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的話一直記在心裡,如果不是沒有辦法的話,我也不忍心下去手。” “事已至此也就罷了,明天你再下去排查一遍,確保草根已經清除徹底。”
“市長顧慮的周全,明天我會再去排查一遍。”
“日本那邊有什麽消息?東西我一定要拿到。”
“已經傳來消息,一名龍牙已經把東西拿到,這幾日都有可能回來。”
“真不愧為龍牙!我們的人是否按排妥當?至於那名龍牙,就地殺掉吧,就說是追來的日本人乾的。”
“已經按捺妥當,派去接應的,正是自己人。”
“哈哈。乾得不錯。不過小余呀,我們的這些手段,是些小道,以後能不用,盡量要少用。”
“是的。不過日本研製出的,所謂的長生不老丹,真得能夠長生?我們花費如此的代價,如果隻是小日本在吹虛,那可就得不償失。”
“怎麽可能有長生不老丹,就算有,也不是小日本能搗鼓出的。不過此丹雖然不能讓人長生,卻絕對是好東西,小日本舉國才研製成功。秦朝時期方士徐福的故事,你應該多多少少聽過吧。當年徐福出海尋找仙藥,從此卻一去沒有複還,以致於長生不老的丹方,被徐福帶去了日本。”
“當然知道徐福的傳說,不過徐福其實是強大的異能者,是秦朝時期唯一能於秦始皇相提並論的異能者。”
“不錯,正因為如此,長生不老丹絕不簡單,甚至丹方有可能是,徐福和秦始皇一同研製出來的。可笑的卻是,日本竟然想憑著丹藥,一舉跨入超級大國的行列,卻不知道有多少國家,都在等他丹成的那一刻摘桃子呢。對了小余,你去請那位朋友出來,聽我們說了那麽久,再沒有什麽表示的話,傳出去可會說我們太沒有禮貌。”
方土正聽得入神,長生不老丹讓他心馳神往,冷不丁,被稱為市長的人,似乎發現了他,突然說道。如果此時不只是意識,身體的冷汗肯定如雨,方土無法保證未來,也許因為在某個地方疏忽,而倒致未來改變。
方土不敢亂動,已經準備把大半的意識都舍棄,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嘩……嘩……”
隔著窗戶的套房內,水聲突然響起來,不僅是水籠頭被人打開。
方土的心頓時靜下來,憂鬱的望了一眼漆黑而又深遂的天空,暗道歷史的車輪終於上好了油開始滾動了。
套房內總共有二處衛生間,裡面的下水道突然失效,不僅沒有導走水籠頭噴出來的水柱,而且渾濁的髒水噴湧出來。坐便器也變得極為的詭異,不再把水向下衝,而是所有已經下衝下去的水,都滿了回來,滿了出來。
方土借機貼近窗戶,終於看清那名被叫做市長的人,覺得頗為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湧出來水匯聚成流,突然化成一條水柱,騰躍到半空裡,直襲出來,目標鎮定的市長。
小余早已經站到前面,不說水柱的威力,裡面一些惡心的雜物,也讓人眉頭一皺。
不過小余的神情卻沒有波動,仿佛襲來的是美味的冰琪淋。
水柱越來越接近,窗外的方土也聞得到臭味。
“騰……”
小余點起一團火焰,焰苗像是毒蛇吐芯。手背輕輕一趕,火焰猛地射擊出去,如同劃破天際的隕石火球。
方土在套房之外,卻也因為旁光者的身份,把火球的不凡看得清清楚楚。
火球的中心,
因為溫度的極高,就像是燃燒出一個空洞,空洞中的高溫,似乎連火焰本身都無法生存。 “輟
水柱竟然像是被磁鐵吸住,不過吸住它的卻是火球。
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大腿粗的水柱已經被吃下一段,沒有水遇熱而生出的水蒸汽,而像是被吞入腹內,沒有任何的殘渣。
在方土的眼裡,同樣是火焰的異能,沒想到差距會如此大。面對如此程度的火焰,意識根本無法輕松,甚至也要被燒成飛灰。
方土近距離親眼所見,對異能,有了更深的體悟;對異能世界,也有了更深的敬畏。
絕不是掌握了異能,就是飛上枝頭的鳳凰。
水柱並沒有被壓製,從水籠頭、下水道、坐便器中出來的,無窮無盡的水,就是它的堅實底氣。
突然,一道白芒借著水柱遮掩,猛地竄出來,越過了火球,從側面直刺向市長。
對於白芒,方土非常熟悉,也就是冰矛。
冰矛像是吹響衝鋒的號角, 套房空間裡的任何角落,冰針都凝結出來,撲天蓋地,密集的連燈光都被排斥。
市長的臉色沒有變化,還帶著一絲的笑,如同眼前揮舞的,不是死神的鐮刀,而是天使的翅膀。
小余卻是神情一寒,刹那之間,周身噴出火焰,拖出一道長長的火苗,已經站到市長的身邊。
冰針乃至冰矛,不及小余的速度,密集的冰針更被撞出一個缺口。
一圈火罩護住了市長,火罩的最外面,細細的火苗像無數地獄的小鬼,冰針還未扎實地射到,已經被化成了水珠。水珠還未落到地面,被光罩上的火苗一卷,如同送入了地獄。
“給我出來。”
小余成為火珠的雙眼,突然猛地一亮,像是撥開烏雲後的太陽。
一根火柱爆射出去,牆壁轟然破碎,聲音震耳欲聾。
一道模糊的波紋身影顯現出來,卻在瘋狂地掙扎,碎石被踢射出去,襲向市長。
又是一根火柱擊殺過來,轟擊上了波紋身影。
“啪……”
水紋身影摔飛出去,砸上另一堵牆壁,癱軟了下來。
頓時水柱失去控制,“嘩啦”一聲音,傾倒在地板上,像是半空倒下的一盆臭水,隻把地面惹成濕漉,細細地流回下水道。
小余做出一座火牢,把牆角的波紋人影囚禁起來。
“閣下不顯出真身,難道要逼我施出手段嗎?
模糊的波紋人影,突然蕩漾出一道水波,身體的細節慢慢清晰,不過仍然淡淡的,像是用最清澈的水體雕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