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力像汙血一樣,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紫色。
“我要慢慢的扒了你們的皮。”
西佩多堤克發出桀桀的怪異笑聲。
這讓鄭乾實在想不明白。
這種心理變態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
那個魔神力的強度,簡直看不到邊。
阿瑞斯,宙斯這種魔神,跟他完全不在一個次元上。
恐怕就算四神核的陽九燭配合全buff會心一擊的太虛滅道之歎息,也無法對他造成哪怕重傷,更別提殺了他。
阿茲特克神系,這麽強的嗎?
西佩多堤克是阿茲特克神話中,四大天空神之子,是阿茲特克神話的力量之神,酷刑之神,擁有東方統治者,剝皮之主的名號。
雖說不是這個神系的主神,但這個強度未免太誇張了點。
相比之下,先前的希臘神系簡直跟雜魚一樣。
“老…老趙……還能動嗎?”
趁著西佩多堤克發飆,魔神力亂放的這兩三秒,鄭乾得到了些微喘息,終於勉強從石堆裡爬了出來。
但是趙傲天那邊卻沒有回應。
“老趙!!!”
鄭乾又用力喊了一句。
還是沒有回應。
趙傲天已經昏迷了。
他的HP都已見底。
別說戰鬥,如果不及時救治,很可能會在接下來的幾分鍾裡斷氣。
只是挨了西佩多堤克一腳而已。
怎麽辦?
踉蹌的從廢墟中爬出來,鄭乾用力擦去額頭上的血,好幾次腿軟的都要跪下。
剛才那一腳的威力還在體內沒完全消解。
hp回不上去。
力量使不出。
我的物理攻擊七重最強化在他面前跟不設防的一樣。
遭了啊,這個狀態跟他打,只要挨一下,我就會死的吧?
西佩多堤克已經看了過來。
鄭乾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糟糕,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西佩多堤克踏出了一步。
“燭龍的皮,我一直想要的收藏品。”
好累,手都抬不起來了。
站起來了以後鄭幹才知道,剛才那一擊對自己的傷害有多重。
西佩多堤克已經擺開了衝鋒的架勢,上百公裡之遙對他而言不過一秒之距。
遭了…動不了…
面對下一秒就會斃命的窘態,鄭乾已然無計可施。
“死吧!”
話音落,西佩多堤克宛如一發激光般瞬間衝到了身前,雙手的月刀奮力扎向鄭乾頭部。
完了!
此刻,鬥志和戰意已經無法扭轉局面。
無可奈何的鄭乾只能絕望的閉上眼。
然而…
“我說,這麽好玩的事不帶我一個?老弟,你就真不把我當哥看?”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闖入了鄭乾和西佩多堤克之間。
那並非傳送或者速度。
其出現仿佛完全憑空。
無論是鄭乾還是西佩多堤克,都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出現的。
鋒利的刀刃,停在他太陽穴前一公分處。
快到鄭乾都無法反應的一擊,竟被他用食指和中指,像夾住一根香煙般輕巧的夾住。
鄭坤的臉上,掛著那萬年不變的輕挑笑意。
決死的一擊,在他眼裡如同孩童的玩笑。
“你…你怎麽來了?”鄭乾呆愣在原地。
鄭坤輕浮的瞥向他,笑道:“噢,鄭瑟匹那邊好像出了點事,想找你幫忙,但找不到你,所以我用廣域精神感知找了找,發現你在這,我就來了。”
廣域精神感知?
就是那個可以通過鎖定精神來查找生命的感知技能?
那是一個概念技能,鄭乾當然知道。
解鎖需要800萬解鎖點和60萬因果點。
普通的感知是事無巨細,將范圍內的一切事物都感知進去。
感知的級別高地,影響的是范圍和精度。
但正因為其事無巨細的感知方式,精度無論如何都會有所欠缺。
但精神感知不同,精神感知可以搜索范圍內的一切活體知性生物。
缺點是如果對方精神強度高於你,就可以反製你的感知,反之如果低於你,那他無法使用任何技能將感知屏蔽。
包括可以屏蔽感知的魔神力,在精神感知面前也毫無作用。
鄭乾的龍感知可以覆蓋整個星系,但如果使用廣域精神感知,掃描范圍只能覆蓋兩三公裡。
其巨大的消耗和苛刻的使用條件,使得其成為了凌駕於所有感知之上的最高級感知技能。
鄭坤的精神感知,已經可以跨位面,直接從外界感知到地下城的狀況了嗎?
這難以想象的現實,再次刷新了鄭乾的認知。
“所以。”鄭坤將目光投向另一邊:“這條雜魚是怎麽回事?”
“噫!!!”
在和鄭坤對上視線的刹那,西佩多堤克發出了狼狽的尖叫。
鄭乾分明看到,這名無可撼動的魔神,居然因恐懼劇烈顫抖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是……”
他發了瘋的想要從鄭坤手裡掙脫。
可鄭坤看似隻用兩根手指夾住的刀刃上,卻傳來千鈞之力。
無論西佩多堤克是向前推還是向後拉,整條胳膊都像固定住了一樣不動如山。
“為什麽你會在這裡?!放開我,快放開我!!”
鄭坤眉頭微微一挑:“噢,行。”
說罷,他兩指一開。
過分用力的西佩多堤克頓時被自己的力量甩飛了百米之遠,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撞碎了數塊岩石才停下來。
鄭坤雙手插袋,頭歪在一邊,用看待一條鼻涕蟲般厭惡輕蔑的眼神看著西佩多堤克。
突然,他眼球微微一轉。
百余公裡外,重傷瀕死,躺在石堆裡的趙傲天映入眼簾。
鄭坤平淡的眸子裡,頓時升起隱隱怒氣。
再回頭看了一眼鄭乾, 他對西佩多堤克說:
“我弟,還有趙屌天,你打的?”
西佩多堤克此刻哪裡敢回?
他仿佛看到一座殺神般,恐懼的顫抖不已,整齊的兩排牙齒都發出了哢哢哢的碰撞聲。
“話說,我記得地下城有禁止魔神進入的禁製,雜魚,你怎麽進來的?”
西佩多堤克渾身滲出大量冷汗。
驚恐萬分的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鄭坤的眸子開始瞪大。
他的聲音只是拔高了兩分,可卻在其誇張的魔素加持下,變得震耳欲聾。
“我在問你話,聾了嗎?雜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