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今夜的月色沒能遮蓋住這漫天的星光,托這個世界工業樹迥然不同與前世的福,這裡的夜空總是如夢似幻的美麗。
木葉溫泉,第一次就召喚出了蛤蟆健的鳴人被自來也以獎勵他為名強拉過來,現在兩人正悠哉地泡著溫泉。
“啊~真是極樂,修行之後就是要泡溫泉才行啊。”自身前漂浮的小木盆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自來也十分過癮得感歎道。
此時的自來也看起來簡直就和前世那些喜歡泡溫泉的老頭子沒有一模一樣。
“確實如此。”鳴人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這還是他穿越來第一次泡溫泉,確實感覺一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盡,和往日裡帶著渾身的酸痛睡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可惜他窮的很,也懶得看溫泉老板那張臭臉,否則他也許會考慮以後也這樣,那樣的話,感覺每天的修行都變得有所期待了。
不過此時此刻比起泡溫泉,自來也身前木盆中的酒更加令他在意,本來還想不起來,可見自來也那愜意的樣子,卻著實將他的體內的酒蟲給勾了出來。
半天見對方也沒有分享的意思,他忍不住說道:“話說,好色仙人你就自己一個人喝嗎?”
“你也想喝?”正一杯接一杯得自來也聞言停了下來,表情錯愕地看向鳴人,可隨即他腦袋撥浪鼓一樣搖了起來拒絕道:“那可不行,你還沒滿二十歲,怎麽可以喝酒?再說你小子沒聽過忍者三禁嗎?”
說道這裡他見鳴人一臉懵地看著他,便索性給他科普道:“所謂的忍者三禁,就是身為忍者要遠離,且不要貪圖的三樣東西,金錢、酒、女人,這些東西銷骨噬魂,會讓忍者的手腳變得遲鈍……喂!我說你有沒有在聽啊?”
正拿出長輩的姿態教訓鳴人的自來也說到一半,發現鳴人在那裡無語望天,十分不爽。
“當然沒有在聽了,話說你老人家哪來的自信給別人科普忍者三禁啊。”鳴人望著漫天的繁星,在心裡頗感無語地吐槽道。
他剛才懵逼是因為居然有一天在自來也的口中聽到“忍者三禁”這個詞,不愧是好色仙人,臉皮之厚超乎一般人的理解范圍,你個見天盯著女澡堂的人也好意思。
“算了,就當我沒說吧。”他擺了擺手,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並不是因為他嫌棄自來也小氣什麽的,而是驟然聽到“忍者三禁”這個詞,讓他不由回憶起劇情中水門和玖辛奈在九尾之亂中最後的那一幕,那段將死之時對繈褓中鳴人愛的期許與不舍。
而想到這些,他自然難免又聯想到自己佔據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原來的鳴人到底去哪了?真的會如他早前安慰自己所猜測的一樣和他交換了靈魂去到他的世界了嗎?
可如果是那樣的話沒理由九尾也跟著去啊?
還是真的如他一直藏在心底的那個可怕念頭一樣,小鳴人其實是被他奪舍的,其靈魂被他這個成年人所吞噬掉了?
這些年裡其實他一直避免自己往這個方向想,因為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未免太殘酷了。
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父母,小小年紀就要飽受村子裡面的差別對待,在冷眼與惡意中孤單著。
然而即使如此也沒有自暴自棄,而是用積極陽光的態度來面對生活,期待成為忍者,成為村子的影,為獲得所有人的認同而努力著。
可就當生活才剛剛開始,夢想還沒有啟航的時候,就被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陌生人奪走了自己人生。
這般想著想著,他不禁陷入了自閉的狀態,在那裡癡癡地望著星空,看得自來也直皺眉,心道這孩子的酒癮竟然如此嚴重,這樣的話更不能給他喝了。
“看來老頭子這些年裡沒有怎麽管過這孩子啊,必須得讓鳴人正確的成長起來才行。”心中這般想著,自來也趕緊將剩下的酒一口乾掉,同時決定以後在鳴人面前要盡量不喝酒,樹立一個正確的榜樣。
也虧得鳴人不會讀心術,要是他知道此刻自來也是這麽想的,保不齊會笑暈過去,他竟然無形中讓這位五毒俱全的好色仙人產生了重拾起忍者三禁的念頭,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就這樣,兩個人各自想著腦中南轅北轍的念頭,安靜在這夜空下地泡著溫泉,直到鳴人覺得時間差不多準備起身的時候,自來也這時似是想到了什麽,主動打破了沉默。
“那個……鳴人……”似乎是在躊躇著什麽,自來也語氣飄忽,說到這裡頓了片刻才看向鳴人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鳴人聞言停下起身的動作,轉過頭來見自來也的表情嚴肅,心中一動再次坐了下來,無聲的笑了笑,心道終於來了嗎,我可是等了快一天了。
“死而複生?你是想問這個嗎?”他笑了下用平靜語氣地反問道。
是的,他大體能夠猜到自來也想問什麽,畢竟對方來找自己前,沒理由不從其他人那裡打聽他的情況,既然如此,那麽自來也的問題估計無非是這兩點。
“你知道我要問什麽?”自來也的表情略帶驚愕,顯然沒有料到鳴人早就猜出他想問什麽,更沒想到會如此直接。
要知道這確實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自從回來從老頭子那裡打聽到了鳴人的近況之後,這個問題就一直縈繞在他心間,畢竟死而複生這種事太過令人驚異, 老頭子之前話裡話外透出的信息讓他下意識的認為鳴人的身上一定產生了某種異變,而這種異變是好是壞,目前誰也無從得知,因為鳴人目前根本無法用幻術探查其身體的具體情況。
而這正是他所擔心的,作為水門老師,他不能辜負水門的托付,有義務了解鳴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裡,自來也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對鳴人說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
畢竟是今天第一次見面,原本他還盤算著如何盡量自然地將話題一步步引到這上面來,可如今既然被鳴人看破,那麽他也就不需要浪費時間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同時,不愧是三忍,豐富的人生經驗讓他即使在這個情況,仍舊能下意識地做出最優解,一般少年見到長輩表現出如此正式的態度,恐怕早就陷入被人尊重的感動裡,將心裡話一股腦掏出來了吧。
可惜,鳴人的身體裡住著的不是個首次開啟人生的萌新。
“相信不相信的……話題突然沉重起來了呢,呵呵,其實這也沒什麽所謂,你可以在我這裡得到我的回答,只是恐怕這個答案不會達到你的預期而已。”鳴人不緊不慢地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也在腦海中快速思慮著哪些能說,哪些必須保守秘密。
老實說他內心中對自來也還是相對信任的,這並不是因為今天第一次見面就從對方那裡學到通靈之術,而是他前世看漫畫時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