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做為改革開放的第一個試點,邁出了新中國走向繁榮富強的第一步。
萬事開頭難,在那個姓資還是姓社都是問題的年代更是艱難。想要變強就要先發展,要發展就永遠繞不開“錢”這個東西。吃飯要花錢,糧食不夠要從國外買,估計去哪個國家買都和階級問題有關系。更別說搞經濟這麽敏感的問題。
幸運的是,我們這個國家在遇到問題和困難時總會有人站出來。
問題解決了,那資金呢?就算國家投入絕對的力度恐怕也是杯水車薪。
此時的香港炒房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吧,還有一些海外華人。當他們把目光轉移到深圳,這個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時應該想到了很多吧……外部的資本最終是被引進了,中國的工人應該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工人吧!在荒草叢生的土地上,硬是平地起高樓。那個畫面應該很壯觀吧,一批又一批的工人加入進來,一輛又一輛拉土車經過。各種建築材料從中國四面八方的廠房裡生產並運輸過來。
可以想像鋼鐵廠裡火紅的鋼水從爐裡倒出,火花四賤,流入模具中,工人們發出最樸素而又有力量的吼聲,高高舉起錘子,又準確的落下,又是一片火星四濺,火星濺到了臉上,頭髮上,全身上下。疼嗎?疼,心裡確是開心的。終於有工作了,發了工資就不愁吃飯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會要求經常加班吧!
這個時代,做為一個工人是很光榮的一件事,不僅能解決吃飯問題,對新中國的建設也是實打實的貢獻,從另一個角度講,這,是一個鐵飯碗。
改革開放的試驗點——深圳是成功的,這裡走到哪都能看到“發展才是硬道理”“不管白貓黑貓,會捉老鼠就是好貓”……
感受到改革開放這場春風的人初到深圳時,相信會以為這裡人都不正常吧,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行色匆匆的人流,他們遇到什麽問題了嗎?怎麽一個比一個著急忙慌的?是的,他們確實遇到問題了,錢太多了,到處都是,找人一起撿又一時找不到那麽多人,又想一個人撿完,用車拉也拉不完,因為大家都在用車拉,但是沒那麽多車。生產出來的東西要不不夠賣,要不沒地賣。
新的廠房如雨後春筍般一夜冒了出來,有大有小,有國有的,有私人的,有中外合資的,還有私人小作坊式的。
BB機滴滴的到處在響,也不知道是誰的在響,反正響個不停,大家一起低頭去看。一個戴著著墨鏡穿著風衣梳著大奔頭的人,拿著一個比磚頭用著順手又結實的大哥大,嘴裡說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麽鳥語的香港話,一邊談著開發月球移民火星的項目從人群中淡定走過。也許他揮了揮衣袖,卻帶走了所有人的敬仰。
這時的中國移動還沒怎麽移動吧,也許從一個小房間裡移動到了外面吧,反正他應該是移動了,只是沒有太多人注意到吧!劉永好兄弟的小雞反正是從蛋殼裡出來,飼料也終於有它的客戶了。恆源祥也開始“羊羊羊”了,鳳凰牌自行車的牌子聽說比車還值錢,我也想去哪摳下來一個看看,腦白金也成了過節送禮的首選禮物了,他的樓也不知道最後蓋了幾層,反正是蓋不動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搞經濟好像也是這樣,只要膽子大的,那年頭都掙到錢了。
香港回歸了,是的,澳門也要回歸了,台灣最終也是要回歸的。中國的主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香港回歸了,金融風暴也隨之而來了,做為“四小龍”之一的香港也不可避免,中國,作為一個有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這時便顯示出了他制度上的優勢以及領導人的能力。所向披靡的索羅斯終於是折戟沉沙。
改革開放依然在進行,有一夜暴富的,也有一夜回到解放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