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沒有娛樂的生活過的很快,在春耕、夏長、秋收、冬藏這樣的循回裡,韓秋生來到下窪村已經三年了。他生活的很平靜,沒有結識好朋友,也不認為村裡哪個人多好,唯有繼父給了他和娘安全穩定的生活。
一家四口的生活在秋生妹妹的哭、笑、鬧的幸福氣氛中度過,轉眼秋生妹妹快兩歲了。
韓秋生從被選上去縣裡參加培訓,他走路的步伐有力多了,看見那些總是背後嘀咕的人眼神也高冷了許多,尤其是他那個韓家大媽,因為他有底氣了。那個大媽胖姑真兒真是軟的欺負硬的怕,紙老虎一個。這眼瞅著以後能用上這個‘拖油瓶’了,不、不是‘拖油瓶’了,是秋生,那個諂媚樣把她無敵的賤勁展現的淋漓盡致。
“秋生啊,你啥時候去培訓啊?放心去吧,家裡農活有我和你大伯呢!也別擔心你小妹,你娘忙的時候我給看著。你不在家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娘,有我呢!”
“嗯”韓秋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冷冷的看了胖姑一眼,“你不欺負就好!”
“哪回啊,咱們是一家子!哈哈,那好你忙你忙,我先回家去了哈”‘潑姑’用三年來從沒有過的溫柔語氣低三下四的對面無表情的秋生尬聊著,轉身扭著屁股,顫悠著大胸脯子走了。
她忘了曾經罵街鬧事兒,秋生忘不了,韓老二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