,得學會尊重別人的缺陷,他倒不覺得長得矮有啥好笑的。一個懂禮貌的人就算一個侏儒在他面前,他也會低下身去和對方交流。
可關鍵是你這名字……
沈志高,身子高。
這……還真的人如其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