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玻其實想試試唐三給他的那幾枚銀針,但是他沒有解藥,萬一弄出什麽人命可不好搞。他想到了那天自己魂力瞬間被抽取的情景,他確信,自己即使是用了堅如磐石也不一定能夠抵擋。
銀針和當時爺爺的巨石不一樣,銀針將所有魂力集中於一點,很容易就破開了自己的防禦。
“這玩意兒還不能隨便玩。”李玻心想。
“去試試?”克裡斯示意李玻去前台先登記。
李玻聞言直接一溜煙跑到了前台。
“我要報名參賽!”對著前台的小姐姐說道。
“小朋友,你年紀這麽小,不能隨便亂參加比賽的哦”前台看了看李玻,這個比自己足足矮了一個頭還多的孩子,怎麽看最多也就八九歲。
“沒事,我不怕死。”李玻覺得這樣的回答可能是最好的回答了。
“哈哈哈,擂台上的那些人可不像姐姐我這麽溫柔。”前台聞言笑吟吟地說,“不怕死但是也會受傷的哦。”
“我不怕受傷。”李玻眼神十分堅定,沒有半點像要開玩笑的樣子。
“那好吧,打疼了不要找姐姐哭鼻子喲,來登記一下信息。”
“15級控制系戰魂師,武魂是紫晶領主。”
前台的臉有點僵硬,她在索托大鬥魂場工作多年,還沒遇見過這麽小就15級的選手。
“不要騙姐姐,15級要和那些大人打,他們可不會看在你是小孩的份上就饒過你。”前台還是有些不相信,“你去帶這個小孩測一測。”
登記是必須的,測魂力也是必須的,像這種有“嫌疑”的是必須測!
過了五分鍾
“誒嘿,還真是15級。”同台的小哥氣喘籲籲地領著李玻跑來跑去。
要不是李玻不熟悉路,恐怕就是李玻拽著小哥跑了,這家夥才跑五分鍾就不行了。
前台小姐姐臉上出現一抹驚異之色,心想這個小滑頭居然還真有實力。
“你叫什麽呀?”前台臉上又浮起一抹微笑,這是基本功。
李玻看了看不遠處的克裡斯:“獅王。”
前台不再多說什麽,給了李玻一枚鐵鬥魂勳章。
李玻拿著這枚鐵鬥魂勳章進入了決鬥場。
這次倒是沒有花多少時間,很快就有人通知他上場了,還告知了對方的武魂:蠟燭。
“真是什麽都能成為武魂。”李玻猜測,蠟燭武魂的魂技十有八九是和火有關。
“下面有請雙方選手上場。”擂台上的主持人發出了信號。
這次是個男性主持人,也不是個飛行類武魂。自己這個小小的鐵鬥魂看來想要請到兜兜那種級別主持人也是不容易的。
李玻聞言走上了賽場,看了看四周,觀眾席上幾乎見不到幾個人,還有幾個在打著瞌睡。李博都懷疑是托。
“下面讓我來介紹一下本次的兩位選手,新人獅王,武魂是紫晶領主,魂力15級,目前沒有戰績。鐵鬥魂亮,武魂蠟燭,19級戰魂師。”主持人顯然也沒什麽興致,但還是客套的補上了一句,“是獅王威震四方還是我們的亮光芒萬丈呢?”
李玻好不容易等他廢話說完,擺好姿勢準備迎戰。
這個亮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也就是剛從中級學院出來的年紀,但是可能沒畢業,因為20級才能畢業。
李玻並不打算主動出擊,因為他自己的飛花走石殺傷力他知道,在擂台這種沒有石子的情況下難以傷人。
亮看見李玻久久未動,開始釋放起第一魂技:“燭淚燎原”
一道白色微黃的魂環從亮身下亮起,蠟燭武魂噴射出道道火焰,直向李玻衝去。
果然是火焰!李玻不驚反喜。
風暴!李玻身邊形成一道氣流。
“這小子瘋了嗎?風助火勢,這樣他不是引火燒身?”克裡斯站在觀眾席上露出擔憂之色。
李玻其實想直接在亮身上召喚一道風暴吸引火力,但是距離有點遠,夠不著。
火焰已經有一些到李玻身邊來了,李玻身邊圍繞了一圈熱浪。
這圈熱浪很快就改變了風向,變為平流風向亮的方向奔襲而去。
場上的火焰立馬調轉了方向!
李玻順著火焰前行,看到了已經被火焰逼在擂台邊的亮,再往後一米,他就輸了。
此時亮的臉上已經被火焰烤的汗如雨下。
李玻召喚兩道風暴,所有的火焰都向兩邊蔓延,給李玻留出了一條小道。
“嘿嘿嘿”李玻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亮此時蒙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孩,有點不知道用什麽招的感覺, 他就這麽一個招!
“咚”李玻跑到亮的跟前一個拳頭把亮打出了擂台。
“還亮,我把你打成暗。我就喜歡暗”李玻笑道。
場上的人瞬間清醒了幾分,這才半分鍾都沒有,就結束了?
“不好看,不好看。”場上為數不多的人零零散散地離開了。
主持人坐在凳子上屁股還沒坐熱,趕緊站起身來:“獅王獲勝!獅王戰績1勝0敗,亮戰績45勝27敗。”
“這個亮打了這麽多場,看上去還是沒有一點經驗。”李玻暗道。
李玻走出賽場,克裡斯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你為什麽一開始不直接利用風勢吹開火焰,還有,可以直接用火焰逼他下擂台,為什麽還要去把他打下去?如果他力氣比你大是不是就是你失敗了?”
李玻看著一臉嚴肅的克裡斯,想了想剛剛確實應該按照老師的去做,剛剛那些情況都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了,以後一定不會再犯。”李玻也很誠懇。
“好了,總體上還是不錯的,以後你要善於發現細節,我不可能每次都能陪你過來。”克裡斯看了看面前的李玻,其實他總體上還是滿意的,這小子還知道借刀殺人,不得了啊不得了。
只不過這些看在眼裡,不說,怕驕傲。
“你房間裡的藏書有空可以多看看,對於你會有極大地幫助,還有,下次上場帶個面具,你的標志太明顯,萬一以後有人懷恨在心就不好辦了。”
“是。”李玻聽著克裡斯每一句話都是為自己考慮,也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