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宮,立足漠北數千年,底蘊深厚,乃當今漠北七大勢力之首。
當今的天樞宮更是達到了三千年來未有之鼎峰,先天宮衛十余萬,天人境高手近百,尤其是宮主“貪狼星主”葉楓溪更是漠北公認的最強者。
天樞宮主殿之內,葉楓溪端坐於主位持筆沾墨批閱著卷宗。
“宮主,副宮主求見。”候在殿外的宮衛邁步進入殿內恭敬稟報道。
葉楓溪眼睛微眯,向宮衛吩咐道:“宣。”
“諾。”宮衛躬身退出大殿。
殿外,葉楓亭一臉凝重的來回度步。
“副宮主,宮主召見。”退出大殿的宮衛對著葉楓亭稟報道。
葉楓亭聽聞對著宮衛輕輕點頭示意,隨後踏上台階邁步向殿內走去。
七星殿內,葉楓亭對著葉楓溪拱手行禮道:“大哥。”
“如果是為了鼎立的事,汝就不用說了,吾意已決。”葉楓溪拿著筆沾了沾墨批閱著卷宗,一邊對葉楓亭隨意的說道。
“大哥,鼎立再怎麽說也是嫡長子,無論才能還是宮內聲望皆非凡兒可比,大哥,汝這樣是逼鼎立反啊。”葉楓亭一臉悲痛的對葉楓溪喊道。
“哈,反?”葉楓溪放下筆不屑說道:“他若做好了覺悟,本座隨時奉陪。好了,退下吧,吾意已決。”葉楓溪揮手示意葉楓亭退下。
葉楓亭張口欲言最終無奈一歎,拱手告退往玄忘宮走去。
玄忘宮外,數十名宮衛一臉凝重的戒備著,時不時望向緊閉的宮門,宮內之人的命運,他們的命運,今日之後一切都將會改變。
宮門之內,葉良辰一臉猙獰的怒道:“老東西已經讓七傑去近海之濱接老三了,大哥,咱們現在只剩下兩條路了,要麽反,要麽認命。”說到最後猙獰的臉上滿是苦澀。
“不,還有第三條路。”站在葉良辰身旁的葉飄伶對坐在主位上葉鼎立說道:“吾等可帶著人馬投奔其它六大勢力或漠北之外的勢力,未來可再做圖謀崛起。”
“這與死路沒區別還憋屈,就算萬幸可以突破層層阻礙,能活下的人也所剩無幾,他們不可能為了吾等這幾個殘兵敗將和老東西撕破臉。”葉良辰歎了口氣無奈說道。
“老四,凡事不試試怎知最後結果!”葉飄伶一臉堅韌的說道。
“簡直憋屈。”葉良辰怒喝發泄道。
“大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何去何從望請大哥定奪,吾二人誓死相隨。”葉飄伶躬身對著一臉陰晴不定沉默不語的葉鼎立說道。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召回原無奈他們,明日之後吾將君臨天樞!”葉鼎立手指輕敲桌案一臉平靜的說道:“這麽多年來,這麽多的不公,吾一直在忍,一忍再忍再到如今的無路可走,簡直荒唐!明日吾會讓他知道吾之能為。”
“明日,就算是死,吾亦與大哥同往。”葉良辰一臉視死如歸的笑道。
葉飄伶無奈歎了一口氣,內心暗道:“父親,逼反大哥是汝今生最大的失策。”
“公子,副宮主來了。”宮衛敲門稟道。
“走,去接三叔。”葉鼎立三人轉換了一下情緒向宮外走去。
宮門開,葉鼎立三人邁步而出,快步走至玄忌宮入口處,對站著的葉楓亭齊聲拱手行禮道:“侄兒見過三叔。”
葉楓亭看著一臉平靜的兄弟三人語氣複雜的說道:“鼎立啊........”葉楓亭很想說些安慰的話,可話才脫口卻也說不出來了,
無奈悲歎一聲,骨肉親情何至如此啊! 葉楓亭深深呼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堅韌的對葉鼎立說道:“給三叔一點時間,三叔絕不會讓汝之一生如此落幕,等吾回來,這段時間,汝切記不可輕舉妄動。”葉楓亭說完,真元運轉,禦空而行,隨後便向長天嶺而去。
葉楓亭身影消失之後,葉鼎立方喃喃自語道:“三叔,一切都遲了,吾已不想再忍了。”隨後對著葉良辰兩人堅定的說道:“各行準備吧!”說完便轉身往宮內走去。
葉良辰,葉飄伶二人也帶著親信回各自的宅邸作準備。
金烏西落,月兔高升。
天樞宮後院,葉楓溪盤座於蒲團之上,凝神運氣,周身無色氣流湧動。
突然,一道黑色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葉楓溪的身前輕咳了一聲。
感受到異常的葉楓溪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一臉冷峻的黑衣來者,葉楓溪強壓內心驚懼,天人極境真元迸發,掌運天樞絕式“貪狼嘯殺”直取要離。
要離冷峻的臉上波瀾不驚,天人境修為盡現,周身氣流湧動,葉楓溪掌招未至便已被天人境的氣勢重創震退。
“撲啊”葉楓溪單手扶地,口吐鮮血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要離,僅僅憑氣勢就把他重傷,此等修為難道是傳說中的尊極境或者更高?可此等人物怎會出現在祁連島還找上吾?若是祁連島眾多勢力中有此等高手早就一統祁連島了,是隱修者?還是島外之人?
葉楓溪忍著傷痛起身,對著要離恭敬行禮道:“晚輩葉楓溪見過前輩,方才失禮之舉望請前輩寬恕。”
看著恭敬行禮的葉楓溪,要離平淡的說道:“無須如此,吾此行隻為問汝要一樣東西。”
“不知前輩所言是何物?”葉楓溪不解道,內心想到天樞寶庫內的數件器物,有兩件更是存放了上千年,可惜至今乃不知來歷用處。
葉楓溪一邊回想一邊內心暗道:“雖與寶物失之交臂,但若能交好此人吾亦不虧,無論是突破至天極境還是一統祁連將輕而易舉,甚至可以走進更廣闊的天空,當真天眷吾葉楓溪,天盛吾葉家啊。”
“汝之修為。”要離看著略微發懵的葉楓溪微微搖頭,手指遙點,劍氣凝聚,直擊葉楓溪丹田氣海。
一聲慘叫,昔日的漠北之雄已成廢人。
“為什麽?”葉楓溪虛弱不堪的問道。
“汝無需知道。”要離平靜說道,隨後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什麽都完了,什麽突破天極境?一統祁連島?一切都成了妄想, 在這武力為尊的世界失去了修為還不如死啊,可他現在卻連動動手指的力量都沒有,這荒唐的命運,葉楓溪無聲的笑了,冷冷的笑了。
陽翟,夏姒看著要離問道:“如何?”
“葉楓溪己成廢人。”要離平靜的拱手行禮道。
夏姒對著要離笑道:“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諾。”要離拱手告退,這一來一回確實費了他不少氣力。
“漠北亂局已啟,這場戲汝等能為朕帶來多少樂趣呢?或是無趣呢?不過嘛,都無妨,修為越高歲元也就越高,這苟到最後橫推便可,只是這苟的歲月不多看一些戲,多造就一些戲,悠悠歲月豈不是太無趣?哈哈哈哈哈哈!”夏姒把玩著器物輕聲笑道。
侍立一旁的鄭和無奈的搖頭暗道:“君上為上位者雖還略顯稚嫩,但也帝皇威嚴日增,日後未必會比在史書上留下濃墨色彩的那幾位差,雖然有點惡趣味,但也無傷大雅,人嘛,總有點興趣愛好。”
“君上,夜深了,不知今晚選哪位妃子侍寢?”鄭和看著心情不錯的夏姒行禮笑道。
“汝又來,汝又來打壞氣氛。”夏姒無奈的看著鄭和說道,夏姒看著一臉笑容的鄭和,一臉嫌棄,他算是知道什麽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修煉它不香嗎?
“君上。”鄭和再次行禮道。
“汝贏了,汝看著安排吧。”無奈一聲,說完便移步向后宮起去,夏姒以前也是性情中人,但這玩意天天搞來搞去的審美太容易疲勞了,就好比天天大魚大肉,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