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這藥給力啊,全都睡著了。”藏獲看著睡了滿地的人影,頗為滿意。這樣子一來,這趟可就不只是賺那個小姑娘一筆了。誰還沒有個寶貝,挨個搜上一遍,發了呀。
“嘿嘿,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吳振嘿嘿笑了笑,手掌還不老實地在一旁一個睡著的女人身上上下摸索。
“你們……簡直是群人渣。”一道女聲傳了過來,,將二人嚇了一跳。
“不可能,你怎麽沒有昏睡過去,我這藥就算是一頭牛,也得昏睡上好幾天。”吳振不敢置信地看著心夏,她明明也次了那頓飯,為什麽她會沒事?
心夏沒有回應他們,只是悄悄地又給自己放了次治愈之光,緩解了下依然有些昏昏欲睡的腦袋。
“她是治愈系,她在給自己治療!”藏獲到底是有那麽一點見識的,看到昏暗中那點帶著治愈力量的光芒,立刻就反映了過來,當即大喊道。
“老板,攔住她,她撐不了多久的。”吳振一邊喊藏獲幫忙,一邊先聲奪人搶先發動了襲擊。
用力要了一下舌尖,心夏勉強提了提神,強忍著腦袋的昏睡感,她的眼中有著一些不甘。
她只是一個治愈系的法師,論攻擊系也就身手比普通人好些,但是偏偏腿腳又不方便,面對兩個普通人的攻擊,他竟然也沒有什麽什麽反製的手段。
斬魔具·橫禍
揮手之間,藏獲和吳振緊接著倒下。都只是兩個普通人,如何能消受的了斬魔具的攻擊?
最後一件斬魔具,沒有用在妖魔的身上,卻被用來擊殺兩個人渣。
殺雞用了牛刀,大炮打了蚊子。帶著一絲的不甘和對日後的憂慮,心夏再也抑製不住藥力就此躺倒在地,昏睡了過去。
……
砰~~
疾衝中的雲曄在拐角迎面撞上了一個黑黝黝的身影。
夷~~好臭,雲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惡心味道,黑畜妖麽?
“雲曄小朋友,跑得這麽著急,這是要去找什麽朋友嗎?”一個帶著三分嫵媚七分挑逗的戲謔聲音從拐角的後面走了出來。
雲曄定睛看去,呵,還是熟人呢。可不就是鍛造師執照考核那天,給她下訂單的女主顧嗎?
“今天打烊了,小老板趕著去救小美人呢,這位大主顧讓讓可好?”雲曄嘴上說著花花,手裡卻系緊了護腕上的系帶,大有不讓路就開打的意思。
蔡懷恩當然也看的到雲曄的小動作,不過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還不錯,到事業不在怕的,繼續調笑著雲曄:“是哪個小美人喲~有大姐姐我漂亮麽?我也很需要拯救呢。”
“小美人當然是個撬不開心房的小丫頭咯,你又有什麽需要拯救的?黑畜妖被妖獸吃了?還是臉上被妖魔舔了?嘖嘖嘖,這麽張臉蛋,可惜了。”雲曄笑道。
“姐姐當然需要拯救了。”蔡懷恩也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在口花,但是想到持續了兩年的任務都沒完成,又有點不太甘心,於是誘惑道:“最近啊,教會裡我的地位有點下降了呢,組織上就給了我一個小考驗。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姐姐立馬就可以成為藍衣執事,到時候,你想要什麽還辦不到?就算是睡覺太寂寞,想要姐姐陪你都是可以的哦。”
“這個……我怕是無福消受啊。”雲曄搖了搖頭:“加入黑教廷有什麽福利嗎?”
“那是當然,我們的誠意還是有的。我們主動暴露了冀龍標,其實就是為了等你加入我們給你送的大禮。
”蔡懷恩信心滿滿道。 “冀龍標是你們主動暴露的?他是被推出去的替死鬼?”雲曄一驚。
“你看審判會現在也將你判定為黑教廷了,你身份已經暴露,想要正兒八經的生活也沒什麽希望了,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們?”
蔡懷恩看雲曄有點動心了,也開始給他分析起來:“你搗毀我們博城分基地一事也是為了自證清白,結果呢?人家還不是把你抓了進去?而你還沒有加入我們,我們卻對你的冒犯既往不咎, 還推出了一名要員給你洗刷汙名。這個誠意可大吧,要知道就算是我們黑教廷,損失一名雙火鍛造大師也是要大出血的。”
“誠意很足,不過我可能不太需要。”
雲曄很震驚他們能主動推出冀龍標來給自己當聲望道具,不過黑教廷就是黑教廷,這份誠意再大也回避不了他們是邪惡組織的事實,推出同伴隻為博取利益的行為只能更充分地體現了他們的泯滅人性。
地溝裡的老鼠是見不得光的。
“至於你嘛,說是大姐姐……未免對這個稱呼不太禮貌。”
“哦?也對,我也沒比你大多少,怎麽也該叫大美人才對,是吧?哈哈。”蔡懷恩一點兒自覺都沒有的給自己定了個不屬於她的標簽。
嘔~~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自己的乾嘔,雲曄再也忍不了了:“麻煩你先回去卸個裝、照照鏡子好嘛?醜八怪就老實待在家裡別出來惡心人了。”
什麽虛與委蛇都一邊去吧,粉底打的可以當面膜也是很牛批了。
關鍵是,你滿臉脂粉氣也就算了,可你這魚尾紋連粉底都遮不住了,你是怎麽好意思跟自己說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就算按照靈魂的年紀算,不說可以給自己當奶奶,至少也是媽媽輩了好不?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雲曄這番話可是深深刺痛了蔡懷恩脆弱的心房,胸前起伏中,怒火漸漸壓製不住,一個風盤就丟了出來。
“風盤·龍卷。”惱羞成怒的蔡懷恩出手就是中階魔法。
這大媽竟然還是個中階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