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劉玄德和趙子龍眉來眼去,眾人一愣,這二人,對上情詩了這是?
“公孫大哥,既然兩個條件你都答應了,那今日開始,我必為白馬衛肝腦塗地,事不宜遲,快帶我走吧!”
和劉玄德交談過後,趙子龍轉眼看向公孫瓚,豪爽的說道。
“真乃慷慨壯士也!隨我走吧!”
公孫瓚見趙子龍終於答應了加入他,心中暗喜。雖然這家夥修為比他略弱,但看他剛才的表現,戰鬥力似乎是絲毫不遜色於自己。
有了趙子龍的相助,公孫瓚在追捕黃天會的行動中會更加順利。
“公孫師兄,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和簡雍就幫不上忙咯。”
劉玄德見天色愈晚,再不歸門不大合適,便向公孫瓚作揖以示告別。
“好的,玄德,我讓阿越領你們回門派去,外面不太安全。”
公孫瓚點點頭,讓阿越領著劉玄德和二人回門派去。為什麽非要叫一個人陪劉玄德歸門呢?主要有兩方面考慮,一是在途中保護劉玄德和簡雍,防止鄧茂的下人再度出現傷害他們,二是為劉玄德和簡雍做證人,以向玄豐門報告二人的功績,避免二人因私自下山而受罰。
在回去的途中,劉玄德和這個阿越相談甚歡,這才知道了阿越乃是公孫瓚的從弟公孫越,在玄豐門內拜蘇長老為師。
因為蘇長老正是劉玄德上次默寫詩文的考核官,所以公孫越和他的親師兄弟們是最先對劉玄德印象有所改善的弟子們。
在公孫越的護送下,劉玄德和簡雍沒過多久便回到了玄豐門,在確認二人無恙之後,公孫越便告辭而去。
“簡雍,這番下山遊歷,可有收獲?”二人分別前,劉玄德朝簡雍微微一笑,問道。
“當然,俺收獲可大呢!”
簡雍不停地點頭,雖說他的修為沒有絲毫長進,但他的見識可是有了質的突破,他親眼看到了公孫瓚趙子龍這般英勇之士的真槍實乾,還了解到了黃天會這種外界的奇聞事物。
而且這一次遊歷,讓他真正認識到了劉玄德,他現在很清楚,劉玄德不是一個只能夠欺負他的小小師兄,而是一個見識深遠,臨危不懼的人。
他簡雍,在這件事後,真正認定了劉玄德是他的大哥!以後大哥說什麽,他就拚死幹什麽。
夜漸漸深了下去,又淡了下去,次日清晨來臨,劉玄德下山的行蹤和事跡卻被某些人悄悄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看到劉玄德很晚才從門外回來!”
“你確定你沒看錯?”
“劉玄德這是私自下山了吧?”
“他那個慫包,居然敢私自下山?我不信……”
一些隱隱的傳聞在弟子之間傳開,眾說紛紜,沒有誰有很明確的解釋。不過有一些掌握確切情報的線人,正在向陸長老所管轄的側殿行去。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陸長老的側殿之中,有一人早已等候多時,這人囂張跋扈的架子依舊保持在身上,不是車禧是誰?
“車師兄,這次劉玄德下山的經歷,說來你可能都不信。”
這個線人把劉玄德遭遇黃天會教徒,和公孫瓚一起進行剿滅計劃的經歷全部告訴了車禧,同時,劉玄德的某些驚人表現,他也具體詳細地交代了清楚,比如他的閱歷。
“這劉玄德,居然還深藏不露呀?……”
車禧聽到這些,確實有點吃驚,短短一天,他居然能夠做出這麽多難以想象事情?
“那你打探到他的修煉方式了嗎?”
“沒有,
不過,師兄吩咐的殺他的事情,我做了有一半。” 那人往周邊瞟了瞟,見別無旁人,便從懷中掏出一副短弩,
“在他陷入混戰之中時,我把一根帶有紫晶蛇毒的箭射到了他手上,紫晶蛇毒乃是二品的劇毒毒藥,若是七日之內他沒有找到解藥,那他必定會毒發身亡!”
“你乾的太好了,他看到你了嗎?”
車禧聽罷,心中狂喜,這劉玄德終於要死了呀!
但那人遲疑了一下,匆忙搖頭,略有支吾地說道:
“他不可能看清我的樣子,即使看清了,憑他那懦弱的性格,也不敢給別人說。而且待他毒發之後,我們大可嫁禍黃天會,長老們絕對不會想到是玄豐門門內弟子所為!”
“你這個計劃很棒!不愧是我的屬下,聰明!”
車禧猙獰地奸笑,站起身來,
“對了,紫晶蛇毒對劇烈勞動的人會發作更猛,我這就聯系師父,給他扣一個私自下山的罪名,給他劇烈的體罰。”
“車師兄英明!”
車禧和他的線人把計劃定的這般完美無缺後, 殿外突然進來一個人,是陸長老的另一個弟子。
“車師兄,剛才有消息傳來,咱們門派十幾年前外出遊歷的那個蔡師叔,這幾日真的要歸門了。”
“消息確切了?好!天助我也!”
車禧再度高調的笑起來,剛才他們提到的蔡師叔,乃是和玄豐三老有同門之誼的第四個前輩,地位和陸長老、孫長老平齊。
至於車禧為什麽這麽高興呢?因為蔡師叔與他的師父陸長老關系不錯,和掌門盧植有隙,如果蔡師叔回歸,那麽他成為玄豐門下一任掌門的可能性,又多了幾分。
“車師兄,但是這裡還有一個消息……”
這個弟子靠近了車禧幾分,在其耳邊悄悄地說道,
“蔡師叔,好像還把他的大弟子也帶回了玄豐門。”
“啊?那家夥,哎……”
聽到這第二個消息,車禧似乎有些頭疼,在原地沉思良久。
此時的劉玄德正在自己的房間內修煉,憑借“無雙訣”的奇異回路,他的靈力在體內飛速運轉,雖說他依舊駐足凡階四段巔峰,但他的實力卻依舊不斷提升。
“究竟怎樣才能突破凡階五段呢?”
劉玄德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羅貫中曾經告訴他,要通過遊歷尋找一個突破的契機,但是遊歷了一番,不還是沒有突破契機嘛。
想到這時,他突然感到五髒六腑一陣疼痛,一大口黑色的汙血噴了出來。他連忙翻開衣袖,查看之前被毒箭所射之處:
那黑紅的傷口不僅沒有絲毫愈合,反而愈來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