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不夠哲♂學,怒改。 ――――――――――――――――
回到了風紀委177支部的辦公室,初春飾利才感覺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了一些。
畢竟剛才被表白了。
――雖然表白者是一個剛剛認識連半天都不到的人:一個看起來很受、實際上估計也是受的高中的學長。
他剛剛一臉挫敗地在自己的目送下離開了。初春搞不清楚那到底是因為自己的拒絕,還是因為對他的處罰。
唔,這個意外的表白事件要不要告訴淚子呢?初春飾利有些苦惱。
總覺得不管怎麽辦都會有一些不妙的事情發生啊。
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認真盯著電腦屏幕的白井黑子奪去了。
“白井同學,你在看什麽?”
“啊,初春,你來的正好,我在研究剛才那個人。”
“誒,對高阪學長的處罰不是已經決定了麽?”
“不是這個啦,”白井擺擺手,“我在研究他的能力。這個人不簡單。”
“誒?”
“你沒有感覺到這個人特別好相處麽?”白井說,“感覺說兩句話就已經跟他特別熟悉了。”
“唔,白井同學你這麽一說,”初春用食指點點下巴,稍微思考了下,“的確有一點呢。”
“不是有一點,是有很多,”白井黑子搖搖手指,“我一般是不會同剛認識的人開玩笑的,不過今天就忍不住地想捉弄他。”
“所以,高阪學長的能力是跟心理有關的嘍?”
“我覺得不是這樣,”白井搖搖頭,用手指著電腦屏幕,“初春你過來看一下,”
“為了防止機密技術外泄,‘學舍之園’內外共有兩千四百多個攝像頭,在圍牆外還會有專人巡邏,幾乎不可能找到死角,”白井黑子指著其中一個畫面,
“但直到他走進這一個,其他畫面上都沒有他的身影。而且在那時,那個位置恰好是巡邏警衛員的監控盲點。”
“然後初春你就恰好發現了他。不,與其說發現,倒不如說像是他在主動暴露給我們看,”黑子解釋道,
“而且,到現在為止,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說明發現他的隻有我們。”
“所以我很好奇,”白井黑子摸摸下巴,“這家夥的能力究竟是什麽。”
“聽起來好可怕……”初春飾利有些擔心,“他不會是壞人吧?”
“不會,”白井黑子的語氣非常肯定,“天然呆的家夥都不是壞人。”
“其實他應該謝謝我,”黑子伸了個懶腰,由於沒有事業線所以一點都不引人遐想。
“誒?為什麽?”初春很驚訝
“這麽輕的懲罰其實是我們徇私了,”一旁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的固法美偉解釋道,“如果被警衛員抓住的話可就沒那麽好處理了啊。”
“嘛,不管了,反正能力檢測後就自然會知道,”
說著,白井黑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黑子我還是去找姐姐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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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時臣歎了一口氣。
他將手中幾小塊不同顏色的晶體收進抽屜裡。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那是幾塊品質低劣的寶石。
夕陽昏黃的光透過窗子投在他身上,給他身上的學生製服蒙上了一層金色。
他閉上了眼睛。
房間的采光果然不行,他想,連落地窗都沒有。
但對普通高中生的住宿條件不能要求太高;他旋即睜開眼睛,
拉上窗簾,按下了日光燈的開關。 ――畢竟自己現在隻是所謂“學園都市”中的一個普通學生。
燈亮了。
毫無疑問,那次自己真的是險些死了:時臣至今仍對身後捅來的一刀記憶猶新;生命從身體迅速流走的感受,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但,為什麽?時臣一直在想。
他的手拂上胸口。――那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為什麽幾乎死掉的我會出現在離冬木市數千公裡遠的地方?身體還退化成了小孩子?為什麽我會恰巧被一個醫生救起?而且他還幾乎是世界上唯一能治療我的人?
最關鍵的是,為什麽我的得意弟子,言峰綺禮,要背叛我?
這幾年來時臣一直在暗自調查。
他並未聯系自己的家族,而是動用了自己以前留下的秘密後備力量,因為調查的對象是聖杯戰爭的各陣營結局――包括遠阪家。
現在,時臣已經大致明白了:
吉爾伽美什。
一切的答案就在自己的這位從者身上。
毫無疑問,自己在失去意識後出現在冬木市的千裡之外,以退化到孩童姿態的帶傷身軀被名為“冥土追魂”的青蛙臉醫生救起,然後收養,這種種不可思議的事件,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他握緊了拳頭――數年時間過去,自己的身體早已由幼童成長為青少年,現在,已經升入高中、被允許獨立的自己終於可以展開設計了很久的謀劃。
雖然寶石完全不夠――這對自己的魔術施放是個巨大的障礙――但在學園都市裡的提出的某些理論讓時臣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
更何況,報仇無須急於一時。遠阪時臣看著鏡子中自己的青澀面容。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我倒要問問你們為什麽膽敢背叛我。
我還要叫你們看看什麽叫做“復仇”。
……
就在時臣對著鏡子信心勃勃時,他的手機響了。
時臣順手接了電話。
“喂?”
“時臣?是我。”
該死!是青蛙臉!時臣瞪大了雙眼。
――大概是為忙於醫生工作、沒空照顧養子而感到歉疚,冥土追魂總是在有空閑的時間關心時臣的日常生活。
盡管時臣都快被這種關心煩死了。
“啊,是醫生啊。”
“我說啊,好歹養你這麽多年了,別這麽冷淡啊,時臣你就不能叫我一聲父親來聽聽?”
我實際年齡比你大多了好不好。時臣在心裡吐槽。
“……有事麽,沒事我掛了。”
“別啊,那個,今天是你第一天上高中對吧,我就想問問你適應不……”
時臣立即掛斷。
敢不敢給我換個不婆婆媽媽問東問西的監護人!我都快煩死了啊!
電話鈴又響了。
“那個,我很好,沒什麽不好的,就這樣。”
“……你要是再掛斷,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時臣扶額。
他真想咆哮:
我都多大歲數了不需要別人照顧!
“……好吧,你問吧。”
――但他隻回答出這句。
今晚上毀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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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沃有話說:第六章才把時臣放出來,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