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猛虎哮 ()”
林如海憤怒地說道:“你休想!”
賈瑜很是無奈,他覺得林如海可以想明白的,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如果想要靠他收取一個糜爛的南方,就得滿足他的所有要求,難道林如海覺得,一個收不上鹽稅的巡鹽禦史對於大周皇帝李必陛下有什麽作用不成嗎?
可是林如海現在居然變得感情用事起來,他覺得不應該如此,一個連自己女兒都需要利用的王八蛋不該是個感情用事的人,不過這種事情其實想一想也很簡單,應該是這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沒有要到他想要的東西。
林如海老王八應該是故意把他的女兒拉到這裡來的,這個王八蛋在知道是準女婿賈瑜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事情都想好了,他就是等著準女婿來提親的,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提條件了,林如海這個老王八蛋在看到女兒看自己的眼神就明白了很多事情。不得不說這個王八蛋很無恥,不過無恥並不代表著無能。
其實這樣很沒意思,不過這也是他先做初一,林如海才做十五的,他本想利用林如海對女兒的愧疚來做些事情,林如海現在利用賈瑜對林黛玉的珍視來提些條件也沒什麽不對,所以這也沒什麽不對的。
賈瑜摸了摸林黛玉的腦袋,看著她一瞬間變得無比蒼白的臉龐,笑道:“你先下去休息吧,一切有我,安!”
林黛玉擔憂地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神色鐵青的父親,最終還是無奈的長歎一聲,自顧自地離開了,她應該是看明白了一些東西,林黛玉從來都不是一個愚蠢的姑娘,很多事情她自己都可以想明白,只不過原來的眼界和見識限制了一些東西,現在賈瑜只是為她打開了一扇窗,剩下的東西也就不必多說了。
這裡將是未來的夫君和父親的戰場,她不能參合進去,所以她選擇離開,雖然依舊有些不安,可是對於賈瑜她有著一種盲目的相信,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再見到他的第一面起,這個男子似乎永遠都不會讓她失望,與他聊起很多東西,這個家夥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在賈府的時候,她以為這天下最尊貴的也就是賈母和王夫人,可是這個家夥用行動與事實告訴她,她眼中最尊貴的賈母和王夫人也不過如此。
來到江南,本來是天崩地裂的局面,現在也變成了這樣,這個家夥似乎並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連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婚事,在他眼裡似乎也並非什麽難事,那就交給他的,把一切都交給他。
賈瑜環視一周,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他才緩緩開口說道:“說說吧,什麽價碼?”
林如海有些吃驚地看著賈瑜,真是個粗鄙不堪的人啊,說話居然這麽粗俗且好不講究禮儀與規矩。
“收回南方之後,將揚州鹽務掌握在朝廷手裡。”
林如海如是說道。
賈瑜眼中露出一絲毫不遮掩的嘲諷之色,本以為林如海這個老王八會虛偽的推脫一下,沒想到他依舊低估了政治家的無恥之處,不過這也是應該的,政治嘛無所不用其極才是應該的,畢竟也不是真的談生意,講究個雙贏。
賈瑜點了點頭,笑道:“成交,小婿拜見老泰山。”
林如海冷哼一聲:“得行六禮。”
在事情談好之後,林如海又開始為他的女兒考慮了,明媒正娶的閨女,在以後的日子裡,才能在內宅裡有話語權,這是這個時代的規矩。
賈瑜對此無話可說,即便是這種談條件一般的聯姻,賈瑜也希望能夠給林黛玉一個體面的婚姻,這是他的正妻,他必須認真對待,
在以後的日子,這個身份將會對他和林黛玉非常重要。對於一些近親成婚的後果,他是清楚知道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王位並不一定是要嫡出的繼承,對於生養一兩個傻孩子,他也無所謂,不過在他們身上多付出一些難得的父愛罷了。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可現在買賣談成了,仁義卻也沒了,林如海沒有了說話的心思,扭頭看向窗外的綠葉,送客的心思已經很明顯了。
賈瑜退出了房間,一個人呵呵笑著便要離開丘府了,從現在開始他便不能與林黛玉見面了。
香菱不知道什麽時候便跟在他的身後,賈瑜放緩了腳步,等待香菱悄悄地接近,賈瑜轉身將她抱了過來。
只聽她哎呦一聲,便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低著腦袋,不敢抬頭,在賈瑜的懷裡使勁地拱了拱之後,才甕聲甕氣地說道:“大爺,快放開婢子。”
賈瑜抱著她走到了一處抄手遊廊處,周圍靜悄悄的,似乎沒有別人存在,或許本來有人的,但是他這般龍行虎步的走來,懷裡面還抱著個大姑娘,別人也就自覺地離開了。
香菱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感覺,被他抱在懷裡,讓她有一種別樣的安全感,她不論什麽時候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因為這是來自於童年的陰影,不是什麽東西可以彌補的,內心創傷在任何時候都很有可能影響一個人的行為方式與思考邏輯。香菱的童年,是飄蕩不安的,是經受無數毆打的,也只有在賈瑜這種看起來就沒人敢欺負的且對她很好的人的面前,她才能好好的呼吸。
眼淚不知不覺地便從香菱的眼角流淌下來,她很想他,只不過香菱知道,賈瑜是在外面忙活大事情,不過已經好久沒有看見大爺了,現在大爺要離開了,自己任性一些也沒什麽說不過的。
賈瑜低頭,笑道:“怎的還哭了,你家大爺可還好生生的活著呢。“
賈瑜邊說著,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與一個正經的姑娘行一些該做的事情了,天老爺呀,在食髓知味之後,要多麽大的毅力才能夠忍耐得住,現在想想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不過要不是繁忙的軍務,以及紀嚴那個老王八的緊密注視,他是不可能堅持得住的。
香菱這個小妮子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恐怖的本錢,賈瑜只是稍微一抱,身體就渾身不是滋味。
香菱的臉變得無比通紅,自從娘親來了之後,晚上睡在一起的時候,總會給她傳授一些沒辦法說與外人的知識,所以她早就明白賈瑜在乾些什麽,只不過她一點沒有抗拒的心思,反而有些緊張與期待。
自從來到他的身邊,香菱自己也早都明白自己的命運是與了他了,那麽這是遲早的事情,自己只不過是想與他說說話,跟他親近親近,卻沒想到居然到了這麽一步,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孤男寡女之間,男有情,女有意,剩下的事情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在一間不知是誰的房間內,事情進行得很順利,賈瑜對一個漂亮得不像話,身材同樣不講道理的女子,講什麽感情就顯得有些虛偽了,他對於香菱的感情更多的是可憐,絕不是什麽愛情,不過在這裡談愛情也顯得很是可笑, 這種東西是奢侈的。
在原著裡,林黛玉和賈寶玉想談愛情,所以他們的下場很慘,唐明皇與楊貴妃想談愛情,所以他們的下場很慘,賈瑜回憶了一下,在歷史的長河裡擁有唯美愛情意願的傻子們的下場似乎都不怎麽好看,哪些聽起來不錯的,大多數也被當成反面教材來使用,比如說牛郎與織女,一年只能見一次,這算是不錯的。
香菱被折騰得沉沉地睡了過去,賈瑜替她蓋好了被子,自己便走出了房間。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粗壯的仆婦,她的雙臂如同蒲扇一般,等待賈瑜走近,她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大爺,周圍的人我都趕走了,這間屋子本來是一個仆婦的房間,我也把人趕走了,不會有人打擾香菱姑娘的。”
賈瑜點了點頭笑道:“你是陳老三的結拜義姐,我對他很信任,他對你很信任,所以我對你也很信任,這府裡的幾個女子都是我至關重要的人,你要費點心思,這江湖上的好手,府上的護衛怕是攔不住,就靠你和你的那些義妹了。”
說完,他不待這個仆婦回話,呵呵笑道:“聽說你兒子也來了渭南,讓他做我的親兵吧,老子保證送他一場富貴,其余的不重要,用心做事就什麽都不會缺的。”
賈瑜說完,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留下那個仆婦留在原地,久久不語,當賈瑜消失在視線之後,一把便跪了下來,朝著賈瑜離開的方向使勁磕了三下,梆梆作響,鮮血順著額頭緩緩流淌,可是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卻能說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