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城裡沐若白和落天痕聊得正歡,一個使者便打破了聊得正歡的勁頭。
使者說:“三皇子,這是陛下的書信。”
沐若白拿著書信,揮手打發他走。說:“你下去吧。”
落無痕說:“信中說了什麽?”
沐若白說:“我父皇說,北桑公主明日將過邊界來到我姽城附近。讓我去接他回京都。”
落無痕說:“祝你抱得美人歸。”
沐若白說:“少貧嘴了”
落無痕說:“北桑只有一位公主,而且被稱為世間最美的女子。不是抱得美人歸是什麽。剛得姽城,現得美人,你兩全了。現任命的太子,名義上是太子,實際上他沒有權力的偽太子而以。當他當上皇帝時,也是一個偽皇帝而以。都是要聽命於你。”
沐若白:“這樣的話出去說是會被砍頭的,你知道嗎?”
落無痕說:“有你罩著,我不怕!”
沐若白說:“出去便不能這樣說了,聽到了嗎?”
落無痕委婉地說:“知道了,你怎麽比我還囉嗦阿!”
沐若白說:“出去沒人罩你阿!”
落無痕說:“反正我吃定你了,跟定你了,別把我甩了。”
沐若白說:“我甩誰也不會甩你的,你放心。厚臉皮!”
與此同時,剛封的太子這裡也是兩人坐談。除了太子還有誰呢?朔慶朝皇帝只有三個兒子,當然是排名第二的二皇子沐中天殿下了。皇帝的三個兒子中,只有二皇子心機要重得多。二皇子說:
“大哥,如今你身為儲君但是無權無勢。怕以後你當上皇帝時難以服眾啊!”
太子說:“不是還有老三嘛,怕什麽。”
二皇子說:“你不知道啊,父皇什麽的好處都讓那沐若白佔了風頭。”
太子說:“有什麽不好,設隨他去了。”
二皇子說:“沐若天真是不小的威脅。”
太子說:“這種話以後別說了,以後再說,我不會饒了你的。”
二皇子說:“沐若天他一人獨大可有想過我們。”
太子憤怒了說:“滾!!”
二皇子便從太子的寢宮裡灰溜溜地出來了,這時他也不怎麽高興了。
太子這時一個在這諾大的東宮顯得十分的寂寞。這時的他明白了老三的不想做的堅定,做帝王雖然能一手遮天但是免不到一個孤獨終老,帝王便是牢籠,困住了人的自由。他笑了自言自語地說:
“老三,你做到了。”
第二天一早,北桑國公主的車隊也來到了姽城,他們在姽城裡作息片刻。
北桑國的人像不知是怎麽的,到處感歎姽城的宏偉,這時的沐若白還在和落無痕坐談。
此時的北桑公主也是一個不省油的燈,在姽城裡到處亂串。不知何時,她來到了沐若白這裡了。
她邊走邊向沐若白那裡過去說:“我們喝水,你們喝酒吃肉。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落無痕說:“姑娘,請問你是?”
她說:“我姓白名七雪。”
落無痕站起來向白七雪行禮,說:
“原來是北桑公主白七雪啊,我落無痕有禮了。”
白七雪說:“原來你就是朔慶國風流公子啊!小女子這廂有禮了,請請一下,那這位冷血怪物就是朔慶三皇子吧?”
沐若白起來指著白七雪說:“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落無見狀說:“公主,那我便出去了。”
沐若白說:“你太不夠意思了吧。”
落無痕說:“不打擾你們了。”
沐若白說:“狗嘴出不了象牙,你走吧。”
落無痕從容地出去了,留在那裡的只有沐若白和白七雪兩個人了。
沐若白說:“那公主慢慢吃,我便下去了。”
白七雪說:“兩個人一起吃。”
說完白七雪拉沐若白一起來吃桌上的飯菜。
沐若白便和白七雪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白七雪說:
“我能在姽城裡多留幾天嗎?”
沐若白說:“你不願意到皇宮裡嗎?”
白七雪說:“是的,反正皇帝大壽還有幾天嘛。”
白七雪向沐若白撒嬌。
沐若白同意了她:“你想待多久都行。”
沐若白說完後見白七雪笑了,心裡說:“女人真麻煩。”
沐若白說:“你慢慢吃,我出去了。”
此時,落無痕在外面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