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二對全場自己的即興演出打出了34分的高分,因為要留一個66分點讚。
這麽一鬧,竹二自然被畢恭畢敬地禮送回到地上。
到現在,竹二都還記得羅爰依依不舍的淚目還有兩雙感激,兩雙惶恐的眼睛。
只是,上一次惜惜離別的時候,羅爰一改先前蠻狠的脾氣,撒著嬌孩子似地拉著竹二的手,又一次不避嫌地把小嘴貼到了他耳邊。
“你可千萬不能再下來。”一陣女人特有的溫柔混著體香透過清唇瞬間就讓竹二舍不得眼前的姑娘,“每一次下來,你都很可能會喪命。”
“我是你老婆,不會跑的。”羅爰想不到厚臉皮的竹二也會有臉紅的時候。她忍不住壞壞地一笑,雙手卡住竹二瞬間惶恐直往邊上躲的臉,輕了輕地往自己面前一扳,一個青澀的吻送了上去,許下了不變的承諾,“不管你在上面怎麽樣,我都會等著你。”
往事如風,回憶起那一吻,竹二依舊臉紅心跳。
片刻溫馨甜蜜以後,就是對那警告的權衡。
“邢小苦求我下去走一趟,卻不告訴我下去做什麽。”竹二躺在床上滿是疑惑,“這一去不知多麽凶險,還是得從長計議。”
就這樣想著想著竟不知怎麽就睡著的竹二,第二天從床上啊地一聲驚醒過來的他,這次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正午。
要不是桌上的鬧鍾還在走,竹二是決定不會相信自己睡了那麽久的,更讓他意外的是,很少感冒發燒的他,現在竟然渾身發熱,說不出的不適。
“我發燒了?”竹二有點木然,頓時心焦起來,“還沒有溝通好,這就要急著下去了?”
頭暈目眩的竹二有一種自己馬上就要病倒的強烈預感,當機立斷先打通了父親竹回春的電話。
本來就怕父母擔心自己的竹二,並不敢把這事告訴他們。然而畢竟此去即唐突又危險,為了以防萬一在上面的身體撐不到自己回來,竹二這次還是家裡人找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我生病了,馬上過來看看我,現在我有點困,可能會想睡一覺。”
這是竹二給父親的原話。
竹回春可是見多識廣是老江湖,細細揣摩了兩句,就扔下手上的事,急匆匆地往竹二家裡趕。
半刻鍾不到的時間,一路風火跑得滿天大汗的竹回春,剛一重重地推開門,就被嚇得不清。
竹二已經直挺挺地躺在了客廳的沙發。高燒不退的他已經暈了過去。竹回春一個箭步靠了上去,雙手扶住竹二滾燙的身體,一轉眼就把他背在了背上,直往醫院趕。竹回春渾然不知的是,竹二又開始了他第二次探險。
這一次,竹二是懵懂懂地下去,懵懂懂地看著風格迥異的地下世界。
才幾年不見的地下世界如今已經跨越了整整幾百年,從煤油燈時代坐高鐵一樣飛奔到了2020年的都市時代。
這一次竹二可比上次迷茫無助好了很多,靠著天生的直覺和路感,很快就到了上次遇到羅爰的那個公園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