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左使,同獸族交易一事辦得如何?”
即便是暫時性失明,朱昊依舊對獸族基因一事很上心。
畢竟微草能有今天的勢力,全仰仗大佬看得起,為大佬辦一點舉手之勞的事自當盡力而為。
站在微草堂大廳西側的余光,右手摸入懷中……
“朱隊長,這支冰火魔猿血清已經入手,只是還未來得及驗貨。”余光右手食指大拇指夾著一管淡綠色液體,舔了舔嘴唇,緩聲說道。
“余左使,莫要覬覦這血清。況且它的力量不是我們微草堂可以控制的,驗完貨立刻送到老地方……到時候一會有人來取貨。”
“朱隊長,我問一句不該問的……”余光溫和目光從冰火魔猿血清上移開,看著雙目蒙著紗巾的朱昊,幽幽問道。
“既然知道不該問就別問,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朱昊特地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語調,隨即揮了揮手。
余光躬身施禮,識趣地離開了微草堂大廳。余光也只是好奇,誰有這麽大能耐讓微草堂打下手不說,竟然還可以將冰火魔猿血清成功作用於人族。
余光前腳剛走,微草堂大廳一位黑袍使者霧遁而來。
“誰?是誰……”
朱昊猛然拾起椅子上橫放著的斬魄刀,虛空連揮了三五下。
“朱隊長,冰火魔猿血清到手了?老大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黑袍使者只是揮了揮衣袍,斬魄刀意轟然湮滅於虛空。
“原來是使者大人,我今日雙目剛受傷。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微草朱昊單膝跪地,斬魄刀放在了地上,抱拳道。
“你在覬覦麒麟臂?”黑袍使者腳下猛然一踏,出現在朱昊近前,右手緩緩抬起,將朱昊整個人舉到了半空,厲聲喝道:“無法掌控的試驗品,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咳咳咳!
黑袍使者猛然松手,朱昊倒在了地上,捂著喉嚨咳嗽了幾下。
“過來”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
原以為黑袍使者會繼續吊打,不曾想一陣赤色光芒從眼前掃過。溫和的力量湧入雙目,眼中視野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
“感謝使者大人出手,感謝使者大人出手……”
此刻,堂堂獵殺隊長宛若一條喪家犬般搖著尾巴。
“朱隊長,老大不會虧待你的。這次我來有兩個任務,一來就是讓你不要染指麒麟臂,二來就是督促你加緊同獸族之間的交易。”
“使者大人盡可放心,我朱昊就算是肝腦塗地也……”朱昊抬起頭時,微草堂大廳已然空無一使者大人,幽幽繼續道“在所不辭。”
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朱昊坐在了椅子上,思量著如何將天牢之中的林衝不失風度地送走。
話說,林衝、落梅橫笛這頭已然接近東廂房。
“衝哥,不對勁啊。為什麽會有女人體香?”落梅橫笛猛然駐足,看著房中燈光下魅影,警覺了起來。
“哪有什麽女人?那是未出閣的丫頭。”
林衝順著落梅橫笛所指看了過去,凝神微思,旋即朝著東廂房走了進去。
如果這丫頭是那余光私生女,倒可以擄走得到一些關於龍骨骰子的線索。想到此處,林衝右手朝著房門探了過去。
隱身異能繼續維持,悄然進入了東廂房。
“誰?”
出浴的斬月輪斬右使披了一襲紅袍,右手摁在劍柄之上,緩步朝著屏風挪了過去。
劍出若遊龍,一劍刺向了林衝。
“鷹之眼”
林衝盯著斬月輪美眸看了良久,腳下急退,以劍指封住了來劍。
“小妹妹,長得這麽俊俏,殺氣不要太重……哦。”林衝右手掌心凝聚靈氣,將一根木棍收入手中,朝著斬月輪下盤怒掃而去。
斬月輪斬右使抽劍回防,林衝趁勢遁逃,將劍穗之上的龍骨珠順走。
“落梅橫笛,撤。”
林衝這不說還好,喊了一嗓子,直接暴露了同伴位置。
他力戰微草堂斬月輪或許可以全身而退,落梅橫笛可就凶多吉少了。不過三招,落梅橫笛便被生擒,帶回了東廂房。
林衝看了一眼手中龍骨珠,心一橫,快速閃躍在微草堂房簷之上。
只要從微草堂脫身,將龍骨珠遞給秦五爺。憑借秦五爺在軍中關系網,再加上這如山鐵證,蕩平他微草獵殺不是問題。
“站住……”
聽得一聲大喝,腳下草木瘋狂生長,林衝陷入了包圍之中。
“草木皆兵余光”
“林經理,竟然認識在下。”余光虛空一踏,落在了伸出的藤蔓之上,打量著林衝,緩緩說道:“你可以走,把龍骨骰子放下。”
“我若不放呢?”林衝右手摸至背後, 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對著四周草木就是一通斬殺。
“博弈你在行,打鬥我在行。”
余光雙手快速變幻,瘋狂生長的草木化作長矛,以萬劍朝宗之勢攻向了正中的那道身影。
“閃,我閃……”
憑借超強感知力和預判能力,林衝巧妙避開了草木圍剿,快速從背後逼近余光。
“噗”
一杆長槍飛出,洞穿林衝右臂,林衝整個人隨長槍倒飛了出去。
“林經理,識時務者為俊傑。”余光右腳踩在林衝胸膛之上,右手猛力將銀色長槍拔出,笑著打趣道:“我可是草木皆兵余光,它們可以看到的……我自然也可以。”
“余左使,果然好手段。不過你已經輸了……”
其實方才林衝在銀色長槍現身之前,已經完成了金蟬脫殼,被刺中的只是替身而已。
“林經理,有話好好說。我懷裡有血清……”
余光將裝有冰火魔猿血清的玻璃管掏出,晃了晃,悄然操縱藤蔓從身後襲擊林衝。
注意力被血清吸引,待得雙腳被藤蔓纏繞倒掛時,林衝已然失去了主動權。
“林經理,一個都別想逃。”余光拉著五花大綁的林衝走向了東廂房,敲了敲門,“斬右使,一起去面見朱隊長吧。”
“余左使,稍待片刻。”
東廂房燭火未明,只是傳出了女兒聲,余光靜靜等待著。
十息,二十息……
許是等得久了,余光索性拉著林衝走向了東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