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土的意志就是他的神識,神識無法動彈,意志卻不會屈服。即使柔弱的蚊蟲,也會冒著生命危險搏擊人類。 神識頂著強大的壓力,刺向混沌能量。
“啵”的一聲輕響,神識點破混沌能量的屏障,不過馬上就被困住,無法前進分毫。想要退出來,卻已經進退不能。
方土當機立斷,切斷所有的神識,雖然因為損失慘重,可是總比喪命要來得劃算。
每一個混沌空間,毀滅的能量吞噬出來,神識再無蹤跡。幸好方土切斷神識,不然混沌能量沿著神識,可能直接進入識海吞噬。
突然,混沌能量中又有波動湧出,似乎尋找到殘留的痕跡,衝進方土的識海。
方土手忙腳亂,一道神識倉促迎擊,刹那間就被混沌能量絞碎。
不過這一道混沌能量,讓方土有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第二道神識再行迎出攔截時,方土終於清清楚楚,從混沌空間出來的能量,並不是一道混沌能量,而是一道神識,屬於別人的神識。
方土此刻悔不當初,雖然面對的隻是一道神識,可是卻有無數的混沌空間為後盾。進入混沌空間之前,他應該推演未來,便能萬無一失。衝動是魔鬼這句話,果然是萬古不變之真理。
識海之內,方土如臨大敵,不再迎擊混沌神識,幻化出神識的牢籠,把混沌神識圍入其中。隻要有一絲的異動,就要以群蟻戰青蟲的戰術對抗。
不過方土不想莫名其妙結下仇人,所以隻是圍而不攻。
混沌神識沒有敵意的行為,隻是形態變幻,化作一具面目不清,人身蛇尾的身影。
方土更加的小心,對混沌神識也有頗多猜測,說道:“閣下是誰,竟然藏身在蛇首。”
“蛇首?你應該說得是大蛇像……我是誰?你既然不知道大蛇像,想來確實不知道我是誰。”
“大蛇像?閣下莫是蛇像中的蛇靈?不過這不太可能吧,像蛇靈這樣的存在,只在傳說中出現。”
“蛇靈?我不知道你說的蛇靈。我是媧。”
“蛙?女媧,你是女媧?”方土看到人身蛇尾的身影,立刻聯想起來,又道,“天哪,我一定在做夢,一定在做夢。”
“你沒有得到傳承,卻進入了混沌空間,真是怪!”女媧自顧說道。
“傳承,什麽傳承?”
“我留下的十二座守護大像,每一座大像都有一種異能之法。隻有獲得傳承,才能進入混沌空間,從而學得留下的異能之法。”
方土卻是神識一動,說道:“既然我進入了混沌空間,就說明我已經獲得傳承,怎麽又說我沒有獲得傳承?”
“不是。你是強行突破混沌空間,不是從留下的門戶進來。”
“哈哈,原來如此,恕我冒昧了,再見!”方土見不能獲得傳承,還是早早退出為好。
“等等,你能擁有神識,不知修行的是何異能之法?要知道,我的十二座守護大像,就是十二種異能之法,隻有合十二為一,才能讓人產生神識。到時以神識為引,再通過我的封印之法,喚醒十二生肖守護神。”
“我的異能之法是《天地大賦》,你應該沒有聽說過。”方土看不清對方面目,卻也知道她一定在思考,半晌之後,聲音又響起。
“我確實沒有聽過,沒想到在後世,異能發展如此興旺,這樣我也就放心許多。”
方土聽得雲裡霧裡,不過卻也不多問,現在不管對方是誰,
隻想先擺脫掉再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我看你的異能,雖然修出了神識,肉體卻是致命弱點,對吧?”
方土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已經被看不出,不承認也沒有意義。
“這樣吧,我傳你十二異能。也可為將來多加一分生機。”
方土雖然大喜,不過卻也如臨大敵,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絕不是好事情。
“得到前輩的傳承,晚輩銘感於心,不知道如何感謝?”
“我不是傳承予你,也無需什麽感謝。隻是為人類多存一分生機,以後你會懂的。”
“我的傳承者,以後你們相見之時,自會知道。”
女媧的神識,突然分化出一道,凝成一顆渾圓茫珠。
“十二異能之法,我就留在你的識海。今日一見,再無相見之日,希望你能萬劫不滅。”女媧轉身,往著混沌空間,飄然而去。
“前輩,請稍等!”方土難以置信,又道,“前輩留下十二異能之法,難道如此信任我?”
女媧並沒有回頭,邊走邊道:“當人類生死存亡時,好人和壞人,都沒有意義。”
方土一愣,生出莫名的擔憂,問道:“前輩的話是何意,能否把具體告知?”
女媧突然停下,說道:“我的傳承者,將秉承我的意志,到時你自去問他。”
方土想再問之時,女媧已經回去混沌空間。躑躅了許久,隻能作罷,不敢再作打擾。
方土想到提著蛇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傳承者,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時髦的女子,橙黃鏡片太陽鏡,遮去了半張臉蛋,不過還是能看出來,絕對是大美女,年齡不會過三十。
在未來圖卷,方土雖然看過這名女子,可是畢竟不是在現實裡看到,感覺完全不同。
一股不知道是何香味的飄來,方土知道隻有這樣的美女,才有這樣的香味。
女子的眼神望著機場的方向,似乎是看飛機下來了沒有。
方土逮著偷偷的機會,看得如癡如醉。
識海之中,女媧的十二異能之法,方土並沒有動看,而是用神識封住它。
混沌空間裡神識雖然消耗巨大,不過在古靈幫助下,神識恢復的越來越快,已經濃濃地收縮,徘徊在神識黑洞邊緣,隨時都有可能達到巔峰,盡入其中。
神識雖然收縮,身體感官卻更敏銳。
雙眼仿佛能透過太陽鏡,目睹她的容顏;一陣一陣的香氣飄來,越來的越濃,像是衣袂飄飄的從眼前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