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窟跑出來的江臨和秦墨雨在一個街口停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秦墨雨還後怕地不停回頭望去,生怕那富婆貪戀著自己的美色,不顧一切地追了出來。
“別戀戀不舍了,還留戀的話可以再回去。”江臨看著一步三回頭的秦墨雨說道。
“你饒了我吧,這將是我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噩夢,果然青春飯都不好掙啊。”秦墨雨雙手撐著膝蓋,像是耗掉了半條命一樣。
“怎麽樣,證據都拍到了嗎?”秦墨雨喘了幾口氣之後,抬頭看著江臨。
“都在這裡。”江臨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
手機屏幕裡,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用自己秀窄修長的雙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然後整齊地疊好放在門口,露出了他凹凸有致的肌肉線條。
這等顏值和身材縱然是放在男團裡都顯得格外扎眼,秦墨雨沒想到連男人看了都會瘋狂的男生,竟然也會做這種勾當。
男生優雅地走向床邊,雙手撫摸著富婆的秀發,然後,接下來的場面就開始變得不可描述。
“我去,這可真是限制級。”秦墨雨深深吸了一口氣。
“對了,為了留作紀念,我幫你也留了一張照片。”江臨滑動屏幕,是一張秦墨雨被富婆壓在身下的高清JPG。
“老子殺了你……”秦墨雨雙手掐向江臨,被江臨側身躲了過去。
在秦墨雨正準備發動第二次襲擊時,江臨一個轉身轉到了秦墨雨的另一邊,小聲說道:“有人跟上來了。”
秦墨雨遲疑了一秒,然後摟著江臨的脖子,向前快步走去,假裝無事發生過。
在一個街道的拐角,江臨和秦墨雨有默契地同時猛地一回頭,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快步疾行的男人突然不自然地跟著停下了腳步,然後假裝打了個噴嚏,繼續向前走去。
江臨同情地看著墨鏡男把噴嚏全部打到了自己的口罩裡,還要裝作無事發生,索性和秦墨雨停下來假裝議論著街邊的美女,墨鏡男走到兩人身邊,隻得繼續向前走去。
這時人行道的綠燈亮起,在墨鏡男即將走過馬路時,江臨和秦墨雨突然向著另一個方向的街道狂奔而去,墨鏡男也顧不上自己的偽裝,轉身向兩人追去。
在狂奔了幾條街之後,秦墨雨和江臨拐進了一個巷口,墨鏡男跟著拐了進來,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身體,跌向了地面。
秦墨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撞倒在地的跟蹤者,淡淡地說道:“跑累了,不想跑了,不如就來打一架吧。”
啥?不跑了?追蹤者突然有點慌神,轉身向街道跑去,然而沒爬兩步,自己的一隻腳就被秦墨雨粗壯的手臂擒住,硬生生地向後拉去。
“說,為什麽跟著我們。”秦墨雨一腳飛踹踢到跟蹤者的胸口,將他的身體釘在了身後的牆壁。
“我說,我說。”追蹤者舉起雙手討好地說道,然後嘴裡突然變得滔滔不絕起來:“今天早上我出門,發現忘了戴墨鏡,然後回家去拿墨鏡,推開門的一刹那,我發現了隔壁老王竟然在我家的客廳裡,我質問我的妻子,她說老王只是來借醬油,老王也摸摸頭表示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當時急於上班,沒有過多深究,然後就轉身走出了門……”
“說重點。”秦墨雨腳上加重了力量,追蹤者呻吟了兩聲,然後連連點著頭,繼續說道。
“然後今天上班來,我聽王姐說公司來了兩個人,還說竟然長得比我都帥,
我當然知道王姐是在開玩笑,也沒有當真,然後老四剛才上鍾的時候說有人好像推開了他的門,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富婆的投訴,然後你們倆就失蹤了,然後我們就納悶啊,怎麽這麽好的活還有人給嚇跑了呢……” 江臨一拳打在跟蹤者的臉上,沒有好氣地說道:“你的語文老師沒教過你精簡語句嗎?”
跟蹤者的墨鏡被江臨一拳打掉,然而他的眼神此時看上去極為冰冷,全無剛才的討好之色。
“那我就簡而言之吧,會館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天我就得抓你們回去算一算帳,不過現在,可得新帳舊帳一起算了。”跟蹤者一反剛才的諂媚之態,冷冷說道。
江臨正想再給他點顏色看看,突然他看到跟蹤者身後的牆上,突然多出了好多人的影子投影。
“原來這小子廢話連篇,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支援。”秦墨雨不悅地皺眉說道。
“哼,我讓你們得意,今天非要讓你們少一層皮。”跟蹤者冷哼一聲,眼神突然變得橫了起來,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秦墨雨的一記重拳就揮了過去,她的身體瞬間翻向地面,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看到秦墨雨敢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下狠手,身後十多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已經按捺不住,從腰間掏出鋼管,走向秦墨雨,鋼管在寂靜的巷口裡閃著寒光。
“所以,現在這個局面,看來是沒得聊咯?”秦墨雨聳了聳肩,看著幾人說道。
“聊當然要回去慢慢聊,只不過在這之前,打我兄弟的帳要先好好算一下。”站在前面的黑衣人衝了過來,手裡的鋼管直奔秦墨雨的右臉砸去。他下手沒有留半點余地,想要一擊拿下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年輕人。
他身後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準備在秦墨雨被打倒在地後,群起而攻之,王姐隻說了要活口,並沒有說保證他們的安危,趁這個機會,自己也好好出一口惡氣。
然而鋼管打在秦墨雨的頭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被重重地彈開,秦墨雨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仿佛無事發生過一般。
“那個……沒吃飽飯嗎?”秦墨雨鄙視地看著發起攻擊的黑衣人說道。
“找死!”黑衣人再次發起了攻擊, 用盡了自己吃奶的力氣。
“還不夠,還不夠,再加大點力氣。”秦墨雨用小指掏著自己的耳屎,不耐煩地說道。
“啊!”黑衣人大喝一聲,再次用鋼管刺向秦墨雨的下盤,想不到秦墨雨的下體也堅硬如鐵。
“再來,加點勁!”秦墨雨彈掉了小指上的耳屎。
“啊!”
“不夠!”
“哈!”
“加把勁!”
在秦墨雨的激勵之下,黑衣人又嘗試了七八次進攻之後,終於氣喘籲籲地放下了手裡的鋼管,雖然墨鏡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是秦墨雨仍然能感覺到他驚駭的眼神。
他身後的黑衣人也慌亂地躬起身子做出防禦狀態,這眼前的少年到底是個什麽妖魔鬼怪。
就在兩邊僵持之時,一個看似精明的黑衣人突然舉著鋼管向秦墨雨揮來,在鋼管即將砸向秦墨雨的一刹那,他馬上調轉方向向江臨的臉上砸去。
鋼管迅猛地掃向江臨的臉,江臨在危機之刻又祭出了他的絕學,在原地做了一個動作優美的後空翻,華麗地躲過了這次的鋼管突襲。
一切發生得都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瞬間發生的一切,包括江臨。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閃避,躲過了這次致命攻擊。攻擊他的黑衣人想看到妖怪一樣丟掉了手中的鋼管,雙腿顫抖地退了回來。
又經過了短暫的僵持之後,江臨走上前,對黑衣人鞠了個躬,然後突然抬起頭說道:“既然你們不準備動手,那接下來我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