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統站在大帳外呆呆的看著天邊的朝陽出神,歐陽景峙也站在李統身邊說道“草原的日出果然絕美。”“監軍大人,今日有一場血戰,您還是暫且躲避吧。”李統善意說道。“還有地方比將軍大營更加安全的麽。將軍不必牽掛,小侯雖不是久經沙場,但小侯也是弓馬嫻熟之人。將軍專心應戰即可。”歐陽景峙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軍帳之內。李統略一思量,便召集諸將大帳議事。
”諸位將軍,如無意外蠻族東陽王闥頓將會率軍突擊我軍,雖然闥頓沒有赫塞的狡詐但其勇武冠絕草原,諸將切不可大意輕敵。“頓了一下李統繼續說道”諸將聽令,我軍大營駐扎在高地之上,東臨一片樹叢,西臨大河。闥頓能夠進攻的只有南北兩面,我認為闥頓會從東北而來擊潰我軍客軍所在的右翼。本帥與監軍大人商議過,由本帥坐鎮右翼引闥頓全力進攻,到時騎兵斷後逼他進東面樹叢,騎兵進了樹叢就必死無疑。“見諸將毫無異議便下令準備。
北方草原深處一位身披裘袍的男子正在靜靜的等著一位蠻族首領。”沒想到北溟家的特使會屈尊來找小王。“大帳帳簾撩開進來了一位眼色狠辣的蠻族首領。”駱旻王何必妄自菲薄呢?草原九部誰不知道駱旻王才是真正的萬王之王。“男子答道。”哼~~說吧,來這兒有什麽事兒。“駱旻王語氣不善的問。”鄙人受主公之命有一宗生意來和大王商討。“男子答道。”李統的事對吧。“駱旻王面無表情的問。”大王果然聰慧過人,小人欽佩。“男子答道。”條件呢?“駱旻王開口問道。”幫助大王坐上草原大酋長的位置,每年給大王銀、絹各十萬。如何?“男子開出了價碼。駱旻王則面不改色說道”我要南宮霞飛。“男子渾身一震。”大王這代價是否過於高了?”“哼~~你可以不答應不過本王看你們肯定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夠取代赫塞。回去告訴北溟老頭,這個代價他不虧。”駱旻王說著就離開了大帳。
李統大營東北,”稟大王李統軍正在面西背東渡河,而警戒部隊是外地客軍。”斥候回報軍情後闥頓擺擺手讓他起身。“傳令,我軍悄悄的接近,待李統半渡擊其側後客軍,活捉李統。”闥頓盤算著自己手裡的七萬騎兵主力如何能出其不意的打敗李統。李統仿佛聞到了闥頓來了,繼續指揮大軍渡河,卻暗中傳令自己的騎兵迅速渡河然後迅速迂回到指定的最佳攻擊陣位。眼看著自己的大軍已經有三分之一渡過了大河,他明白闥頓該來了,這是他戎馬一生所養成的一種直覺。果然一刻之後東北方向樹叢北部傳來了天雷滾滾般的馬蹄聲,大地就像是地震一般的在顫抖。“終於來了”李統的戰意被激發了出來。“各位兄弟,人言北地邊軍人中龍鳳。在下李統願與眾兄弟在這草原之上打出你們客軍的威風,各位兄弟可敢與李某殺敵報國。”李統的戰前宣言簡短而幹練。“願與將軍同生共死。”十萬客軍吼出了自己的心聲。馬蹄聲越來越近“弓弩手準備、盾兵準備擋箭、長矛手上前準備接敵。”李統下令。一陣箭雨再李統話聲剛落就遮天蔽日的劃破長空。一場大戰正式開打。箭如雨下,雖然客軍戰力不及李統精心練出的北地邊軍,但主帥的信任使得客軍從心底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勇氣。箭雨慢慢減小,只看烏怏怏徹底連天的騎兵衝了過來。“弓弩手五百大步放箭。”李統下令。八百、七百、六百、五百“放箭”李統吼道。弓弩手萬箭齊發,只見蠻軍瞬間聚攏形成一柄鋒利的匕首一般直衝李統軍大陣而來。
接敵的一瞬間客軍大陣就被鑿出了一個豁口,蠻兵一擊沒有擊穿大陣,後續騎兵瞬間向大陣兩翼迂回尋找大陣薄弱點。李統騎著戰馬指揮客軍不斷的補充大陣被蠻兵打出的缺口。此時歐陽景峙帶著中軍大陣正在向北迂回按照戰前李統的戰略構想率領中軍向北將闥頓的北逃路線封死,把闥頓趕入樹林之中。客軍大陣正中李統眼看大陣漸漸的有了敗象,下令變陣,變防禦為進攻大軍向西北做攻擊前進,闥頓以為李統向西北前進是要與大軍匯合,加緊了進攻的力度。正在闥頓打的正起勁的時候,北方一支精銳騎兵殺出闥頓不敢置信的看著這隻精兵,知道這一戰自己輸了,完全的掉入了李統挖的陷阱之中。下令全軍向東北撤退,可是東北方向已經被堵死了,就在此時西南一聲響箭只見蠻王赫塞的前鋒騎兵殺到,闥頓雄心又起。指揮大軍向西南突圍,李統想要阻攔但為了保證河西軍的安全不敢全力去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闥頓逃走。北征後的第一場血戰結束。闥頓軍死傷四萬余人。李統軍死傷三萬余人。 李統正在收攏大軍,安置傷兵。值令官回報赫塞使者來見。李統說“請監軍大人,來中軍大帳與本帥一同接見來使。”說完李統便離開了傷兵營。赫塞的使者來到中軍大帳之中,深深一禮緩緩說道“拜見大將軍。”李統說“來使請說明來意。”“大王遣小人前來相約大將軍明日一會,不知大將軍允否。”來使說出了來意。李統看了歐陽景峙一眼,歐陽景峙微一點頭表示讚同。“既然蠻王有此雅興,末將也想會一會這位多年老友。”李統答應會面。特使告辭之後歐陽景峙看著遠方說“將軍正直豪爽但也要小心。”李統答道“如果願用卑劣手段來獲勝那就不是赫塞了。”歐陽景峙看自己遠沒有李統那麽了解赫塞也不過多勸諫了。“將軍放心,經此大戰小侯對將軍用兵更加敬佩,也重新認識了蠻王赫塞。以後朝中若有人攻訐將軍小侯定當保全。看來朝中那些耍嘴皮子的真是禍國殃民啊。”歐陽景峙邊走邊說。安排好了戰後事宜,李統望著遠方,不知赫塞此次為何想要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