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質簡約的一間屋子,若不是那屋簷刻著“逍遙殿”三個大字,尋常之人斷不會看出這竟是堂堂古靈派宗主的寢殿。
殿中那人,一身淡藍色的縷衣悠閑自得地品著茶。又見那人緩緩起身,轉身望著跪在殿前的那個人。
他向前幾步,俯身請起。
“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吧。”
面前那少年起了身,面部一股哀求之色。李玉簫靜靜地望著眼前這位宗主,想必這就是使得一手萬劍歸宗的韓冰雲,韓宗主了吧。
那人寒氣凌人,靠近之前一股劍氣刺骨而入,即便是李玉簫這樣從未習武之人也能感受到他的強大想必早已踏入大宗師空山境了吧。
一番感慨之後,李玉簫破口說道:“在下有一事相求!”
“說來聽聽。”韓宗主雖有一絲傲氣,但在面前這位少年憐憫之心更顯深重。
“望宗主收留,教在下武功以報滅門之仇!”李玉簫眼裡充滿憤恨,求學之心迫切。
韓宗主歎了一口氣:“唉,你可知信中所寫?信中你母親交代切不可交你武學讓你復仇。”
李玉簫臉色微動,但又恢復平靜。
“望宗主成全!”
“罷了。”韓宗主很是無奈,“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但我昆侖山定不會收你!這不緊是考慮我昆侖山的安危,也算是遵循了你母親的意思不讓你學武。”
“宗主……”李玉簫一臉祈求之色,但他無話可說。
韓宗主望了他一眼說道:“你先別急,待我有事與你細說。”
李玉簫頓時有點露出喜色。
“身上可有帶一支玉簫?”韓宗主有些迫不及待地問。
“有,可是此物?”只見李玉簫從懷中掏出一支簫。
“對!”韓宗主驚喜,“此物乃魂物,留在身邊便無法習得武法。你將此物留我保管,我也好教你些術法。”
李玉簫露出疑色,他為何要我這支簫,魂物是何物?
“抱歉,宗主,此物乃是我娘賜我,她說是本命之物,除我本人無人可用。”他語氣之中似有歉意。
韓宗主頓時緊皺眉頭,但又很快渙散開。
“恕在下冒昧,這魂物是何物?”李玉簫滿臉疑惑地問道。
“魂物乃是由魂力打造。”韓宗主見李玉簫疑色不解,又想起他的身世便頓然說道:“小子,可知大周王朝?”
李玉簫搖了搖頭。
“可知這簫名?”
又是搖頭。
“可知簫後故事?”
又是搖頭。
原來她並未將那個時代的事告訴他。
“此玉簫名為噬魂,如其名,可噬萬物之魂魄化為魂力,那本是由大周王朝一位李公子為情人所造,,後來那情人死去,怨念難去變化作魂魄留在簫中,雖然魂魄怨念深重累計百年變成了這噬魂簫。”
正當李玉簫還在困惑中,突然韓宗主一拎李玉簫直奔雲霄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