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郭宇和柳塘平有一次去了銅陵,殊不知這次去銅陵揭開了塞北三縣最血腥的一次洗禮,從此以後塞北三縣走向,何方的一次決戰的導火索即將由這二人點燃。
一個月後。李潔漸漸的接受了父親的去世,恢復了往日的生活。李昊則盡量的抽出時間照顧她和自己的母親,因為李彥的去世讓李昊心裡也有了恐懼,怕自己的母親也離自己而去。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想得開、能不能接受?沒有人有這個勇氣去做這個假設。李潔接任了父親的遺志,就任了義學的教習,每天去義學講學售教。這天李潔午後還沒有回來,夏菲擔心起來,特別是在聽郭宇講述了趙臻的所作所為之後就特別擔心,李昊要抓緊訓練兵卒中午一般不會回家。夏菲決定去找兒子,如果不是趙臻也不打緊,可是····。夏菲不敢想了,匆匆的向校場走去。稍頃夏菲來到了校場門前,門口衛兵來住夏菲,雖然衛兵認識夏菲可是李昊嚴令不持李昊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違令者斬。李昊的治軍很嚴,衛兵不敢違抗。夏菲看衛兵攔住自己說道“我有急事兒找你們將軍。”衛兵回道“夫人稍候,容小人去通報。”說完一拱手便轉身跑向李昊大帳。李昊聽到自己的母親來了明白此事肯定不小,便跟著衛兵急急的趕了出來。一路小跑,李昊趕到門前問道“娘,什麽事兒?”夏菲急急的說道“你快跟我走,潔兒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李昊一愣,瞬間對身邊的小校說道“擊鼓,讓所有的騎兵集合,去找夫人。”說完轉身帶著夏菲去了馬廄,牽出馬來安慰夏菲說道“娘,你放心在軍營裡等,兒子去找。”夏菲明白自己要讓兒子放心說道“嗯,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李昊一點頭騎馬帶著百名騎兵出了校場大門。出門之後,李昊說道“你們七十個人向銅陵山方向搜索,你們二十人向南,其余人跟著我。如果找到了馬上給我帶回來,如遇反抗先斬後奏。聽明白了麽?”百名騎兵吼道“喏。”馬上四散開去尋找李潔去了。李昊帶人現在縣裡找了一圈,從義學一個學生的口中得知上午一個白衣秀士來找李潔,李潔和那人向西面的梅山方向去了。李昊快馬加鞭的向著梅山方向奔去,半個時辰後李昊看到兩個人影其中一個背影很像李潔。李昊拔出了自己的馬刀成攻擊的態勢,身後騎兵也跟著拔出了馬刀,瞬間著十幾人殺氣騰騰的奔向前方二人。李潔聽到馬蹄響動轉頭看到李昊和身後的騎兵一愣,然後樂了起來。身邊那人看著殺氣騰騰的十余騎風輕雲淡的站立當場。李昊毫不減速的衝向白衣秀士,到了攻擊距離抬手一刀奔著那人脖頸砍去。那人也不閃躲靜靜的等著李昊的刀,李昊看出此人不像是那趙臻,手指一用力刀鋒一偏馬刀擦著那人的脖領劃過。李昊身後騎兵看到李潔時就緩緩的放慢了馬速將二人圍在當中。李昊勒住戰馬,轉身問道“媳婦兒,你們去哪兒?”李潔笑吟吟的說道“你那日不是說要找趙霽師兄麽?趙霽師兄聽說父親病逝便回來吊唁,現在要去父親墳前祭拜啊。”李昊一愣,一股醋意上湧說道“就算你們是去祭拜先父,那也應該跟我說一聲啊。你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走了,我差點兒帶兵殺上銅陵山。”李潔一呆皺眉說道“我不是讓小桃回家通知娘了麽?怎麽娘沒跟你說?”李昊看著李潔一皺眉頭說道“什麽?小桃?你快回軍營調兵全城戒嚴。”趙霽淡淡的打斷說道“不可,現在李縣尉應該做的是外松內緊。加強暗哨而非明衛。”李昊覺得有理說道“你會軍營告訴我家老夫人,
一切無事。然後去通知其他幾路人繼續找一名16歲娃娃臉的女子。主要方向仍然是銅陵山。”趙霽接著說道“李縣尉跟我到梅山一敘可好?”李昊看了李潔一眼說道“好吧。”翻身下馬,走到李潔跟前一把抱起將李潔扶上了自己的戰馬,此間李潔小聲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是個醋壇子啊。”李昊在李潔臀部一捏。也翻身上馬。一名騎兵翻身下馬將趙霽扶上馬,十幾騎朝著梅山走去。李昊故意把馬速加快了一些,手下人明白用意,保持原速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李昊開口說道“你和他的關系很好啊。走的那麽近。”李潔看著醋意未消的李昊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大男人了,原來還是個大男孩兒啊。哈哈。”李昊臉一紅說道“看我晚上回家怎麽收拾你。”二人一陣調笑。過了一會兒,李潔正色說道“趙霽師兄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多少人都惦記著呢。不過他說,如果你有雄才偉略的話可以留在梅山幫你出謀劃策。”李昊看著李潔問道“媳婦兒,說實話他和你比怎麽樣?”李潔答道“我和他比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你說呢?”李昊以為李潔吹牛說道“有那麽厲害麽。”半個時辰後一隊人馬便到了梅山墓園內。祭拜完了李彥,趙霽對李昊說道“李縣尉咱們去聊聊吧。”二人向梅山走去。 走了不遠,二人找了一塊大石對面而坐。“李縣尉是否認為趙某回來的目的是李潔?”趙霽拿著一小壇拜祭剩余的酒坦然說道。李昊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那我可以告訴你,是。”趙霽飲了一口酒說道。“那你可以去死了。”李昊終於開口了,伴隨著冰冷的寒意。趙霽哈哈一樂說道“沒想到你李昊如此衝動。”李昊起身手按刀柄隨時準備拔刀。“我跟李潔說了讓她跟我走,你不想聽聽她的說法麽?”趙霽無動於衷的繼續喝著酒。李昊冷冷的說道“我可以失去一切,但是想從我身邊把她搶走,除非你把我殺了。如果你不能說服我,今天這頓酒就是你的斷頭酒。”趙霽看著李昊說道“我可打不過你。坐下吧。咱們聊聊。到時候你想殺我費不了多少事兒。”李昊緩緩坐下。趙霽繼續說道“李潔說你雖然不太成熟但是對她很是疼愛,她也很愛你。現在我可以肯定你是很愛她的,所以我決定放棄。可是你這是匹夫之勇,如果我是你的對手你會死的很慘。如今的天下,朝廷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各地的世家豪族之爭即將展開。你一小小的梅山衛鬥得過誰?想要保護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不知縣尉大人同意否?”李昊默默的點了點頭,手從刀柄上拿開盯著趙霽說道“我不相信你,李潔相信你,但願你是個值得她相信的人,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另有所圖,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趙霽也鄭重地說道“你也一樣,如果我發現你敢欺負李潔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李昊說道“好。如果我有負於她你可以隨時來取我性命。”李昊繼續說道“現在塞北三縣還不在我的掌控之內,照你所說天下大亂就在眼前,我該怎麽辦?”趙霽一邊喝酒一邊說道“塞北三縣雖然偏遠但是民風淳樸,而且很安逸適合你發展。而現在要做的就是牢牢地把這三個縣掌握在手裡。據我了解梅山縣令和青菱縣令都是性情中人沒什麽野心。銅陵縣令趙大龍野心極大而且不擇手段。你可以從這裡著手。讓趙大龍殺死青菱縣縣令陶百川,然後你就可以帶兵進剿了。拿下銅陵之後他王傅也只能認命附著於你。這樣你就可以把三縣掌握於手中,向南圖謀伯翰郡。”李昊看著趙霽說道“好歹毒的計策。”趙霽哈哈一樂看著李昊說道“別裝了,我看得出你比我更狠。只是李潔看不出而已。”李昊上前一步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幫我。按你的才學和看透人心的本事天下君主任憑你挑。”趙霽也站起來一臉的正色說道“報恩。”李昊伸出手說道“我們可以做朋友了。”二人轉身下山向著李潔走去。
回到軍營。夏菲看到李潔問道“潔兒,去拜祭父親怎麽也不跟娘說一聲啊。”李昊跟夏菲解釋了一番。此時向銅陵山搜索的騎兵回營,還帶回一個娃娃臉的女孩兒和一個被捆得像個粽子一般的男子。 李昊上前問道“怎麽回事。”一個騎兵回道“屬下領命之後就快馬加鞭的一路向銅陵山追去,然後發現一小隊人帶著這名女子。屬下等人就上前要人,他們不給,將軍命令如遇抵抗先斬後奏。屬下就直接砍了他們,把人救了回來。”李昊看著被嚇壞了的女孩兒,李潔上前一步說道“小桃。”女孩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倒在李潔懷裡嗚嗚的哭著。李昊和趙霽看了看女孩兒,著人帶著那名俘虜去了一定小帳篷,審問去了。進了帳篷,李昊和趙霽落座,看著這名俘虜李昊說道“說說吧。趁你還能說話。”俘虜說道“能保我不死麽?”李昊說道“你有選擇麽?要不我讓人給你松松筋骨再說?”說完給旁邊的士卒一使眼色。旁邊的兩名士兵上來一頓老拳,處處打在俘虜的關節上,一時間帳內慘叫聲四起。一刻之後,趙霽一臉的風輕雲淡看著這名俘虜,李昊製止了兵卒的毆打說道“明白了麽?要不我把我們這裡的一個屠戶叫來,他可以不沾一滴血的肢解一頭牛,我想試驗一下看肢解人和肢解牛有什麽區別。”那名俘虜嚇得兩腿中間流出了一灘黃水還伴隨著一股騷味。趙霽厭惡的看著這人說道“快說。”那名俘虜帶著哭腔說道“我們是銅陵山護礦隊的,我們統領趙臻讓我們來梅山縣找一個叫李潔的美女。”李昊一聽頭上青筋暴起,就要發作。趙霽拿出一柄匕首一下刺入俘虜的左肩冷冷的說道“說說你們銅陵的事兒。一個字都不能漏。漏了一個字我就剜你一塊肉。”俘虜慘叫著將他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