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一個小沙彌說道:“趕他走就是了,不要給他說這麽多廢話。”
他轉過臉對貴祥說道:“你走吧,不要讓我們再看到你。”
說完,小沙彌都回去了,他們從裡面把山門關上了,就留貴祥一個人在山門外面。
貴祥也沒了辦法,他為了引起少林寺裡面人的注意,他跪在山門口,大聲的喊道:“張掖郡人士胡貴祥,前來少林寺拜師學藝,請師父收留。”
“張掖郡人士胡貴祥,前來少林寺拜師學藝,請師父收留。”
“張掖郡人士胡貴祥,前來少林寺拜師學藝,請師父收留。”
……
貴祥連續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出來招呼他。
貴祥是一個倔強的人,少林寺裡沒有人出來招呼他,他就一直在那裡跪著喊。
到了第二天,這些小沙彌出來打掃衛生,看到貴祥還跪在山門前,應該是跪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動。
小沙彌怕貴祥又衝進寺院裡,匆匆忙忙掃完地,連忙又把門關上了。
到第三天,小沙彌又出來掃地,他們看到貴祥還跪在那裡,看來他已經在這裡不吃不喝跪了兩天兩夜了。
小沙彌有的猶豫了,到吃中午飯後,這個小沙彌在夥房給火工頭要了兩個饅頭,,當他打開山門時,看到貴祥還在那裡跪著。
他走到貴祥面前,把饅頭放下就又進了山門,把門關上了。
晚上半夜時分,突然起了大風,不一會就下起傾盆大雨。
一直到早上,這雨才停了下來。
小沙彌們早上出來掃地,看到貴祥爬在地上,不知已暈倒多久,昨天他放在地上的饅頭原封不動放在那裡。
小沙彌趕忙把貴祥身子翻了過來,去掉貴祥頭上的大鬥笠,這才看到貴祥臉上的兩道傷疤,這傷疤著實嚇的小沙彌不小。
這到底受了多大的傷害才留下這樣的疤痕,小沙彌心想。
小沙彌用手摸了摸貴祥的額頭,滾燙滾燙,應該是昨晚淋了大雨,受了風寒。
人命關天,小沙彌再顧不了這麽多規矩,背起貴祥就朝寺院裡奔去。
邊跑邊喊:“快來人呐,有人病倒在山門口了。快救救他吧。”
這個動靜終於驚動了少林寺的主持方丈明慧大師,明慧大師問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道:“不想這施主有這麽堅韌的毅力,善哉善哉!難能可貴。”
方丈讓小沙彌把貴祥送到了客堂,親自給貴祥把脈診療,貴祥一是許久沒有飲食東西,這身體虛弱,二昨夜淋雨受了風寒,再沒有其它症狀。
明慧大師開了幾副藥並且囑咐讓煮一些米粥給貴祥。
讓小沙彌拿著藥方去藥膳房拿了藥就送到夥房,讓火頭僧趕緊熬藥,和煮粥。
半個多時辰都準備好了,小沙彌一點一點喂貴祥吃過,但是貴祥一直昏迷不醒。
就這樣貴祥在客堂昏睡了七天七夜,這才醒來。
貴祥一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第一天遇到的小沙彌。貴祥說道:“是你?小師傅,這是什麽地方?”
“你醒了,這裡當然是我們少林寺裡了,你現在住的地方是我們接待居士的客堂。”小沙彌說道。
“哦,這樣呀!謝謝小沙彌相救,不勝感激!”貴祥說道。
“我法號悟淨,是少林寺悟字輩的沙彌。你叫我悟淨就可以了。”
“謝謝悟淨師傅。”
“不用客氣,都怪我多疑,被主持方丈懲罰過來照顧你,
你可知道你在床上躺了多久?”悟淨對貴祥說道。 “多久了?”
“你在床上躺了已經七天七夜。可累死我了!”
“看來真的要多謝謝悟淨小師傅!”
“不用不用,這樣我們就可以扯平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悟淨問道。
“噢,在下胡貴祥,張掖郡人士。”貴祥說道。
“張掖到少林寺四千多裡,千山萬水,你怎麽來到這裡的?”悟淨問道。
“一言難盡!”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看你這樣子,肯定一身的故事!方丈師父說你如果醒了,就讓我帶你去方丈室找他說話。我這就帶你去。”
“好的好的!”貴祥答應著,就坐起來,登上鞋,準備跟著悟淨去見方丈師父了。
貴祥心裡暗自歡喜,吃了這麽多苦,終於熬到今天,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一會功夫,悟淨就帶貴祥來到方丈室門前,通報以後,悟淨就帶貴祥進去了。
進到裡面,貴祥看到還有一個僧人在屋內坐著。悟淨給這個僧人行了個禮,說道:“師伯公好。”
貴祥一聽這個人輩分應該很高,應該是少林寺裡重要的角色。
也連忙說道:“二位師父好, 在下給您行禮了。”貴祥說完,拱手屈膝躬腰行了一個很大的禮。
這時,中間坐在蒲團上的白眉白須的老僧說話了:“你可是胡貴祥?”
“正是在下,張掖郡人士,來少林寺拜師學藝的。”貴祥一猜這位老僧應該就是方丈師父了。
“這些我們都已知道,具體的因為你昏迷不醒,我們就不得而知你的信息。現在可以都一五一十告訴我等。”方丈邊說邊用手指了一下旁邊坐著的僧人,說道:“這位是達摩院的首座德海大師。他負責少林寺各項武技的傳授事務。”
貴祥給德海行了個禮,“大師傅好。”
德海大師看了一眼貴祥沒有說話,就閉上了眼睛。
貴祥就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全告訴了兩位大師傅。
方丈明慧大師歎道:“這花豹子在江湖上惡名遠播,好久中原武林都不曾聽到他的消息,不想他躲到河西四鎮去了,竟然又在張掖郡龍首山四處作惡,是在是可惡該死。”
德海大師接著方丈明慧大師的話說道:“師叔所言極是,可是江湖上惡人何曾少過,我們只是武林裡一個幫派,那裡能管得了這麽多事情呢!”
明慧大師聽完德海大師的話,知道他不想管這等事情,貴祥也聽了出來這弦外之音。
不由得有擔憂起來,他真怕方丈說出拒絕他的言語來。那父母之仇,救出姐姐都將不可能實現,那可怎麽辦?
明慧大師看看貴祥又對德海說話,好像二人在互相對話,完全沒有當貴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