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在職研究生統考時間,為了不影響考上正常工作日,全國統考時間安排在周末,考試地點在省城的一所大學裡。為了考試順利,費得尉整理好考試用具,拿好準考證和身份證在周五下午就坐上去省城的火車,急衝衝趕到考試地點,勘察了一下自己的考場和座位後,天已經快黑了,費得尉在附件找了個面館吃了個飽,就在對面的一家小賓館住下了。此刻這附件的酒店,賓館幾乎爆滿,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樣來考試的。費得尉回想起當時自己粗略統計報考人數,以及現在所知的招生人數。盡然是10個裡面招1個,心裡不禁有些發怵。可是,回想起家庭,事業和孩子,他又激情四起,又趁休息時間尚早繼續複習了一會。這兩天應試對於費得尉來說還算得心應手,每場3個小時的答卷時間他僅花了一半的時間就答完了。然後交卷走出考場到考生休息室裡作充分休息,以便下一次場有更好的精氣神來考。
到了周日下午考完最後一場,費得尉就背起行囊急衝衝往家裡趕,到了晚上9點多,才回到玉山,費得尉看看時間不算太晚就自己打車回家。到了家裡卻發現家裡空無一人。他燒好熱水簡單地刷洗了一下,正準備打電話顏菁菁時,卻聽見樓下似乎傳來她的聲音,像是和誰說話,費得尉來到陽台,看見一個男送顏菁菁在樓下,兩人似乎情意綿綿。費得尉實在看不下去了,退回客廳故意打開陽台的燈,這時就聽見顏菁菁急匆匆的上樓腳步聲。費得尉坐在客廳沙發故作勞累閉眼休息。顏菁菁打開門,驚訝地看著費得尉問:“回來了,怎麽不打電話告訴我讓我去車站接你?”費得尉睜開眼望著她微微一笑說:“不用了,你不是也忙到現在才回家嗎?”這一句讓顏菁菁有些急了,她摸摸自己臉蛋說:“初中同學聚了聚,知道你要回來,我就沒等聚會結束就先回來了。”費得尉站起來開心地說:“告訴你好消息吧,這次感覺不錯,百分之九十以上能考上。”話鋒突轉弄得顏菁菁只能用“呵呵”來表達心中喜悅和開心。她沒說什麽就到衛生間刷洗去了。費得尉來到陽台,點燃一支煙,閃爍的雙眼凝望著空中翩眇的青煙,兩行淚珠不禁順臉頰而下。
“親,到房間幫我把浴巾拿來。”突然衛生間裡傳來顏菁菁的聲音,費得尉急忙掐滅煙,擦乾淚水到房間拿出她的浴巾送到衛生間門口。“拿去吧。”費得尉邊說邊遞過去。待到顏菁菁接過浴巾後,費得尉又回到陽台,望著外面的夜色,繼續沉思不語。穿好睡衣的顏菁菁來到陽台從背後抱著費得尉溫柔地說:“親,這兩天奴家好想你,今晚可否隨了奴家的意。”費得尉回神看著她說:“今晚有些累,明晚再說吧?”說完扔下她一人在陽台就回臥室休息去了。這可把顏菁菁氣得眼裡淚水直打轉。晚上躺在床上,顏菁菁望著背對自己的費得尉,有股說不出的心煩和懊惱。她徹夜難眠在床上翻來覆去,猛然間就坐起來在幽幽哭泣。這時費得尉醒來,心裡五味繁雜,長長舒了口氣,起身將她擁入懷裡。在耳邊輕聲地問:“怎麽哭了?”顏菁菁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地哭,這著實讓費得尉有些慌亂,他也默默流淚,並且輕言輕語地說:“放心好了,我不會離開的。”話到如此,顏菁菁才停止哭聲,故作撒嬌地問:“最近你怎麽了?總是對我愛理不理,你知道這樣對我有多難受嗎?”費得尉苦笑一下說:“可能是考在職研究生複習太累了。現在考完了,
想好好休整一下。”顏菁菁似乎恍然,她一把抱住費得尉就直接吻了上去。 纏綿之後,雙方擁抱沉沉入睡到天明,窗外的鳥兒鳴叫聽來很是悅耳。費得尉醒來輕輕抽出手臂,又將放在自己身上的顏菁菁手臂拿起放好就起身準備早餐去了。他來到廚房將稀飯煮好,接著匆忙來到小區附近早餐店買了油條和包子拿回家。到了家時,顏菁菁已經醒來在衛生間裡刷洗。費得尉將早餐放置餐桌上就坐等顏菁菁一起用餐。刷洗好的顏菁菁來到餐桌旁開心地坐下說:“辛苦你了,親,準備了這麽豐盛的早餐。”說著就開吃起來。費得尉微微一笑,調皮地說:“為老婆大人服務是應該的嘛!”說完也開始就餐。短短的早餐時間,他們邊吃邊聊,看來恩愛有加。飯後一起刷洗乾淨餐具就出門去上班了。今天的天氣在顏菁菁眼裡格外的好,她哼著小調在公交車站等候車子。這時,她學校的佔明平主任剛巧騎車經過,看見她在等車就停下來問:“美女,要不要坐我車一起去?”顏菁菁思慮了一下說:“好的,謝謝!”說罷就跨身騎上車一起往學校去。一路上,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而這邊,費得尉剛好騎車先去車站附件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煙,出門時恰巧遇上他們,剛想開口招呼車子卻疾行從眼前而過,似乎沒有看見費得尉。費得尉心裡有些疑問更多的是一些醋意。他悶悶不樂地騎車來到學校。先回到自己房間,點燃一支煙在平複自己的情緒。顏菁菁他們到了學校,張主任順便將她送到了辦公室門口,還在分別時說:“以後需要我幫忙就說。”顏菁菁笑著點點頭“嗯”了一聲就近辦公室了,張主任眼睛直呆呆地望著她的背影,待到完全看不見了才回過神來,騎車回到自己辦公室樓下將車停好來到自己辦公室。他泡好一杯茶細細品了一口自言自語道:“真是女神呀,毛老師的兒子可真有福氣。”而這時正好校長進來問他和柳副主任誰去一下一年級辦公室查一下老師到崗情況,張主任知道顏菁菁就是一年級老師就很是自告奮勇地前去。他拿起考勤表就直衝到一年級辦公室。簡單地統計了一下就屁顛屁顛地挪到了顏菁菁身邊的辦公桌邊坐下來和她搭訕閑聊。很快就找了個名目將她的手機號碼和QQ 拿到手並且當場就添加聯系人。快到了顏菁菁上課的時間,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一切看似乎很是平靜,費得尉和顏菁菁除了各自上班回家,在周末都一起回娘家去看看自己的兒子。每次急匆匆地去過一晚陪陪孩子兩天又要趕車回來準備第二天上班。每當兒子見到自己開心的樣子,心裡很是快活,可是當不得不拋下兒子回來上班時聽見身後兒子淒厲的哭喊聲心裡不免有點難過。無奈除了孩子外婆有時間照顧孩子,其他人都得上班賺錢,就這樣熬過了半年。寒假的到來著實讓孩子開心,在接孩子的前一天晚上,顏菁菁坐在客廳沙發上給她媽打了個電話:“媽,明天我們來接孩子了。”孩子外婆說:“好,那你明天啥時到?”顏菁菁回答說:“不會太早,趕到吃午飯。”接著母女兩人又嘰裡咕嚕聊了很久才掛了電話。費得尉在客廳看電視,心裡卻一直注意她們聊天的內容。看顏菁菁低聲細語似乎不想讓自己聽見心裡不免有些不悅,待到她掛了電話就故意問道:“怎麽?和你媽說好了明天去接孩子嗎?”顏菁菁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知道嗎?還問這麽多幹嘛?”費得尉笑笑說:“不是就想再確定一下時間嘛!”顏菁菁一下就上火了,大聲斥責說:“要是你不願去就我去,這樣可以了吧?”費得尉被說得莫名其妙,他還是壓住內心的火氣輕聲說:“要去的,就是問問,別生氣。”說完就繼續看電視了,顏菁菁卻起身氣呼呼地回道臥室準備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他們睡到了自然醒,早餐未吃就拿起禮品往娘家趕去。一路奔波趕到時已經接近響午了。顏菁菁父母在廚房忙碌著準備午餐,二嫂則挺著個大肚子帶著自己的兒子在院子裡嗮太陽。看見費得尉和顏菁菁夫妻兩從院子大門進來,二嫂對他們兒子說:“看看誰來了?”兒子轉身就看見他們高興地飛奔到他們面前並邊跑邊大聲喊道:“爸爸媽媽。”顏菁菁蹲下展開雙臂緊緊抱住擁入懷中的兒子說:“媽媽可想你了,有沒有想媽媽呀?”費得尉拿著禮品站在一邊也笑眯眯地看著這溫馨的場景。兒子嘟著粉嫩的小嘴回答說:“想。”相聚之後,顏菁菁起身拉起兒子的小手和費得尉一同走進家門。廚房裡做飯的父母聽到了也急忙出來迎接,費得尉將手中的禮品送至嶽父手中說道:“爸媽,這是賣給你們的補品,你們為我們帶孩子也夠辛苦的,該好好補補了。”嶽父接過來客氣地說:“一家人還這麽客氣,來坐下喝口茶。”說罷就將禮品放置房間沙發上在回到廳堂給費得尉泡茶。費得尉急忙擺擺手說:“不渴,不用了,現在倒是很餓。”嶽母說:“快了,就等你們來開飯就是。你們休息一下。”說完回廚房將做好的飯菜拿過來。顏菁菁交代兒子在餐桌前坐好也到廚房幫忙將可口的飯菜拿出來。一下子滿滿的擺了一大桌子。費得尉坐下毫不客氣地大口吞咽著,顏菁菁坐在旁邊邊吃邊喂兒子。一步小心吃噎了,費得尉急忙示意讓顏菁菁為他到杯水來。顏菁菁卻沒好氣地說:“沒看到我喂兒子嗎?自己去。”嶽父拿了杯水給他,費得尉一飲而下終於順氣了。嶽母擔心費得尉會有些生氣就急忙解釋說:“我女兒就這差脾氣,你多讓著點。”費得尉其實完全不在意現在顏菁菁對他的態度,他對顏菁菁的好始終如一,因為他覺得這是作為老公的責任和義務,更是為了兒子有個幸福完美的家在默默承擔著男人的心酸和委屈。
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陪孩子在娘家玩了兩天,顏菁菁攜夫帶兒又回到自己的家了,公公婆婆也在老宅忙碌著準備年夜飯。費得尉一家三口開啟了每天到父母家裡一日三餐的蹭飯日子。閑來無事時夫妻兩帶著兒子到附近大型遊戲廳裡玩,以及上街逛逛為兒子添置過年新衣服,也為費得尉父母新添一套衣服以盡孝道。到了除夕,這天早上,他們一家三口早早就來到父母家裡。像平常一樣用過早餐後顏菁菁帶著兒子到附近的一家大型遊戲廳裡看他人玩遊戲。孩子像是對這些遊戲很是感興趣,到了午飯,費得尉趕去叫母子回來就餐,可是兒子哭著喊著不願離開。沒有辦法的費得尉則又跑回家裝了一碗飯夾了些兒子愛吃容易消化的菜回到大型遊戲廳裡喂他。或許是不餓還是太貪玩了,兒子在顏菁菁懷裡眼睛盯住遊戲,幾乎難以喂食。費得尉不免有點生氣,就嚇唬兒子大聲說:“再不吃飯就不許你再來這玩。”也不知是聲音太大還是兒子真的聽懂話,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來。顏菁菁急了,滿不開心地說:“你不願喂我來就是,他這麽小不懂事,你凶他做啥?”費得尉無語更是無奈,他忍住怒火和在顏菁菁母子賠禮道歉,再哄著將飯菜喂完。還好飯菜喂完時,兒子也有些倦意,不久就睡了,費得尉和顏菁菁一同回來就餐了。到了家裡看見飯菜擺在桌子上,父母還在忙於清洗年夜飯的食材心裡不免有些歉意。他從顏菁菁手中接過兒子,來到父母臥室,輕輕將兒子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就出來和顏菁菁一起就餐了。用過午餐,費得尉急忙清理餐具,然後就幫父母一起清洗食材準備開始做年夜飯。顏菁菁在陪兒子坐在床邊聊上QQ。她拿出手機,看見很多新年祝福的QQ信息和短信,就一條一條地翻閱著。真情的話語和可愛的動畫表情著實讓他欣喜,她細細地品味每條祝語並逐一回復。
一陣忙碌之後,豐盛的年夜飯上了餐桌,全家聚餐的時候即將開始,在這全民皆歡的好日子,對於費得尉來說也是十分開心。他來到父母臥室叫顏菁菁母子吃年夜飯,當他來到臥室門口發現顏菁菁靜悄悄的低頭玩手機,費得尉沒有啃聲,就在門口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再悄悄地走到她背後剛想開口時卻看見她在QQ上回復說:“好的,有空就去公園見。”費得尉心裡頓時很不開心,但是他強忍住傷心和憤怒,悄悄退回門口,在敲敲門引起她的注意。顏菁菁聽到敲門聲急忙關掉QQ,然後轉身問:“開席了嗎?”費得尉說道:“是的,爸媽和奶奶在等你們一起吃。”顏菁菁故作鎮靜地說:“好的,我這就叫醒晨兒。”說完起身叫兒子起床。看著她還算是個合格的母親,費得尉在想:要是離婚了,兒子就可憐了。現在她還年輕,才23周歲,不懂人情世故,還是再等等看吧。這一番自我寬慰,讓費得尉放下暫時的傷心和憤怒,和顏菁菁一起抱起兒子到餐廳同家人一起過個開心的除夕。在劈裡啪啦的歡喜鞭炮聲中開始了全家聚餐的盛宴。在宴席上,他們舉杯歡唱,好不開心,費得尉舉起裝滿飲料的杯子對身邊的顏菁菁說:“親,辛苦你這一年的為我們家的辛勤付出。我敬你一杯。”顏菁菁端著杯子開心笑了,並且一飲而盡。然後費得尉協同顏菁菁一起敬父母和奶奶。年夜飯在愉悅的氣氛中逐漸進入尾聲。年夜飯後,他們一家三口陪父母和費得尉奶奶聊了會天拿好父母和奶奶給兒子的壓歲錢就回到自己的小家。到家之後,看看天色還早,顏菁菁建議帶兒子去家附近的公園溜溜,剛進公園大門不久就看見她學校的張主任也在那散步。費得尉一看張主任都可以做自己父母的年齡,心裡也為有啥疑心和不悅。於是費得尉帶著孩子在一邊玩,顏菁菁則和這位張主任坐在草坪上閑聊,還不是發出爽朗的笑聲。很快天就黑了,費得尉帶著兒子來到他們身邊提議說:“可以回家了吧?”只見顏菁菁一臉不開心地回答:“再聊會。要不你們父子先回去?”費得尉沒有吱聲。就繼續陪兒子在草坪上玩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們才結束了聊天各自回家。這一趟散步對於張主任來說可算是喜獲豐收,他更加了解了自己心中喜歡的顏菁菁的為人處世和性格,對於自己的一些想法可能會變成現實。在回家得路上,一路哼著小曲,看似開心至極。
回到家裡之後費得尉一家三口刷洗了一番就在客廳裡看春晚節目。兒子不久就睡著了,顏菁菁覺得節目不怎麽好看也就陪兒子一起回臥室睡了,留下費得尉一人在繼續看節目。待到12點,窗外響起了鞭炮和煙花聲,孩子被吵醒了,不停地哭鬧著,費得尉聽到急忙跑回房間看著還在熟睡的顏菁菁怕兒子的哭鬧驚醒她,就悄悄將兒子抱出被窩裹上毛毯來到客廳繼續看春晚,或許對於剛一歲半的孩子來說,視頻中人物對他有一定的吸引力吧。他張大嘴巴傻傻盯著,也不哭鬧了。待到春晚結束已經是深夜了,費得尉怕再回臥室睡覺吵醒顏菁菁,就抱著兒子在沙發上睡覺。睡得正香時,朦朦朧朧感覺到有一雙手將自己懷裡的兒子抱走,費得尉立馬起身就搶,隨之顏菁菁的說話聲費得尉清醒過來。原來是顏菁菁想將兒子抱回臥室睡覺。顏菁菁咯咯地笑著說:“怎麽了,怕有人和你搶兒子嗎?”費得尉不好意思回答:“做夢而已。”話雖如此,其實對於費得尉來說,他早就決定了,萬一哪天顏菁菁心不在自己這裡要離婚的話,他就帶兒子單過。所以兒子是他現在為人生奮鬥的全部動力,他絕不應許任何人從他身邊搶走兒子。也就是對於兒子的深愛,他才一次次默默忍受來自顏菁菁的傷害。
抱著兒子進入臥室的顏菁菁並沒有讓費得尉一起回臥室睡。費得尉來到陽台望著東方發白的天色,感覺渾身有些冷,他掏出一支煙,點燃後猛吸了一口,又緩緩地吐出層層煙圈。此時掛在牆上鳥籠裡鸚鵡在鳴叫著,讓凝結寒涼的空氣中透射絲絲暖意。費得尉來到鳥籠邊,看來看食盒和水槽裡食物及水不多了,就為它們添加一些,並且自言自語說:“看來家裡算你們是最幸福的一對了。此生此世都可以相伴相隨。”毫無睡意的費得尉為他們的寵物鸚鵡添加完食物毫無水後就來到廚房為妻兒準備早上起來刷洗的熱水。做好該做的事情,費得尉回到客廳繼續觀看電視節目。隨之清晨的到來,天已經逐漸亮了,遠近處的開門喜迎新春的鞭炮聲絡繹不絕。費得尉來到房間門口看看妻兒還未睡醒就開門直徑地到樓下點燃喜迎新春的鞭炮。待到鞭炮聲消逝打掃完滿地的殘積回到家時妻兒已經醒來了。只見兒子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顏菁菁則在衛生間裡梳洗。費得尉來到衛生間門口問:“我們可以去爸媽家吃早餐了吧?”顏菁菁說:“等一下,你先去幫兒子洗把臉。”邊說邊遞過臉盆和毛巾。費得尉開心回答:“好嘞。”並且接過到廚房到了些熱水就端到客廳給兒子洗臉。由於力道過大,弄疼了兒子粉嫩的臉蛋,兒子“哇”一聲哭了,在衛生間裡的顏菁菁急忙跑出來大聲斥責說:“看你有啥用?給兒子洗個臉都不會,把他弄哭了。”費得尉沒回答就一個勁在賠笑和道歉。顏菁菁抱起兒子白了費得尉一眼回到房間哄兒子去了,留下費得尉委屈無奈地立在那裡發呆,過了十來分鍾才回過神來。
安慰好兒子後,顏菁菁拉著兒子走出臥室冰冷著臉說:“走吧,去你爸媽家。”費得尉笑著說:“那我去車庫騎車。”然後他們來到車庫門前。不久就來到了費得尉父母家。一進門兒子高興地叫:“爺爺奶奶。”費得尉母親急忙到廚房拿出剛做好的牛肉面放在餐桌上說:“快吃吧,剛做好的。”他們一家三口坐下就是一陣秋風掃落葉式把面條吃個精光。按照風俗,大年初一是全家去爬山春遊的日子。他們整理了一下,帶上孩子需要的零食就出發了。一路上,行人絡繹不絕,車子穿梭不斷,經過二十多分鍾的行程終於到了當地小有名氣的深林公園。抬頭望去從山腳到山頂堆滿了人,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向山頂出發,到了山頂,都快響午了,大家肚子有些餓了,將為孩子準備的零食大家分吃了點就下山回家去了。到家時都下午一點多了,費得尉母親將昨晚年夜飯多余的菜挑選了幾樣熱好擺上餐桌,大家就坐一股腦地吃個精光。午飯過後,閑著沒事一家人分頭行動,有看電視的、有出門打牌的,費得尉夫妻就帶著兒子逛街去了。天氣甚好,街上路人也不少,街邊的小吃店、服裝店、玩具店、禮品店都開門了,並且生意火爆。費得尉一家人一路邊看邊吃喝,甚是開心。走到一家禮品店門前,顏菁菁說:“買點禮品,明天去我娘家拜年。”費得尉有些為難,說道:“是不是太早了,明天我舅舅們來向我媽拜年,可以後天去嗎?”顏菁菁心裡有些不樂意了,白了他一眼說:“你要不要去隨你便,我明天帶兒子去。”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費得尉也沒辦法,心裡想:只能等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明天去丈母娘家了。買了很多禮品,時間也不早了,他們一家人拿著禮品回到費得尉父母家裡。費得尉父母看到他們帶回這麽多禮品疑惑地問費得尉:“你們準備這麽多禮品是要去你丈母娘家拜年嗎?”費得尉笑笑回答:“是的,明天去。”費得尉母親臉頓時陰沉下來,看似還不開心,就叫費得尉到她臥室,對費得尉說:“明天你舅舅們來,你沒和她說嗎?還往外跑。”費得尉回答:“說了,但是她那邊兄弟姐妹一起去的,有伴。”費得尉母親冷冷說:“隨你們了。”說完就離開房間了。費得尉苦笑一下也隨之回到客廳。一會就開飯了,一家人圍坐在餐桌邊自顧自己吃食,氣氛格外冷清,“奶奶。”兒子的稚嫩的叫聲打破了這氛圍。費得尉母親抬頭笑著問:“晨晨,想吃什麽?”兒子指了指雞腿說:“先吃這個。”費得尉母親說:“來,到奶奶這邊,我喂你吃。”兒子聽後就屁顛屁顛到奶奶那邊去了。費得尉母親這時看似心情有些好,自己邊吃還一邊喂。
晚餐過後,費得尉找了個借口,帶著妻兒一溜煙回到自己的小家。回到家後,看著顏菁菁沉默不誤費得尉問:“怎麽了?親,看你怎麽不開心呀?”顏菁菁冷言冷語地說:“看你媽版著臉,是不是我們明天去我爸媽家她不樂意?”費得尉笑著說:“沒有,我和她說了,明天我們一早就從出發去。”顏菁菁說:“不管她同不同意,一定要去,你為難的話那你就在家。”費得尉急了,說道:“那怎麽行,我必須陪你們一起去,否則你娘家本村人看到會亂說的。”顏菁菁說:“隨便他們怎麽說。”這句說得讓費得尉心裡好不是滋味,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婚姻的危機。他沒再說什麽,只有沉默和自我慰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