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焦急的拍打著李偉民他們坐的汽車窗戶!他是張家的家主,身份尊貴無比,
就是放在整個大夏的西北地區名流圈,也是最頂尖的人物,可是此刻他卻慌的像是丟了魂,急的面色發白滿是大汗!
他那口中,更是接連的說出了謙卑無比的懇求話語!
“蘇先生,請您打開車門!請您寬恕先前的我有眼無珠,回去救救我父親吧!我求求您了,只要您能救活我父親,我願意答應您的一切要求!
先前我不該那麽的冒犯您,詆毀您,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將您看作我們張家的恩人,座上賓的!”
李偉民真的沒想到,蘇木所說的一切,還真發生了,那張勝真的居然回來求蘇木去施救了!
蘇木看到李偉民此時那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不由得笑著說道:
“哈哈!李叔,現在,你可是相信我所說的話了吧?”
“蘇木你真是高人,我李某人今天算是徹底的服了!”李偉民有些激動的說道。
“李叔,先前你因為我受了那張勝的氣,現在我就去為你索要一點補償吧。”
蘇木說完後,就落下了車窗玻璃,外面的張勝見狀,立即伸進了半個腦袋進入車內,
他恨不能挾持蘇木回張家,只是這種事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會真的去做的,畢竟他張家也算是名門望族,從小他就接受了嚴格的家教,只能再次懇請道:
“蘇先生,請務必立即去我家救家父,只要你願意去,我什麽條件都能答應你!”
“你,現在不認為我是神棍了嗎?”蘇木淡淡的問道。
“不,您是真正的神醫,當時我是有眼無珠!”張勝立即搖頭答道。
“你,不趕我走了嗎?”蘇木又問道。
“不,絕不了!以後您就是我們張家的恩人,座上賓!”張勝再次搖頭答道。
“你,不說我無恥,放肆,不說我乳臭未幹了?”蘇木再一次問道。
張勝此時已然悔青了腸子,他將自己的顏面徹底的拋開了,再次搖著頭回答道:
“蘇先生,我先前冒犯衝撞了您,還請大人大量寬恕我吧,我是俗人,您是神醫,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去救救家父吧!”
“可以,不過你事先承諾作為診金的那株千年何首烏送我。”蘇木又說道。
張勝沒有任何猶豫,便道:
“若家父轉危為安,那株千年何首烏我絕對雙手奉上,還另有重謝!”
“先前李叔為了維護我,不惜以一座大廈作保,但即便如此還是被你羞辱,你張家在海邊有一座金匯大廈,送他做補償。”蘇木淡淡的說道。
金匯大廈確實是張家的,但這座大廈的價值足有兩個億!
張勝此時被蘇木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搞的有些惱火了,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老父親現在只有蘇木能救,還是強忍著怒火答道:
“好!我認了!只要您能救活我父親我什麽條件都能答應您,還請丁先生立即前往我家!”
“好,現在就走吧。”蘇木擺了擺手說道。
張勝立即讓所有車子退下,然後勞斯萊斯調頭朝張家駛去。
此時,他張勝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心說蘇木雖然獅子大開口又是千年何首烏,又是大廈的,可是只要他真的能救活父親,
那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要是留不住老父親的命,那我們張家的損失就不是這麽點了,可能張家從此以後就要沒落,
從巨富之家輪為二流家族了。 不到四分鍾時間,蘇木就再次來到了張家張老爺子的面前,此時那些所謂的神醫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去看蘇木。
他們均是感到羞愧不已,先前嘲諷蘇木有多狠,現在就有多羞愧,對此蘇木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位,你的銀針借我用下可以不??”蘇木朝著趙青山伸手問道。
雖說他蘇木論年齡要比這趙青山年輕了好幾十歲,可他根本沒拿正眼看這趙青山。
但趙青山現在已經不敢再有一絲的惱火了,此時他已經認識到自己和這年輕人之間的差距。
他聽到蘇木問他借針,立即便就奉上了自己家傳的一套金針。
這套金針乃是明朝禦醫傳下來的,做工精致無比,乃是他們趙家的傳家寶。
蘇木接過金針後,抬手便如電光般,一連九根金針,唰唰唰的就扎在了張老爺子的胸膛上,這九根金針均是嗡鳴不停著,這…居然也是以氣禦針!
且看,他那手段比起趙青山來不知道要高明了多少呢!
他這一出手,那些神醫就一個個的瞠目結舌,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嚴格來說,蘇木並沒有真正的學過醫,可他融合的魔尊記憶,那裡面的醫術,博大精深,
蘇木現在能掌握的並施展出來的,要救活張老爺子那是輕而易舉的。
他現在施展的針法是“鎖魂奪命針法”可以鎖魂奪命,讓人起死回生。
這“鎖魂奪命針法”也是以氣禦針的一套針法,是魔尊記憶裡蘇木現在能掌握的針法之一,此時用來救治張老爺子最好不過。
這以氣禦針乃是醫道中的巔峰手段。整個西北地區的國醫協會也就趙青山一人有如此手段,也因此趙青山才能坐穩那國醫協會的會長之位。
接著蘇木又是連著九根金針落在了張老爺子的小腹上,依舊是以氣禦針,且那手法要比上次更加的精湛。
兩次,一共十八針落下,隻片刻張老爺子就清醒了過來,只見他睜開雙眼,張口緩緩吐出了一口氣來。呼吸就此變得平穩了,面色也有了一絲的紅潤。
趙青山見此忍不住立即上前伸手摸住了張老爺子的手腕,診起脈來,片刻後他不由面色僵住,身形顫抖的脫口說道:
“這怎麽可能?五髒六腑的生機再現了!真是神了啊!恐怕就是華佗扁鵲他們前來,也不過如此了!這是神跡,是神跡啊!”
而原本命懸一線的張老爺子此時已經眼神明亮,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哪裡還有一點像是一個將死之人啊?他有些虛弱無力的對著蘇木說道:
“多謝小友你的救命之恩!張勝,你快過來謝謝恩人,務必要重謝!”
張勝聞言立即走過來,對著蘇木彎身九十度感謝,道:
“蘇先生,您妙手回春,救了我父親一命,我張家以後便奉丁先生您為座上賓,以後先生但有所需只要開口就好,我張家定會全力相助!”
蘇木對於張勝所說的那些話不置可否,他接著說道:
“張老爺子的命是保住了,不過要想完全康復,還得吃一段時間的藥。我現在給他開個方子,你照方抓藥,給他服上一個月,老爺子再活五年也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