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你們就能用麽?”心夏反問道。
“這……”大媽遲疑了。好歹她也是讀過書的文化人,普通人用用那些家用的小心魔具也就罷了,軍用和那種對戰妖魔用的大威力魔具可不是他們普通人隨便用的。
這無關乎給不給用的問題,而是這類型的魔具一般都是跟精神直聯的,如此才能在千變萬化的戰局中隨時啟用。
而普通人未經過覺醒,壓根沒有精神世界這種能力,所以一般都只能使用那種不需要直聯精神世界的日用魔具。
那種大威力的魔具,用不出來還好說,要是強行使用,沒準就是以精神破碎為代價的慘劇。
心夏直接盯著那個挑事的小個子青年男:“還是說,你願意拿你自己的命來賭?”
“我……”青年男子被心夏架在火上燒,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他如何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賭那個可能性?他不過是想這昧下那些魔具而已。可是心夏這麽說,要是他到時候真的拿到手,那一路上遇到點魔獸,肯定就要被要求去頂大梁,他自問自己可沒這本事。
“姑娘,要不您還是別走吧?”之前圓場的那個阿姨遲疑了一下,勸道。
心夏搖了搖頭:“呆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斂息塵支撐不到安全結界,也不可能讓我們一直躲在這這裡。”
斂息塵?小個子青年聽到這個名字,當即心下大動。趁著打架的注意力被轉移,悄悄地往心夏那裡靠了靠。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就只能在這等死?”
“我不想死啊。”一個小姑娘一聽要等死,當即就哭了出來。”
“斂息塵不會那麽容易消散,你們呆在這裡,還可以守上幾天。”心夏安慰道。
忽然,趁著心夏安慰那個小姑娘,一隻手迅速伸進了他的懷裡。
“我的包!”心夏大驚,這麽一眨眼的功夫,那個青年就搶了她的包衝出了人群。
那個大媽一看心夏著急的樣子就知道,一路用來保命的東西估計都在她的包裡,頓時一拍大腿就追了上去:“快追,沒了斂息塵我們躲在這也是死。”
剩下的十來個人也是迅速反映了過來。現在就兩條路,留在這裡等原先的斂息塵失效後被妖魔發現,或者追上那個搶包的小個子,要挾他交出剩下的斂息塵繼續找個地方躲起來。
甚至如果包裡剩余的斂息塵數量充足,完全可以讓他們前去安全結界。
雖然那個小姑娘說不夠支撐到安全結界,但是誰又能知道她有沒有留一手唬他們?沒有留一手的話她又哪裡來的底氣執意離開?
哪條路生存的可能性更大?根本不用衡量。
十來個人反應過來後頓時爭先恐後地向門外醉了出去,生怕慢了失去了那個小個子青年的蹤跡。包括那個哭泣的小姑娘。
沒有人在意那原本是誰的包,只知道裡面裝著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
也沒有人在意包的主人根本追不上他們,只能等他們離開後自己默默留在這裡躲著。
……
……
趴伏在地面上的雲曄聽著蔡懷恩和百烈的對話,估計林雨欣已經遇害了,不然這張他讓她帶去安全結界交給斬空的地圖不至於落在黑教廷百烈的手上。
好在,做這張地圖的時候雲曄是當著模仿的面做的,以他的機靈,
應該能反應過來這上面記得東西是博城這些年留下的地下洞口。 莫凡是住校的,算算時間,這會應該也已經突圍了。地聖泉現在在自己身上,他們應該能順利到達安全結界。較為大型的地洞博城並不多,所以相對來說,軍方那邊還有反應時間。
只是,現在他要怎麽帶著地聖泉從這兩個人的眼皮子地下逃出生機呢?
“魔術·盲點”?
還是“魔術·誘餌”?
都不行,他們這麽留隻眼看著自己,自己明目張膽地在眼前消失,很容易就會被找出來。
“烈拳·轟天”?
這個是中階魔法,威力雖大,但繪製星圖的時間太長了,當著人家的面使用魔法,人家又不是豬。而且以雲曄現在的狀態,還能不能交出一個“烈拳·轟天”真的不好說。
只有瞬發的魔法能夠改變現狀,或者是找到方法拖延下時間,讓他們來不及第一時間追擊自己。
憑借著兩個魔術,只要雲曄從他們的視野中離開,在這沒有監控的也沒有泥巴可以留下他腳印的地方,他有十全十的可能跑掉。
亦或者……
其實還有一個法子,雲曄是有法子做到兩敗俱傷的。
只是這樣一來就要拚拚誰的命更硬了,在這妖獸橫行的都市裡,倒霉些的也許就是三具殘屍橫陳街頭。
雲曄看著走過來的兩人,心下一狠,摸索著把腰間一個小瓶子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