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清洗了一下一些比較嚴重的創口,雲曄找出之前買的醫療用具,開始處理起身上的傷勢。
首先是小心地清洗患處,然後是補液,身上的大面積燒傷不及時補液的話很容易因為體液流失過大而出現後續的麻煩。
補液之後,燒傷便可以暫時先放在一邊處理下胸前的骨折了。
斷掉的肋骨是下面的兩根,還不是非常影響手臂的運動,只是對某些器官威脅很大。
得虧是魔法世界的法師們動不動的就會傷筋動骨的,所以學校都有安排自救課程,這要是換了在穿越之前甚至是剛穿越那會,遇到這種事他也只能捉瞎。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樣的傷一般也不是自己就可以處理的,好在他還是一個空間系法師。
【念控·虛爪】
用空間系的虛爪給自己做手術,這絕對是他平生第一次。好在這種方式他不需要看著自己前胸,不然這種大開口的手術他還真說不定會不會暈。
結骨這種活計還真是精細活,可是作為病人,他身體的疼痛讓他很難有多麽集中注意力。期間有多次出錯,疼的他是齜牙咧嘴。
處理好骨折之後就是燒傷了,這個最難受,燒毀的表皮很難處理。而且面積不小,基本沒有被盾魔具遮住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爾身安力畢竟是塔盾,面積上相比起其他類型的盾牌還是比較大的,至少護住了軀乾和腦袋,只有來不及縮進去的四肢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燒傷。
整個弄好後,雲曄照了下水面,裡面是一個活生生的木乃伊,會動的那種。
看看天色,已經快到傍晚了。夜晚是妖魔和野獸獵食的高峰期,留給他用來去找心夏的時間不多了。
來不及多做休息,雲曄磕上一瓶血劑就帶著家夥走了出去。
遠揚酒店、榮盛廣場、白堤酒吧……雲曄追著一個個標記,穿行於妖魔的獵場。
到處是廢墟,讓這項工作的難度增加了不少,有些標記可能因為太隱蔽雲曄沒找到,有些又可能是後續的獸潮中連同建築被掩埋在了廢址裡。
很多雲曄判斷她會走的路都已經被摧毀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線索,不知不覺的天色就徹底暗了下來。
“咦?”雲曄向左邊移動了下,鼻子抽吸,確實是驅狼粉的刺激性味道,還有點淡淡的臭味,但是被驅狼粉的刺激性味道蓋住了。
可是標記上明明指向的的前面……
考慮到驅狼粉的味道雖然刺激,卻不至於飄散太遠,就近原則,雲曄還是向左邊轉了過去。
嘎吱~嘎吱~~
有少許啃噬的聲音,前面怕是有妖魔在啃食屍體,雲曄暗暗提起警惕。
嗖——
雲曄剛轉過牆角,一道破風聲就傳了過來,迎面而來一股利風刮面。
緊急之下,雲曄雙手架起擋在前胸,前腿借著前進的趨勢一彎,蹲了個馬步。
鏘~~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了起來,雲曄感到手臂上的護腕傳來一股極大的力量,哪怕是半蹲都接不住,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火滋·爆裂】
嘭~~
起步就是瞬發的法術,不為傷敵,隻為照明。
借著爆裂的火光,雲曄才看清了前面的來敵。鬼面猴臉,渾身黑毛,近身之後的腐臭味,還有兩臂材質未知的巨大爪鐮。赫然是一隻黑畜妖,黑教廷!
剛剛襲擊自己的就是這隻黑畜妖,那道金屬碰撞聲便是它身上的爪鐮切在了雲曄的護腕上發出的,而之前的啃食聲自然也不是什麽妖魔,而是它在吃人。
“這是……”
在“火滋·爆裂”即將消失的微弱火光中,雲曄注意到一具屍體上的挎包。心夏向來節儉,基本沒有奢侈品和化妝品,這個挎包還是他買的,後面托林芸兒以她的名義才送到了她的手上,雲曄不可能不認得。
如果說博城還有人有同款的包包的話,雲曄是信的,畢竟不是限量款的奢侈品。可是前面還有心夏留得信號,後面就出現一個標志性的物什,就沒有那麽巧了。
而且,明明是個女式的挎包,可掛著包的屍體卻是一個小個子的青年男人,這不是很奇怪嗎?
難道是像原著之中,交給他報信的信物?可是就按雲曄給心夏配置的一聲裝備,就算心夏腿腳不便,那怎麽說也是她比這個男子更安全、更有可能更逃得生天才是吧?
又何須假手於人?
【火滋·爆裂】
【火滋·爆裂】
【火滋·爆裂】
不管怎麽樣,料理了礙事的東西再看也來得及,雲曄下手毫不留情,連著三發“火滋·爆裂”排著隊一連串的砸在黑畜妖的身上,主動挑起了站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