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當麻仿佛聽到了一聲悲鳴。 自己的襯衫被那女孩拉扯的部分似乎傳來了撕裂的聲音。
他反射性的低頭看去。
啊,還真裂開了啊。
女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連忙松開手,說了聲“對不起,十分抱歉”,
――然後抓住了當麻的另一隻袖子。
……
雖然被衰神所眷顧的當麻家政技能已經滿級――補好這點裂縫自然不在話下――不過他還是很想哭。
我新買的衣服啊!
想起衣櫃裡那些看上去都很好但實際上已經千瘡百孔的服裝,當麻都會在心中咬著衣角淚流滿面。
當然,現在並不是玩回憶殺的好時間:上條相信如果不趕緊把誤會消除的話,被少女抓住的這條袖子也會有著同樣的命運。
――搞不好還要脫離衣服成為另一個獨立的整體。
“啊,那個,冥土追魂醫生不在麽?”
“哦,老師他請假了,”
年輕的醫生回答道,“我是他的學生,今天在這裡暫代一下。敝姓糸色,請多指教。”
糸色?好奇怪的姓氏,當麻想。
“嗨,我叫上條當麻,算是冥土追魂醫生的熟人吧。請多指教。”當麻禮貌的鞠了一躬。
“……高阪。”女孩子隻是微微欠了欠身,臉色依然不好。
“那個,醫生他請假了?出什麽事了嗎?”當麻問。
“呃……沒什麽,老師似乎是去看他的孩子了,”糸色醫生解釋道,“――唔,是收養的。貌似正處在叛逆期的樣子,一直對老師很冷淡呢。老師對此很困擾啊。”他無奈地笑了笑,“那麽,你們是來……?”
“哦,對了,醫生,我們……”當麻剛想說話,卻被身後的女孩打斷了。
女孩拽著他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伏在當麻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另一邊的年輕醫生滿頭問號。
溫熱的氣息伴著少女特有的清脆聲音吹過當麻的耳際,上條先生覺得自己的一顆少男心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喂,你說的那個醫生好像不在誒,怎麽辦?”她說。
“唔,那就問一下這個醫生?。”當麻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
“喂,拜托,他看起來這麽年輕,不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誒。”
“可是他是冥土追魂的學生啊。這樣的話,醫術應該沒差吧。”
“那可不一定,”少女搖搖手指,“說不定他就是個庸醫,或者乾脆連行醫的資格都沒有。”
“不至於吧,”當麻偷偷瞥了那個還滿頭問號的年輕男人一眼,“他看起來不想是那樣的人啊。”
“難道他會在臉上寫上‘庸醫’兩個字嗎?還有,你說,為什麽這裡一個找他來看病的人都沒有?”
的確很奇怪啊。經少女這麽一說,當麻發現似乎真的不太對勁的樣子。
辦公桌上,本應豎立的寫有當班醫師全名的銘牌卻被正面向下放倒,似乎這個人有意遮掩自己真實的姓名。
一瞬間,自小就受各種電影電視熏陶的當麻心中閃過無數可能的情節。
――其中沒有一個指向“這個人其實是個好人”的結局。
這裡邊肯定有鬼。當麻也開始懷疑了。
“那怎麽辦?”當麻問。
“一會兒你來吸引他的注意力,”女孩說,“我去看看那個牌子究竟寫著些什麽。”
“呃,”當麻想了想,貌似也沒什麽別的辦法,
“好。” “那就這麽定了。”少女結束了私聊,“開始執行計劃。”
吸引注意是吧,當麻想,這好辦。“那個,系色醫生,麻煩過來一下好嗎?”
“嗯?怎麽?”沒動。
“我有幾個比較,呃,私人的問題,不大好意思問。”當麻撓了撓頭。
“好吧。”走了過來。
啊他過來了,我該問什麽呢……當麻絞盡腦汁,哦,對了!
“呃,那個,系色醫生,”
他斟酌了下措辭,“有沒有這種可能……”
“?”
“就是,呃,一個人,正常人,他本來是男的,”
當麻比劃著,“但是呢,有一天,他突然變成了女孩子!”
哈?醫生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偷偷從醫生身後溜過去的少女卻打了個趔趄。
“啊,就是,”當麻發現自己還真說不明白,“正常的人類,有沒有突然改變性別的可能性呢?”
“這個……不可能。”
“誒?為什麽呢?”
“嘛……這個……”自稱糸色醫生的男人剛想解釋,卻被物品墜地的聲音打斷了。
倆人反射性的扭頭看去。
原本倒扣在桌上的銘牌此刻正立在女孩的腳邊――很明顯,女孩沒拿住。
“不要看那個!”糸色醫生失聲喊了出來。
但很可惜,喊晚了。
當麻清楚的看到,銘牌上,在“醫生”一詞之前的是兩個恐怖的漢字。
――“絕命。”
“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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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我,高阪奧沃,大概要死在這個醫院裡了。
明明看起來很儒雅的醫生,在被看到真名之後卻立刻化身為惡鬼。現在終於要對當事人進行慘無人道的滅口了。
看著那個家夥身上的怨氣已經變得有若實質,我絕望的想。
――話說為什麽我會碰到這樣的醫生啊!
“為什麽……”那個人口中發出的是惡靈般的嘶啞聲音。
“為什麽你們都要管我叫絕命醫生!為什麽!”人形的黑氣中亮起兩點憤恨的紅光。
“我不想說真名的原因就是這個。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語氣已經崩壞成了徹底的喪心病狂。
“不知道真相就不會死!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
好可怕!這個絕命醫生好可怕!
我把當麻那家夥抓過來擋在身前,但這個人肉盾牌完全擋不住那撲面而來的怨念。
“從小就被叫成‘絕命’,受盡嘲笑;夢想是成為醫生,但甚至是老師都在勸阻;”黑暗的身影一字一句地歷數著自己的怨恨,“即便工作了,也因為名字的緣故而沒有前來就診的人。”
“我被嘲笑了二十年,又幾乎被斷絕了自己的夢想,現在,你們竟敢來揭我的創疤,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整個房間仿佛都晦暗下來了,我仿佛看到了醫生背後是一個赤裸上身、頭生犄角、背長蝠翼、手持雙刃、憤怒地看著我們的身影。
定睛一看卻又什麽都沒有。是幻覺麽。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連忙搖搖頭清醒一下,鼓起勇氣竭力不讓發抖的腿軟掉。
――不過,看樣子這下真的是死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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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沃有話說:沒錯,我就是那個用手機碼字的笨蛋。
本章兩千多字幾乎都是用手機碼的。
妹的,回家以後真的好忙啊,各種事。
等文的各位,谷米納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