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兩三個人對付一隻狼,這狼不斷的從牆上躍下,一柱香的功夫,一個人對付兩三隻灰狼。
正門前,樸刀和護衛隊員阻擋住了惡狼的攻擊,這惡狼傷亡慘重,攻勢依然勢不可擋。
樸刀已衝出到貨物的隔斷外,大殺四方,樸刀的樸刀刀光揮到的地方,這狼碰的腿腿斷,碰到腰腰折,碰到腦袋這腦袋劈為兩半。
樸刀已有些疲倦,但是這後面的狼還是絡繹不絕衝上來,再這樣僵持下去,樸刀感覺已是吃不消了,如何是好!
院子裡也不樂觀,為了阻止惡狼從牆上躍下,有護衛也躍上了高牆,這四面牆上一下子上了四十多個護衛,當狼躍起還未到牆的時候,這護衛的各種武器就砸、砍、刺、削、挑,這狼紛紛跌落牆下,再也躍不上來了,看來畜牲畢竟是畜牲,比不過人的應變能力。
院內再不曾有狼從牆上躍下,壓力一下小了很多。
這趙總管前面從沒出過手,原來也是一個內家功夫高手,這狼眼看已撲到趙總管的身上,兩爪一要搭在他的肩上,這狼牙看著就有咬著他的臉頰,旁邊的人看了都回給趙總管捏一把汗,但是這時每個人都和趙總管一樣的處境。
只見這趙總管用右掌在狼的前胸部一拍,這狼飛出一丈開外,砸在另一隻狼的身上,兩隻狼同時暴斃了。
看來這趙總管內力非常深厚,好似沒那麽快,但就是剛剛好打在狼身上,而且是一掌斃命。
這一神醫也不簡單,手裡拿了一把像是醫生用的外科用的小刀,應該是無比的鋒利,只見一神醫用手在撲上來的狼脖上劃了幾下,這狼就倒下了,血順著脖子淌了一地。
這龍劍和石山也沒閑著,這一會,他們合力已經幫護衛殺了四隻狼了。力戰了這麽久,很多護衛已經很疲乏了。不就前,就有一個護衛被狼撲到,這狼兩隻前爪壓在他的肩膀上,準備用牙咬他的脖子,他兩隻手死死卡住狼的下頜,往上推,不過這力量是越來越不足,眼看這狼嘴離脖子就差一點點。其他人都在忙著應戰自己面前的狼,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險情,更沒有人能救他。
這狼眼看就突破保護孩子的護衛圈,這個護衛死了,這幾個孩子也離死不遠了。
這時,龍劍握著匕首衝過來,用另一隻手摟著惡狼的腰,立刻用匕首扎惡狼的肚子。石山一看也衝過來,在另一邊用手摟著惡狼的腰,二人不停的用匕首在惡狼的肚子兩邊猛扎。
直到護衛喊道:“孩子們,可以了,這狼都死了,可以停手了。”
這時二人才停下手來,看著這狼真的不動了,才確信狼死了。
龍劍和石山就這樣協助護衛殺死了四隻惡狼。
最逗的就得火頭工,手裡握著兩根火棍,這狼一撲上來他拿著火棍一掃,這火碰到狼身上的毛就點著了,一會就燒的狼四處串著哀嚎。
這狼很是聰明,再也沒有狼敢撲向火頭工。
火頭工是全場唯一一個狼躲避的讓。
院子裡再無外面的狼進來,在一番廝殺後,院內的狼終於被滅掉了。
這一場廝殺,持續了大半個時辰,如果狼群一直這樣下去大家真吃不消了,可能再一輪攻擊,大家真就要敗下陣來,要成為狼群的口中食。
這狼群傷亡慘重也沒有討到便宜,狼王再次發出長嚎,這次狼群停止了攻擊,前門攻擊的戰狼都退了回去,都臥在門外不遠的地方,盯著院子,圍而不攻了。
樸刀看狼退了回去,再不進攻,他也退回到院子裡守衛。
約有一柱香的功夫,這狼群還沒有再攻擊。
大夥還是不敢大意,繼續輪值守護在各自的位置。
趙總管把幾個主要負責的叫在一起商量怎麽辦?
趙總管說道:“各位,看著情形,這狼群一時半會是不會走的,大家有沒有好的方法,把這狼群驅趕開去。”
“如果一直這樣廝殺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人終會困乏不堪,這狼群隊伍實在是太龐大,真會難以應付,到時縱是武功高強也難以抵擋。”樸刀說道,這樸刀已到這般時候,這鬥笠也不曾取下,依然用鬥笠遮擋著整個臉部,這說話的時候別人就感覺他的嘴在動,沒人知道他到底長的如何模樣。估計很多人都會好奇,想看看樸刀長的如何模樣,可能有揭開他的鬥笠看一看的衝動,確實沒有一個人這樣做,因為沒有人敢這樣做。
一直這樣廝殺下去確實不是一個好辦法,樸刀說道每個人都知道,但是這個主動權在狼王那邊,如果狼王再一次下令,這狼群還會衝過來攻擊,這本就是狼群的戰術,消耗敵人的抵禦能力和意志力。
這時,火頭工說道:“趙總管,這畜牲都怕火,剛大家都在和狼廝殺的時候,這狼都是追著大夥咬,因為我沒有合適武器,我就在燒火堆抽了兩根火棍,自大這狼被我這火燒了毛,都是被我追著跑,說明這狼確實也怕火,我們能不能用火攻呢?”
火頭工提出這個提議後,很多人都在議論,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用火可以,但是哪裡有這麽多點火的燃料呢?”有人問道。
“也是,找燃料是個問題。”
這時,龍劍走過來,對大家說道:“各位伯伯叔叔,這燃料在不遠的地方有很多,取之不盡!這種東西就是昨天我們在河溝裡見到的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什麽東西?大家都沒有人知道,你這個小鬼竟然知道,不簡單。”一神醫說道。
趙總管聽一神醫說完,看了看龍劍說道:“這位小兄弟知道那是何物?就請說來聽聽如何?”
“這東西我爹曾帶過一些回家,我見過這東西,味道和昨天見到的東西聞起來一個味道。”龍劍說道。
“你怎麽能確定你爹帶回的就和昨天的東西是一個東西呢?”趙總管反問道。
“呵呵呵,這種味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因為這是一種像壞了的臭雞蛋的味道。”龍劍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