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誒喲誒喲,松……松手,要斷……斷了。”土豪耐克男背對著雲曄單膝跪地,右臂反扭,手腕後掰。只剩下一隻左手一邊拍著右肩緩解疼痛,一邊擺手跟雲曄求饒。
這些個在學校裡沒見過世面的學生仔,個個眼比天高,實力上卻一個個膿包。明明順著轉個彎就能解開的關節技,卻只會跪在地上求饒。
雖然說是魔法的世界,可是你一個法師不能連點近身自保能力都沒有吧?明明自己是自衛,怎麽反而顯得像在欺凌弱小似的?這慘叫聲自己都心疼了,這會求饒,早幹嘛去了?
“不是要找死嗎?還找嗎?”雲曄松了松手勁問道。
“不…不要了,你饒了我吧?”耐克男都要哭了,明明是你要找死,我是服務的一方,怎麽倒是變成自己找死了。這混蛋的身手也太好了吧?
“可我還沒盡興啊,我要,我要,我就要,我還要……”一邊說著,雲曄又把剛卸掉的力又加了回來,疼的耐克男一個勁的“不要了不要了”的喊。
等等,雲曄忽然想起來,這詞好像在哪看過?
我呸,你個老色批,話風都被你帶偏了,要個錘子。你受別找我,我攻也絕對不攻男的。強人鎖男要不起,要不起,撒手撒手,這不能玩了。
雲曄手一撒,這位穿耐克的土豪公子哥立馬滾了起來。
結果這廝完全不長教訓,剛一爬起來就指著雲曄嚎嗓子:“你丫死定了,識相的自己自己把東西撿回來,不,重新去給我全部買新的,不然等你被開出學校,老子讓你天天吃屎。”
嘿,還沒完了?雲曄剛想上去再收拾他一頓,就看到窗戶外面走過一道似曾相識的人影。戴建良?不行,哪有被欺負的人沒事,欺負人的一方被打慘了的?慫一個。
當即,一個楚楚可憐的受氣包就出來了。
看到雲曄這幅表情,耐克男更囂張了:“哈哈哈,慫包一個,立刻給老子去買新的,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考零分怎樣?”一道怨氣滿滿的聲音打斷了耐克男的痞話:“每天不欺負同學就不得勁是吧?啊?試卷我帶來了,許安良同學,你這次理論課又打算考幾分啊?”
穿艾耐克的許安良同學比雲曄更快,瞬間就焉了下來,秒慫。
沒辦法,實在是老戴的必殺技——找家長太凶殘了。這理論知識也真是的,怎麽那麽難呢?大家友好交個朋友不好,為什麽獨獨為難我胖虎一個?
“都坐會座位上去,準備考試。”戴建良一揮手,頓時一個個魚鳥散,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戴建良看了周圍一樣,嗯,很聽話,除了這個不孝,不對,是無良學生:“還不趕快做好?星塵修煉的怎樣?星子把控幾顆了?有沒有三顆?”
雲曄摸了摸鼻子,怎麽辦?我是炫耀一波呢?還是炫耀一波呢?還是炫耀一波呢?
“嗯?”雲曄不置可否的輕輕應了聲,也不做解釋。老戴年事已高,還是讓他安穩過個老年吧,就不嚇他了。嚇出心臟病來了也是罪過。
“唉~”戴建良歎了口氣,雲曄的疑問聲調讓他理解為雲曄沒有達到三顆星子的把控要求。雲曄的理論課考試他不擔心,不說他開學前就把知識學完了,就是還有些缺漏有他把關也能穩穩過關。但是老葉那裡……
“實踐課要下午才考,中午你自己去找葉老師道個歉吧?興許還有得救。”戴建良說完就轉身回到了講台上主持發試卷考試了,
那背影竟然還有些傴僂。 今年年景不好啊,這班學生真是讓他操碎了心。全班好不容易出個火系的45號人才出了一個火系,還是這樣一個死讀書的樣子貨。也許真要考慮去找老葉商量一下,年終獎咱就算了,起碼這個高一上學期就被退學的先例不能開,開也不能落他的班頭上。
……
跟前世的考試不一樣,魔法高中的理論考試雖然也是7門,但是因為高一上學期基本都在組織學生冥修,所以教授的並不多,七門理論課當成一門考,一共三個小時的時間。
對於曾經遨遊書海,攻讀無數的雲曄來說,理論考試自然沒什麽難得,連格式都給你跟考研政治一樣條條框框地整的整整齊齊的給你,每句話都是高度概括,萃取精華。
三個小時的考試時間,雲曄隻用了一個小時就答完了全部試題交卷走人,隻留下一眾同班同學鄙視的眼神。得,全把他當成是糊弄考試、在試卷時亂塗亂畫的塗鴉黨了。不過,雲曄會在乎嗎?
至於下午的實踐課考試,那個什麽葉老師也不用去拜訪了。雲曄雖然因為學鍛造耽擱了時間,空有更高的精神力和冥修時間卻隻保持了領先同水平兩倍的修煉強度,但是,雲曄有掛啊。秋水洞天,秘境裡數倍於外界的修煉效率,完全不擔心落後。
事實也正如這般。班裡一水的魔法學徒,雲曄只要露兩手,不說多,來個6顆星子的把控,那第一名就是妥妥的,讓她自己打自己臉去吧?
不過……聽說她好像是個女老師,這樣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