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單位,攀博的父親帶著攀博和單位同事一一打了招呼,便來到廠房後面攀博父親休息的地方,很簡單的屋子,有一個板床,可以略微躺一下,然後就是一個桌子,放著幾個水杯子,桌子旁邊的牆上還放著幾根警棍。攀博的父親原來是一名機修工,後來在一次工傷事故中喪失了右手二、三、四三根指頭後,便被安排在了保安巡邏的崗位。到了小屋,攀博的父親把桌子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讓攀博開始寫作業,他則拿起了警棍,繞著廠房巡視了一周,這個時間還早,一般不會出什麽問題。巡視一圈後,攀博父親回來,看攀博早已把作業收拾好,眼巴巴的望著父親,說道,"爸爸,我寫完了。"然後便不敢言語。攀博的父親會心的一笑,道,"來,爸爸,陪你下兩盤。"隨後,父子二人便擺起了棋盤,廝殺起來。不過薑還是老的辣,攀博兩負一和有些沮喪著臉。攀博的父親安慰到,"你什麽時候能下過我了,你就可以去村頭和那些老頭走上一走了。"攀博的父親,在村裡下棋也是數的著的好手,性格沉穩,棋路嚴謹。攀博的父親又要進行巡視,攀博閑來無事也跟著父親轉悠起來,順便也活動活動身體。轉眼到了12點,攀博的父親的同事楊二前來接班了,兩人繞廠巡視一周後,沒有出現什麽問題,攀博父親便帶著攀博從大門回家去了。此時,夜已深,路上只能聽到不知名的蟲叫聲,格外寂靜。攀博此時還在反思那幾盤棋為何會輸的原因,一副時而點頭,時而愰腦的樣子,攀博父親見狀也不去打擾。到家後,攀博父親催促的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有機會咱爺倆再下棋。攀博"嗯"了一聲,自顧自的思量去了。渾渾噩噩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攀博的父母各叫了他一次,他還是渾渾噩噩的又睡著了,攀博的父母也去忙了,沒空搭理他。攀博惺忪的睡眼睜起來時,外面天色已然大亮,攀博一看表,7點多了,趕緊穿衣服起床,搽了把臉,騎起自行車便向學校奔去。攀博時而站起來猛蹬一陣,時而坐下去任其向前滑行,把自行車騎的飛快,道路兩旁的景色飛一般的向後奔跑。攀博正常到學校需要25分鍾,今天卻隻用了12分鍾,但還是遲到了。攀博被老師安排門外罰站,並打掃一天的衛生。攀博似乎早已習以為常,應聲答到,並拿起課本向教室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