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樂的攪屎棍,一邊乾,一邊叫,加班的日子真難熬!哪怕周末加班也不少!嘿!
這個社會好像有一個奇怪的現象。
不是工人料的硬是擠進工廠,一邊乾一邊叫著:憑什麽讓我加班?這飯是人吃的嗎?這地是人住的嗎?周末我還有事呢!我身邊都是些什麽人啊?怪不得我的生活質量越來越差!跟什麽人學什麽樣。你跟他們談理想,談人生,談現實的殘酷競爭的激烈,有用嗎?
他報怨的時候,生產線並沒聽見,依然在設定好的基礎上運行著。那麽後面的人自然承受了該不該承受的一切,到了一個點後就該爆了:艸,老子也不乾,就是憑什麽非要加班……
這是一個傳染病,隨著“攪屎棍”在不同地點的出現,以相同的形式爆發傳染。
不是做生意料的也擠進了商業市場,不就一輛破車嗎?四個軲轆,一個爬犁,裝上發動機,拿鐵皮包嚴實了,用厚鐵皮。
不就開餐館嗎。沒錢的便宜管飽,上班的越快越好,有錢的新鮮就好,講究的裝修搞好,談文化藝術的看不明白就好,喝酒的越貴越好,接待外賓不用筷子就好,當官的,那個,這個,嗯,好!小孩子的有人搶就好,學生的手不抖就好,男人的不是老婆做的就好,女人的不過秤就好,老人的有牙就好。
服裝,簡單——工裝,知道你哪個公司就好,學生裝,知道你哪個學校就好,沒錢的便宜就好,有錢的能嚇唬人就好,參加派對的穿著衣服就好,搞藝術的有模特就好,小孩的方便方便就好,學生的不是學生穿的就好,男人的不用洗就好,女人的有人付帳就好,老人的聽不懂就好。
蓋房子的,能蓋起來就好,有錢的別野建在泰山頂上最好,沒錢的別騙我就好,當家長的旁邊有學校就好,年輕人的旁邊有大學就好,做丈母娘的對方有房子就好,老人的媳婦不跟我吵就好。
商標侵犯侵權,虛假廣告,以次充好,打情感牌,打同情可憐牌,打擦邊球……
各種各樣的“專家”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名義出現在各種場合,發表各種所謂的“專業看法及意見”。
在這樣的各種以名利為目的的現像以各種形式出現在各種場合的情況下,“中庸”一詞大行其道,以各種形式出場並被大眾所廣泛接受。
我國的歷史雖然有數千年之久,然而隻聞“全民皆兵”,“全民教育”不過數十載,一群剛脫離文盲,能認字,思想解放也不過數十年的男女老幼就需要面對各種摻雜大量迷惑性的所看所用所想的各類新奇物品及意識形態商品,而且還要對其分門別類並做出不違反相關規定,又保證自身權益的判斷。
打工的想多掙錢,吃飯,上學看病及不掉隊或也當老板
老板本不是老板,只是看到了別人奔馳寶馬別野美女或前呼後擁而做了老板,要在保證這些的基礎上獲得更多,碰到小風浪還好
打工的當上老板也會遇到類似問題
大老板要麽做慈善,要麽創新或尋找創新的東西,慈善與做生意有本質的不同,會很難。有用的創新與做生意也是有本質的不同,也會很難。大量的資金浪費或停滯在了某個層面,對社會真正有用的不掙錢或與道德其它什麽東西牽扯過大。
金錢至上:
可以解決吃穿住行
又製約了吃穿住行
可以解決教育
又製約了教育
可以脫離苦海
又被其他人的苦海困擾
金錢與道德的對立關系以各種形式出現在不同場合
我們稱它為:麻煩,不公平
一個以社會責任感或歷史使命感為基礎的商人或企業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