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啥玩意?!今年經費沒了?!”
面對面前已經收入新戰王門的五十名學徒,鄭乾的臉幾乎要懟到奏折上。
十天前,在得知司徒宙快不行的消息前,鄭乾曾向司徒宙發過一個申請奏折。
戰王門身負培育精銳戰士的責任,這就是戰王門存在的意義,而不是國家給你特設一個部門,供你裝逼。
所以,不管鄭乾喜不喜歡,他既然已經答應成立新戰王門,那就必須培養新人。
鄭乾嫌煩,一直找借口東拖西拖,拖到今天,也算是極限了。
所以十天前,鄭乾知道自己實在拖不下去了,就乾脆接受了下來,向司徒宙發了經費申請。
然而沒曾想,奏折才送出去三個小時,就收到司徒宙不行了的消息。
緊急趕往皇宮,也就有了那天趙傲天鄭乾金格,三人送王的一幕。
當然,司徒宙死了,新戰王門的責任還在,即便經費沒有,鄭乾也得按部就班的開始招人。
至於經費,能賒帳的賒帳,不能賒帳的部分,鄭乾找錢莊借了一些過橋資金。
其實這種剛需經費司徒宙是不會克扣的,這點鄭乾還是懂他的。
如今司徒宙死了,金格做攝政王,反而更好說話,只要金格批到,資金必定到位。
本來,鄭乾是這麽想的。
但萬萬沒想到,今天,奏折的回復下來了。
鮮紅的【駁回】二字寫的龍飛鳳舞,仿佛在嘲笑此刻鄭乾誇張驚愕的表情一樣。
哢的一聲。
文件夾被捏的粉碎,鄭乾氣的整張臉都憋的鐵青。
我記得,金格現在把奏折的事全權交給司徒星了吧?
以金格的年齡和精力,恐怕批閱的時候也沒辦法做到完全監視和指點。
也就是說,這是司徒星的主意?
“那臭小子腦子裡塞大便了?!”
嘩啦一下把奏折扯了個稀巴爛,鄭乾一拍桌子猛站了起來。
“卡徹,現場交給你,我去一趟皇宮。”
說著,鄭乾便打開空間轉移,怒氣騰騰的衝進了皇宮裡。
剛到皇宮,就看到金格正在偌大的操練場上,悠哉哉的跟十幾個宮女跳廣場舞。
“金格!”鄭乾一聲怒喝,正準備偷摸一個老宮女屁股的金格,嚇的差點沒把尿滋出來。
“充電寶大人,哎喲榮幸榮幸。”金格整張臉都笑的像朵菊花一樣迎了上來。
但鄭乾卻沒給他好臉,像提小雞一樣,一把把他提在了手裡,前往皇宮的腳步一步不停:“帶我去見司徒星。”
“唉?怎麽了?”
“你少廢話,給我帶路!”
像扔垃圾一樣把金格往前一扔,金格在空中像貓一樣靈巧扭動,最後平穩落地。
帶路!
鄭乾用眼神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金格頓時有些膽寒。
充電寶大人這是心情不好?
司徒星那小子,這是闖了什麽禍?
等會,這小子現在被我關房裡啊,他是怎麽惹到充電寶大人的?好神奇啊。
“這…這邊。”
跟著金格,鄭乾很快來到了寢宮前。
砰的一聲,猛的推開大門。
裡面正在批閱司徒星都被嚇了一跳。
鄭乾臉色散發著憤怒的陰霾。
一步踏出,手用力一揮,包裹整個房間的空間斷絕當場被撕的粉碎。
“星皇子,駁回我新戰王門的那個奏折,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原因?”
這家夥……
司徒星頓時心一冷。
比起鄭乾的憤怒,他更在意鄭乾進門的動作。
我都無法破除的空間斷絕,居然被他像撕保鮮膜一樣撕開了?
而且…
他看了一眼鄭乾手上正在消散的紫色光華。
紫色?
眾所周知戰意是紅色的,魔素是紫色的。
鄭乾是魔法師?
我還以為是戰士來著。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驚人的實力是怎麽回事?
那個空間斷絕是超高位空間魔法,別說破解,司徒星昨天還是第一次知道存在這種魔法。
這個鄭乾,實力難道比金格還要強?
不,不對。
司徒星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魔法師的實力是跟年齡成正比的。
再看一旁的金格,滿頭虛汗,略帶恐慌。
原來如此。
司徒星隱隱笑了出來。
是因為怕傷到鄭乾,所以金格主動解除了空間斷絕嗎?
呵,我還想,這家夥年紀看上去比趙傲天還小一點,怎麽可能比金格強?
更何況,他是魔法師,如果真的比金格強,為什麽
想到這裡,司徒星放下心來,內心深處暗暗在鄭乾和趙傲天之間畫了個小於等於號。
“是我批的,怎麽了?”司徒星身子一松,靠在椅子上,坦然道。
“為什麽扣我經費?!”鄭乾大聲喝道。
司徒星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說:“為什麽?戰王門每年都要燒掉百萬金幣的資金。
而根據資料,釀酒,培訓,武器供應,教育等等,趙傲天的舊戰王門明明擁有這些優秀的產業鏈,卻完全沒有盈利的跡象。
即便盈利,也盈利甚微。
這麽多年來,相當於國家在白養戰王門。
我認為,身為戰王,應該為國分憂,而不是白拿俸祿。
如今你的新戰王門拖拖拉拉終於上了正規,卻一開始就申請大量資金,我認為不妥。
國家不能白養兩個戰王門,你應該為國分憂,自己想辦法解決資金問題,至少解決掉一半以上吧?”
“白?養?”
這兩個字,深深的刺激到了鄭乾的神經。
再看司徒星有恃無恐,一副站在製高點的模樣,鄭乾頓時有些惱火。
回過頭,看了一眼金格。
金格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是啊,他當然不知道,他要知道還允許司徒星做這個決定,怕不是壽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在你眼裡,戰王門是被白養著,是嗎?”暴怒的鄭乾表面上卻出奇的冷靜。
“難道不是嗎?”司徒星歪頭抱胸道:“我認為,戰王薪水可以不變,每年戰王門的經費應該減到原來的十分之一。
畢竟你們戰王拿那麽高薪酬,戰王門的一切都是你們的分內之事。
經費的事,自己想辦法解決。”
聽到這裡,鄭乾非但沒有大發雷霆,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回過頭,用一種近乎譏笑的語氣對金格說:“你聽聽,這說的是陽間人的話嗎?你是怎麽教他的?”
金格聽聞,頓時愧疚般的低下了頭。
鄭乾也不理他,甩手就走。
錯身而過的瞬間,還用很低的聲音補了一句:“別讓我再看到你跳廣場舞。”
便轉身離去。
“哼。”
司徒星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坐著,目送鄭乾離開。
望著他的樣子,金格頭疼到了極點。
別人不知道,但金格非常了解鄭乾。
司徒星是司徒宙的兒子,所以算下來,雖然年齡隻比趙傲天小三歲,但應該算晚輩。
出於給司徒宙面子,出於對晚輩初犯錯誤的容忍,出於自己身為下屬的責任,最後是金格自己疏於指導。
四者相加,鄭幹才沒有動手揍他。
這四個原因要是少了任何一個,司徒星今天不被鄭乾打成高位截癱才有鬼了。
鄭乾不生氣?
不,他氣炸了。
正因為氣炸了,所以才會不跟你廢話。
再看司徒星一臉得意的樣子,好像很自滿能夠懟走鄭乾。
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攤上大事了?
金格捏了捏眉心。
本以為他天賦不錯的,沒想到…
看來,以後要嚴加管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