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怎麽不情願,為了不被餓死,眾人不得不吃路由找來的各種“營養品”。
幸好,路由也沒有太過於殘忍,目前為止,最惡心的食物也就是生吞螞蟻而已,據他所說,吞食大量螞蟻不僅可以充饑,還可以刺激口水分泌,緩解口渴。
偶爾還可以采摘到一些無毒野果,不過這些小東西不管飽,吃再多感覺肚子還是空空如也。
要不是有路由這麽一個野外知識儲備豐富的在場,其他人估計連野果都吃不上,畢竟大多數野果他們都不認識,要是誤食了有毒的果子就糟糕了。
一行人就這樣走了兩天,到了現在,連蚯蚓野果都成了奢侈品,踩在腳下的土地乾巴巴的,周圍連野果都看不到,更別說蚯蚓了。
“好餓啊…”徐平捂著肚子叫苦連天。
路由笑了笑,沒好氣地說道:“誰讓你之前不多吃些螞蟻,那個螞蟻窩這麽大,都讓徐凡吃掉了。”
徐平苦笑著說道:“那玩意怎麽下得了嘴啊…你別光說我,婉婼不也沒吃嗎。”
在身後走著的徐凡聞言督了一眼身旁的柳婉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柳婉婼見狀,修眉豎起,湊上前狠狠道:“看什麽看!”
此時的柳婉婼滿臉塵土,掩蓋了原先出色的禦姐容顏,故作凶狠的表情到增添了不少萌意。
而徐凡卻絲毫不為所動,論可愛,他的初戀不比她差,論誘惑,還有誰能比得過那曾經的鄰居。他伸手“吧唧”一聲捂住了柳婉婼的臉蛋,淡定地推開一旁,嫌棄地說道:“別離我太近,你身上散發著嬌氣的氣息。”
“啊呀呀!”柳婉婼頓時張牙舞爪地扒拉著徐凡的衣服,憤憤道,“你這個壞人!人家是女孩子耶,能不嬌氣嘛!”
徐凡撇了撇嘴,喃喃道:“又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像你這麽嬌氣…”
柳婉婼冷哼一聲,抱胸轉頭:“哼,你個鋼鐵直男,懶得理你!”
徐凡又補了一句:“那你離我這麽近幹嘛?”(我都想抽他了…)
“誰想和你近了!”柳婉婼一跺腳,快走幾步走到了前頭。
徐凡摸了摸旁邊的逢生,歎氣道:“唉,女人啊…”
逢生抖了抖身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上前對著柳婉婼輕叫,好似在安慰她一樣。
徐凡臉色一僵,沒好氣道:“叛徒!”
又走了一段時間,路由無奈地停下了腳步,說道:“這裡恐怕找不到什麽能果腹的食物了,要辛苦一下逢生加速前進。”
逢生確實是最辛苦的,其他人畢竟偶爾還有蟲子野果墊墊肚子可以忍受幾天,而逢生那麽大的胃口幾天沒吃東西,連咯吱窩底下的骨頭都瘦出來了。
一路前行,又是一個白天過去了,而他們不知不覺地來到了一片竹林之中。
“天都黑了,我們不能再趕路了,趕緊原地休整一下吧。”徐平有些憔悴地說道。
路由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也好,竹林裡應該可以找到食物,我們就在這裡休整幾天吧,必須捕獵到大型生物給逢生補充才行。”
眾人齊齊點頭,路由這方面懂得多,他說有食物應該問題不大,最主要的就是逢生的問題,它的胃口太大了。
“好像要下雨了。”徐凡抬頭看著天空,遠處有一大團烏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這邊覆蓋過來,要是下雨的話,那他們就有麻煩了。
路由臉色一變,急促地說道:“我們必須抓緊搭建一個庇護所,
不然在被雨這麽一淋,我們本來就有些虛弱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眾人齊齊點頭,挑了一個朝陽的位置開始四散乾活。
三個男人拿著斧子劈砍竹子,這些竹子也是變異的,原先手臂粗細現在足有水桶這麽粗。
三個人砍了十幾根竹子,其中三根架在一簇竹子中間固定好,又切割幾根膝蓋高度的竹子,半截埋進土裡,頂在三根橫架下作為支柱。
接著就是把剩下的竹子切割整齊橫亙在三根橫架上,這麽一張簡易的竹床就搭建好了,四米寬的床架子足以讓他們四人躺在上面睡覺了。
雖然竹子凹凸不平,不太舒適,但總比躺在地上更好。
接下來就是要搭建一個屋頂了,屋頂就比較簡單了,不需要付出太多體力。
四人去周圍割來大量的竹枝葉,根部從兩邊插進土裡,頂上的葉子就擋在了頭頂,大量的枝葉就形成了一個厚厚的屋頂。
忙碌了幾個小時,這麽一個小小的庇護所搭建完成,眾人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天也黑了,空中烏雲密布,看樣子馬上就要下雨了,好在現在在這竹林之中有了一席之地。
徐凡拍了拍逢生的腦袋,歉然道:“對不起啊逢生,你太大了,我們沒有能力幫你也搭建一個庇護所,只能委屈你躲在林子底下過一晚了。”
逢生搖了搖它的大頭,表示自己不在乎,隨後就在旁邊找了一簇枝葉相對茂密的竹子下趴著了。
其他人紛紛上床休息,其中有一個小插曲,路由在最右邊,其次是徐平,而柳婉婼則站在一旁等著徐凡躺下以後才躺在了他的左手邊。
面對徐平和路由一臉猥瑣地注視,徐凡乾脆閉上眼睛不再理會。
沒有人守夜,有逢生這個大寶貝在,什麽風吹草動都躲不過它的聽覺嗅覺,而徐凡他們也早就養成了一叫就醒的好習慣。
很快,鼾聲此起彼伏…
柳婉婼把腦袋靠在右手上,看著徐凡的睡顏,雖然長得不算好看,但刀削般的臉龐滿是陽剛之氣,他好像做噩夢了,眉毛有些微微皺起,平添了一絲魅力。
柳婉婼不禁看得有些癡了。
突然,徐凡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
“你看什麽。”
“沒有!”柳婉婼頓時羞囧地轉過身,背朝徐凡,不再發出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