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帶著龍劍回到集市購買回中原路途中所需的一切重要東西。
地圖也是最重要的東西,回中原的路上要知道那些地方可以物資補給,不然憑現在帶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回到中原。
水囊也是重要東西,殺神在心裡一一盤算著,就準備帶著龍劍先去購置這些東西。
這時龍劍對殺神說道:“啞伯伯,我們現在在這裡沒有人認識我們,你不要擔心我,我還是一個小孩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我認得我們住的客棧,這裡這麽好玩,我一個人到處看看,到時我回客棧就可以了,啞伯伯,你不要操心了。”
殺神猶豫了一會,覺得也是,這裡到處都是各色人等都有,人來人往看著還算太平就點了點頭答應了。
“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記得自己回客棧,客棧名字是好客客棧,不記得在什麽地方,問問人就可以了,嘴甜一點。”
“好的,知道了,啞伯伯,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自幼習武,只要不是武林高手,普通成年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就放心吧。”龍劍對殺神說道。
“那好,我就去購置物品了,你自己玩吧!”說完殺神轉身就走了。
龍劍畢竟還是一個五歲多的小孩子,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看到什麽都新奇。走了一會看到前面有幾個裝扮怪異的人,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就露出兩隻眼睛。邊走邊說:聖女……犧牲……,都已安排妥當什麽雲雲。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麽。
小孩子好奇心驅使,想一探究竟,竟然在這夥人的後面一直跟了過去。
不一會這些人走到一個小巷子裡,進來一個小院子,這是西域傳統的土坯房子,一年到頭雨水比較少,房子沒有大窗戶,牆壁上方留著一個通氣孔。
這些人走進院子就把門關上了。等了一會這些人沒了動靜,龍劍看看這些院牆並不是很高,龍劍伸著手就可以夠著牆頭,畢竟是習武之人,龍劍雙手一用力就爬上了牆頭,朝院子裡看看,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如果這些人從屋子裡出來自己也好躲藏起來。
還好院子裡有一堆材草,趕在這些人出來來的急躲藏的好。
這時,龍劍從牆頭輕輕跳到了院子裡,躡手躡腳走到屋子的外面,從換氣孔的地方可以清楚的聽到這些人在裡面說話的聲音。
只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胡語的說話聲,好在龍劍早對諸胡之語頗為熟悉。
“中原大亂,一統天下會統一了差不多整個中原武林,稍微有點骨氣的江湖人數都被殺害或者被滅門。我們收到信息,前幾天處於我們西域的漢人武林世家龍城都被滅門了,龍城也燒為灰燼。慘烈慘烈呀,不知是一統天下會裡的什麽人所為。”
龍劍聽到這些人提的自家龍城的事,心裡多了幾分悲痛和憂傷。眼淚忍不住快要下來。他更急的是想從這些人的口裡知道誰是殺害龍城族人的凶手,將來好找此人報仇。
可是等了很久這些人再沒有提殺害龍城主謀是誰的事情,龍劍有的失落,龍劍想了想,心裡歎到,這些人怎麽能知道,不過和自己一樣,只知道後面的事情罷了。
這時,這些人有說道:“中原不出十年必將再次打亂,這也是我們聖教的機會,這次派聖女到中原,我們大主教是很不忍心的,但是做大事都是有所犧牲,聖女是大主教親選的,你們一定要保護好。”
“正使放心,我等將竭盡全力保護聖女。”
“聖女名扎依亞,
其它的你們不需要在知道,具體任務大主教已告知聖女。” “再沒什麽事,我等就離開了。”
“好的,切記,行事要小心!”
“那我們就告退了。”
龍劍聽到這些人嘰裡咕嚕說了這麽多,就有離開了。
連忙躲到材草垛後面,等這些人都走光了,在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他才出來,翻牆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龍劍仔細回想,記得這些人的衣服上好像繡著一個火焰的圖案。
他聽父親講過在西域有一個聖火教,教徒很團結,寧死不屈。對教內人員無論年齡大小自稱兄弟,手足相待,對教外人就比較冷血,常常會見死不救,任之自生自滅。中原武林謂之他們魔教。
難道這些人就是魔教的人。
龍劍一直在想這個聖女扎依亞到底是誰,長的什麽樣子呢?
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地方,看起來很是熱鬧的樣子,龍劍就跑了過去圍觀,發現看熱鬧的人很多,裡裡外外擠了很多人。
龍劍畢竟是小孩子,個頭就到成年人的腰上位置,被擋的嚴嚴實實, 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他四周轉的看看,人群圍觀的前面有很多手握兵器的大漢一字排開阻擋著,根本過不去。
實在無法,龍劍急中生智,仗著小孩子個頭矮,低著頭從圍觀大人的腿縫隙往裡擠,竟然讓他給擠到了前面。
龍劍往前面高台上一看,發現高台上一字排列站著很多赤身露體,僅僅在要害部位用少量布塊遮擋著。
有男有女,還有孩子,龍劍看看這些孩子和自己年齡大小差不多。
這些人膚色各異,有的看著像是漢人模樣,有的金發碧眼,有的全身漆黑一片,看到的地方就牙齒和眼白有的白色,甚是怪異。
這些人中壯實的男子手腳上帶著鐐銬和鐵鏈,有的背著雙手被綁著。很多女子沒有被捆綁但也嚇得瑟瑟發抖。尤其那些小孩子,雖沒有哭出聲來,個個臉上都掛滿淚痕。
凡事都有例外,龍劍在這些小孩子裡發現兩個小孩子與眾不同,一個漆黑小孩,一個金發碧眼小孩。
二人目光堅定,處驚不亂在這群奴隸中顯得很是另類。
龍劍看了這些孩子,頗感同情之心,畢竟自己也剛經歷滅門之痛。龍劍在心裡默默祝福這些人能遇上一個好主人,善待他們。
龍劍再看看圍觀的人,圍在前面的大多數都是一些男子,這些人的雙眼都盯著台上赤身露體的女子,極現猥瑣之像。這些人沒有一點憐憫之心,更像開心的樣子。人群裡也有一些女子,和這些男人不同,很多在抹著眼淚,可能是為台上這些人的遭遇在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