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雪,子樹,靠你們了,我抵擋不住。”葉飛拚命奔跑回頭喊道。
在幾人的身後圍起一道冰牆,阻擋著毒液的奔襲,然而看似堅硬牢不可破的冰牆,沒有三秒鍾就被毒液侵蝕,化作一灘水漬。
子樹從身上抽出一卷空白的畫卷,然後掏出毛筆匆匆起筆,很快兩隻活靈活現的飛龍從畫卷上呈現,然後像是神筆馬良的畫筆一般,飛龍在落筆的最後一刹那,從畫卷上衝出,飛向相柳。
子樹手中的毛筆沒有停下,他又飛快地畫了一道城牆,栩栩如生地出現在了畫卷之上,然後便從畫卷之中消失,橫在了幾人的身後。
厚重的城牆擋住了毒液的攻擊,為幾人帶來一個暫時的庇護場所,而衝向相柳的兩隻飛龍,凶猛地咬住相柳的兩條蛇頸,黑色的毒液從割裂的脖頸中流出來,滴淌在飛龍的身上,飛龍瞬間化成了兩片紙片,而斷掉蛇頸的兩個蛇頭,嘶吼著垂了下去。
剩下的蛇頭髮出了憤怒的嚎叫,揚起脖子向天空發出嘶鳴,更多的毒液從他們的口中流出,衝擊著阻擋在眾人面前的城牆。
眼見堅不可破的城牆就要被毒液衝垮,子樹又在畫卷之中畫了汪洋大海,巨大的波浪從畫卷中衝出,在城牆被衝垮的一刹那,波浪衝擊著湧來的毒液,然而卻猶如螳臂當車,融入到毒液的汪洋大海之中。
而另外一邊,羅鷹與窮奇的纏鬥中,也顯得體力漸漸跟不上,在空中飛舞的窮奇速度極快,縱然羅鷹有著瞬間移動的能力,也難以擋住如此高頻次的攻擊,越來越多的傷口在羅鷹的身上出現。
“愛會像頭餓,狼嘴巴似極甜。
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現。
愛會像頭餓狼豈可抱著眠。
她必給我狠狠的傷勢做留念。
她倚著我肩呼吸響耳邊。
高溫已產生色相令人亂。
君子在摸火吹不走暖煙。
她加上嘴巴給我做磨練。
洶湧的愛撲著我盡力亂吻亂纏。
………………”
就在創世會即將全軍覆滅之時,餓狼傳說的搖滾從遠方響起,燁炎開啟身上的低音炮,一行人在大漠中行走,衣擺飄舞在風中,這是燁炎最喜歡的出場方式。
安吉爾見到如此壯大的場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本以為來找尋創世會是最安全的差事,可是這裡怎麽會有這樣驚心動魄的戰鬥場面?
“你們兩個躲好,槐奇,我們上。”燁炎在第一時間簡單分析了一下局勢,看出來創世會現在陷入一場苦戰。
宋伊雪再次築起了冰牆,然而也只能勉強拖延一下毒液衝擊的時間,這時青色的火焰從她的身後湧來,衝向冰牆,冰牆瞬間融化殆盡。
宋伊雪蹙眉回頭看去,這兩隻怪物已經足夠恐怖,如今如果殷禾再找到幫手,恐怕創世會所有人都會覆滅在這裡。然而當宋伊雪看到了燁炎,不由得露出了釋懷的笑容,雖然燁炎平時性子灑脫,但是不得不說,是一個可靠的後盾。
燁炎融化了冰牆之後,又灼燒了噴湧而來的毒液,順著毒液一直燃燒,很快順著毒液快速蔓延,灼燒到了相柳的面前,相柳巨大的身型在燁炎的業火中灼燒,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我的青蓮幽火可以灼燒一切。”燁炎吹了個口哨,灑脫地說道。
另外一邊,槐奇衝到了羅鷹的身前,一拳擋下窮奇的攻擊。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你們怎麽來了?正好,這怪物的速度太快了,就交給你了。”羅鷹看到槐奇之後,只出現了短暫的驚訝,馬上就變成了欣慰,如果槐奇沒有出現,恐怕自己也難以再撐多久。
沉默寡言的槐奇只是點了點頭,便衝向了窮奇,窮奇雖然在空中行動巨快,並且衝擊之下的攻擊極其凶猛,但好在沒有遠程攻擊,即使它的速度再快,最終最後的攻擊也一定會跟槐奇接觸,而在速度上,槐奇除了東望,是不畏懼任何人的。
在窮奇發出進攻之時,槐奇的身形沒有動,只是在觀察著窮奇的破綻,而一動不動的自己在窮奇的面前卻顯得破綻百出,窮奇在正面衝向槐奇之時,突然快速地轉動身體,飛向了槐奇的身體,然後飛快地撲向了他。
“小心。”羅鷹看到窮奇轉到槐奇的身後,擔憂地喊道。
然而羅鷹的擔心有些多余,窮奇的所有動作在槐奇的眼中都看得格外清楚,他直接向後做了個回旋踢,右腳便重重踢在了槐奇的臉上,巨大的虎身在空中向後滑翔了數米,煽動翅膀強行調整了身體。
第一波交手讓窮奇有一些憤怒,又有一些恐懼,然而生性好戰的他,恐懼只會讓他催生更多的戰意,他的雙眼緊緊盯著槐奇,仿佛鎖定了獵物一般,再次向槐奇衝去。
在窮奇即將逼近之時,槐奇揮出右拳,準確地擊向窮奇的右眼,而這次窮奇也是佯攻,他的身體突然飛速地向後退去,躲避了槐奇的這次攻擊。
看來窮奇馬上調整了自己的戰略,開始觀察著對手,搜集著對手的一切情報,對槐奇的速度,力量,戰鬥方式,做著剖析。
這看似凶狠的凶獸, 卻有著異於常人的出色戰鬥經驗,畢竟在充滿危險的地獄之境,如果沒有這樣的本能,可是會隨時都要丟掉性命。
而槐奇並沒有耐心慢慢觀察窮奇的招式,因為他在交手之中身體會本能對對手做出應對的策略,這是他的戰鬥天賦,在看穿對手的招式之前,身體就會本鞥呢的做出反應。
窮奇揮動著翅膀,飛向了天空,由於長時間的鏖戰,和剛才槐奇的重創,窮奇的體力在飛速地流失,而槐奇也同時發現,窮奇扇動翅膀的速度已經遲緩了很多,飛行的高度也一直處於低空,這意味著窮奇在空中停留也需要消耗足量的體力,並不能長時間停留在空中。
想到這裡,槐奇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現在窮奇在四五米的高空與自己對望,遲遲沒有發起進攻,槐奇在對峙了一分鍾之後,蹲了下來,然後雙腳蹬地,跳上了高空,沒有一個普通人可以原地跳到四五米的高度,然而如果這個人是槐奇,那一切都可以接受。
窮奇沒有想到槐奇竟然能夠跳到這麽高的高空,不由得一愣,而槐奇並沒有給它太多的愣神時間,他轉動身體,右腳一個下劈,將窮奇的身體狠狠踢向地面。
然後身體快速地從空中俯衝下來,一拳打向落在地上的窮奇臉上,血肉模糊的聲音在槐奇的拳上響起,窮奇的頭被打了一個窟窿,失去了生氣。
“搞定。”槐奇回頭對著羅鷹淡淡地說道。
“謝了。”羅鷹癱坐在地上,像是撿回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