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能想到來宋溪雲的店裡睡覺!!!
這讓宋溪雲有些小小的竊喜。
四年多了。
韓松酗酒的打人罵人,宋溪雲的離家出走,韓松的失憶!
種種事情造成了他們之間的這種親密的隔閡。
這種隔閡宋溪雲很清楚。
她適應這種隔閡很容易,畢竟韓松是她愛了很多年的男人,容貌沒變,還是那個人,只是出現了記憶缺失。
韓松就不一樣了。
丫丫是韓松的親閨女,接受起來很容易,可是要想讓韓松接受宋溪雲就有點難度了。
宋溪雲在失憶的韓松眼裡就是一個陌生人,完全沒有感情的陌生人。
若非丫丫!
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成了路人了。
“蘇總,還真的是麻煩你了,韓松一工作起來不懂的照顧自己。”宋溪雲笑著說道。
“嫂子,你不用太客氣的,我是大聖公司的股東,也是韓松的合作夥伴,送他回來也是該做的。”
蘇靜思慮再三,覺得還是稱呼宋溪雲為嫂子最為合適。
這聲嫂子叫的宋溪雲心花怒放!!!
宋溪雲和蘇靜閑聊片刻。
喝完了奶茶,蘇靜便起身告辭。
她心裡有事,還要趕緊給婆婆打電話去說說今天董事會的事。
回到了車上。
蘇靜把開車遠離了茶唯伊奶茶店,找了地方把車停好。
撥通了婆婆董婭的電話。
“怎麽樣?開完董事會了?漲見識了嗎?”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董婭的聲音。
“媽,這你都猜到?”
“這還用猜嗎?我可是一直看好韓松的,想我和你爸做了大半輩子的水果生意了,韓松是唯一一個敢隻身跑來挖牆腳的人,能有這種膽略的人也就只能做朋友了,要是做敵人那就太不幸了。”董婭說道。
蘇靜把今天董事會上發生的事情和董婭說了一遍,最後才問道:“媽,這個用勞務公司和正式員工,這個用工方式中間的差異很大嗎?”
“你啊!”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這個你呀,蘇靜就能想到現在婆婆的表情一定很難看,翻白眼!
“用勞務公司的員工是一種趨勢,也有一點風險轉嫁的嫌疑。”董婭說道。
“風險轉嫁?什麽意思?”
“風險轉嫁呢,就是把風險轉嫁給了勞務公司,意外受傷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若是公司的員工不管是在上下班的路上還是在工作的過程中,都有可能會出現意外,出現了意外,那麽公司就得負責賠償,可是勞務公司的員工出了意外,我們的公司就不用負責了。”
“除了這些轉嫁的意外風險之外,在工資方面,勞務公司的員工的工資普遍都比正式員工的工資要低一些,而且正式員工我們都要給員工繳納五險一金,至於勞務公司的員工嗎?繳不繳納五險一金那就是勞務公司的事情了,不過,意外保險這是必須的,意外險,我們也會強製性的要求勞務公司給員工交的!!”
蘇靜默默的聽著婆婆董婭的教導。
就是一個用工的問題,蘇靜真的沒有想到這裡面還隱藏著這麽多道道,看來還得在得州市好好的學學了。
“除了上面我說的這些,還有就是勞務公司會派人來管理這些勞務工,而正式員工只需要管理勞務公司派來的領導就好了,這樣一來公司的管理者的崗位就大大的減少了,又省了一筆工資。”董婭說道。
“說句題外話,作者君曾在一家世界五百強的糧油公司上班,日(二十四小時)處理小麥一千三百噸,正式員工只有十二個,還分成了四個班,
一個班加班長三個人,其他的人都是勞務工,品,你細品!!”“原來是這樣,我懂了,不過,這次韓松的裁員可是要付出上千萬的賠償金,他這手筆可真是大方,現在是六月底了,大聖公司六月份的財務報表估計是沒法看了。”蘇靜說道。
“這個不用操心的,不能看就不能看,我們自己心裡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行了,再說了虧損的企業繳稅還少呢!”
蘇靜:“...........。”
果然,商人都是黑心的。
連婆婆都是這樣的。
唉!難怪能和韓松這麽合拍,純粹就是一路人啊!
掛了董婭的電話。
蘇靜又給陳曉旭打了電話,商議了補償金的問題。
................。
韓松睡的是真沉。
朦朧中就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韓松,韓松。
睜開眼,韓松就看到了宋溪雲的臉。
呼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我怎麽在這裡?”
宋溪雲:“..........。”
這是睡毛楞了,連自己怎麽來的都忘了。
“你是被蘇靜送來的,還怎麽來的?先起來吃飯,吃完飯再睡!”
揉揉還有疼的腦殼。
韓松算是回神了。
抬起手腕想看看時間,手腕上的腕表早就被宋溪雲摘下來了。
“幾點了?”
“八點多了,趕緊起來啊!去洗洗!”
宋溪雲在韓松洗漱的時候便下了樓,等著韓松吃飯了。
晚上八點。
這個季節,這個時間點,按說正是奶茶店營業的高峰期,韓松洗漱完下樓一看。
奶茶店的卷簾門拉下了一半,這是不打算營業了。
“怎麽關門了?”韓松坐在了奶茶店的桌子邊上問。
“人太多,怕吵醒你。”
“哦!”韓松答應一聲,左右扭頭看看才問:“丫丫呢?她沒在啊?”
丫丫?
宋溪雲本來肚子裡就憋著一肚子氣,看看韓松現在的臉色,青虛的,臉上是沒有一點的血色,倒是眼睛裡都是血絲。
累的,熬的,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宋溪雲是又生氣又心疼。
為了給韓松好好的補補,她花了大價錢在旁邊的飯店裡給韓松熬了大骨頭湯,還放了枸杞和紅棗,還特意的做了幾道拿手的好菜。
這些可都是宋溪雲親手做的。
韓松醒來連句謝謝都不說,先問丫丫。
這個沒良心的。
雖說丫丫是自己的親閨女,可你韓松也不能這麽偏心吧?
誰說當媽的就不能吃親閨女的醋了?
“啪!”
宋溪雲把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胳膊環抱在胸前,本來什麽就不小這一擠壓顯得就更大,更重要的是宋溪雲還呼呼的大喘氣。
胸口更是一起一伏的。
韓松剛夾起了一塊肉,就被宋溪雲拍筷子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肉又掉回了盤子裡。
呃!
韓松看著宋溪雲。
這是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麽一轉眼,看看宋溪雲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眼睛瞪得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