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第一次巡查後李昊非常滿意的回到了靈州城中。夏菲和雪兒也已經回到了靈州城,最讓李昊開心的是李潔終於夢龍有兆。李昊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的開心,可是這時北溟家的使節北溟雍到了。李昊感到非常的奇怪,怎麽是他?李昊沒有立即去見北溟雍,而是回到郡守府找秦靜問問情況。本來李昊知道秦靜懷孕後不想讓秦靜再擔任情報主管的職務,可是秦靜堅持,李昊無奈只能答應。李昊帶著郭遵回到家中,看到夏菲正在給兩個媳婦兒把脈,雪兒則在給夏菲打著下手。李昊和郭遵走到台階前跪下剛想請安,夏菲說道“閉嘴。等著。”李昊和郭遵隻得跪在當場。過了一會兒夏菲說道“潔兒,你的脈相平和只要保持心態舒暢即可。靜兒,你的身體受過很大的迫害,有我精心護佑應該沒有大礙。”然後看向李昊說道“臭小子,靜兒這一年需要靜養。聽到了麽?如果我的孫兒有任何閃失,老娘跟你沒完。”李昊連忙說道“孩兒記下了。”然後拿手杵了一下身邊的郭遵,郭遵連忙說道“孫兒給奶奶請安了。”李昊也說道“兒子給娘請安了。”夏菲看著郭遵說道“遵兒真的是長大了,像個大小夥子了,快起來快起來。”然後將郭遵拉到身邊說道“以後遵兒要當大哥哥了。要照顧弟弟妹妹啊。”郭遵看著李潔和秦靜說道“娘、三娘放心遵兒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弟妹們的。”李昊看沒人理自己想站起身來,夏菲說道“讓你起來了麽?”李昊說道“娘,我有事兒。”夏菲說道“跪著說。老娘才幾天不在啊,你就敢這麽長時間不回家,連個信兒都沒有。老娘要是哪天死了你還不反了天了。”李昊說道“哦,兒子知道錯了。”然後繼續說道“呐什麽,北溟雍來了,我很奇怪怎麽從北溟業換成了北溟雍了。”李潔和秦靜相互看了一眼,也是非常奇怪。夏菲說道“你去跟趙先生商量,別打擾我們靜兒。快滾,記住晚上回來吃飯。”李昊灰溜溜的跑了,夏菲看著兒子的背影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
李昊來到前堂的書房內。“讓他進來吧。”李昊說道。過了一會兒,趙慶領著北溟雍來到書房拜見李昊。李昊看到北溟雍馬上起身說道“北溟大人,怎麽今天屈尊來我這裡?”北溟雍客氣道“下官早就應該來拜會駙馬爺了。”李昊說道“欸~~大人說哪裡話,那時我初到雪都還要感謝大人的照料呐。”北溟雍說道“應該做的,難得駙馬爺還記得,真的是平易近人啊。”李昊說道“你我是朋友,何必如此生分見外呢。”然後李昊端起茶碗遞給北溟雍說道“呐~今天就留下,晚上我開家宴招待您這遠方的來客。”北溟雍徹底被李昊搞蒙了,笑著說道“承蒙駙馬爺錯愛,下官唯有聽命了。”李昊看北溟雍同意留下,對趙慶說道“北溟大人一路舟車勞頓,去給北溟大人安排一個最好的住處。讓北溟大人休息。”李昊轉頭對北溟雍說道“北溟兄一路勞頓,先去休息一下,我們晚上再談。”就這樣李昊送走了一臉懵的北溟雍。李昊送走北溟雍之後,向後堂走去。到了後堂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秦靜正坐在躺椅上在樹下乘涼小憩,李昊輕輕的走過去拿出扇子緩緩的扇著。秦靜說道“見過北溟雍了?”李昊說道“你醒了啊。”秦靜說道“你剛剛走近院子我就聽到了。要是沒有這功夫,我恐怕死了多少次了。”李昊看著秦靜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有反應麽?”秦靜笑了笑說道“哪有那麽快。娘說你那時候煩死人了就是不老實把她折騰的每晚睡不著。
”李昊呆呆的看著秦靜的小腹說道“辛苦你了。謝謝。”秦靜露出母性的一笑說道“是我要謝謝你。我最渴望有一個家。謝謝你能給我。”李昊說道“天意讓我們在一起,我說過會給你一個溫暖的家,我會努力做好的。”秦靜說道“說吧,你想怎麽利用北溟雍。”李昊說道“嗯。我有一個想法。北溟雍是北溟家的庶長子,從小肯定沒少被北溟鬱欺負。如果我承諾讓他當上那北溟家家主的位置繼承寧邊侯的爵位。你說能不能把他拉過來?”秦靜想了一想說道“目前是不可能的,我們的情報顯示雖然北溟雍時常被北溟鬱侮辱欺負,但是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如果是我,我絕不會下注買你的,除非你能給我希望。”李昊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了。在黑暗中給他一點希望。對。我扶你進屋休息吧。”李昊扶起秦靜慢慢的走向秦靜的房間。 晚上李昊拉著北溟雍來到家中進餐。餐桌上李昊與北溟雍推杯換盞極致熱情,雪兒看李昊和北溟雍這麽要好也拉著北溟雍尋長問短,李潔和秦靜也熱情的招待著北溟雍。唯有夏菲說是要為秦靜和李潔調製補身的藥品所以不來吃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李潔、秦靜因為有孕先行告退,雪兒看兩個姐姐都走了,自己也就告退跟著兩人回到屋中。李昊看著北溟雍說道“來來來,北溟大哥,咱們繼續喝酒。”北溟雍說道“沒想到駙馬爺家這麽其樂融融啊。真是羨煞旁人啊。”李昊說道“大人若是喜歡可以常來走動。”北溟雍說道“唉~~駙馬爺,不瞞您說,這次侯爺派我來是向駙馬爺要一個人。”李昊說道“哦?寧遠侯看上在下身邊的哪位大才了?”北溟雍說道“凌霄涵。侯爺說了想把凌霄涵許配給我家北溟業。不知駙馬爺能否割愛?”李昊看著北溟雍說道“北溟大哥,不瞞您說,其實凌霄涵是我的外宅。如果您不來要的話我是不會說出來的。”北溟雍看了看李昊說道“駙馬爺您這?”李昊說道“北溟大哥您應該清楚啊,對男人來講,女人是越多越好越漂亮越好,您說是麽?”北溟雍說道“這~~~也對。駙馬爺少年英雄多幾個紅顏知己也不算什麽大事兒。這樣吧,您領我去看看,我好回去交差。”李昊說道“好好好。咱們這就去。”說完李昊拉著北溟雍出了郡守府向著凌霄涵的住處走去,但是李昊看到後面跟著一個隨從打扮的人,你好立刻大怒拔出佩刀說道“你是何人?跟著我幹什麽?”說罷提刀就要向那人看去。北溟雍連忙臉露緊張恐懼的說道“駙馬爺,駙馬爺,您喝醉了。您忘了?這是我的隨從啊。”李昊聽北溟雍這麽說,緩緩的放下佩刀說道“隨從?難道我喝多了?哎~~不好意思啊北溟大哥,喝多了。”李昊踉蹌著腳步來到一座宅院前拍門說道“開門。”凌霄涵聽到是李昊在敲門知道肯定只有事說道“等等。”稍頃凌霄涵披著衣服打開了房門。李昊看到門開了,一把攬過凌霄涵嘴裡說道“小寶貝,可想死我了。”說完一口親在凌霄涵朱唇之上。然後沒有理會身後的北溟雍,攬著凌霄涵進宅去了。北溟雍轉頭看了身後那人一眼,那人示意跟上去。北溟雍二人跟著來到宅院內,看到李昊正攬著凌霄涵向裡屋走去。李昊聽到二人跟上說道“北溟大哥稍等,我進去把這小妮子辦踏實了在來和大哥聊。”說著二人進了裡屋。北溟雍看了看身後的人說道“您看。”那人說道“等著。”李昊剛進屋門就放開了凌霄涵,嘴裡說著淫詞豔語回頭從門縫中觀察著外邊的情況。凌霄涵是何等聰敏之人,馬上會意的開始附和。李昊一邊嘴裡說著,一邊抬手在凌霄涵手心中寫到:那人八成就是北溟鬱。凌霄涵在李昊手心寫到:怎會回事?李昊將事情經過在凌霄涵手心寫下。等到李昊寫完,凌霄涵看著李昊在他的手心寫到:黑燈瞎火的恐怕他們沒這麽容易相信吧。李昊看了看外邊在凌霄涵手上寫到:冒犯了。然後說道“小寶貝兒,我給你的春宮圖放在哪了?”然後褪去上衣點上了油燈。開始翻箱倒櫃。凌霄涵躺在床上說道“你不是放在那裡了麽?”李昊說道“找到了找到了。”然後拿著一卷畫說道“看老子怎麽玩兒你。”然後房中傳出李昊粗重的喘息和凌霄涵的嬌喘。北溟雍看著身後那人,身後那人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北溟雍如釋重負的說道“駙馬爺,下官先回去了。您慢慢享用。”說完也離開了。而屋內的兩人卻不敢怠慢,足足半個時辰後才停止。凌霄涵和李昊吹了燈之後,坐在床上。凌霄涵說道“讓本小姐配合了這麽久,顯得你厲害是吧。嗓子都快喊啞了。”李昊說道“這種事兒,是男人都很介意的。說正事兒吧。”凌霄涵說道“嗯。那北溟鬱來第一是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第二是要殺我。”李昊說道“嗯。你到底知道什麽事兒,弄的他非要殺了你才能安枕無憂。”凌霄涵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當年李統將軍戰死你知道吧。那年我去雪絨山辦事,發現雪地中倒著一個滿身鮮血的人我將他救起,他說:當年李統將軍拒絕了北溟家的招攬,北溟家就趁著蠻族入侵聯合蠻族毒殺了李將軍,造成了那次慘敗。就連北溟家上一代的家主也是死在北溟鬱的手裡。而且羅晉就是北溟鬱的蠻族合作者。”李昊聽完倒吸了口涼氣說道“這北溟鬱簡直是喪心病狂了,弑父都做得出來。有證據麽?”凌霄涵說道“北溟鬱和羅晉的來往帳冊倒是有,但是關於他弑父的事情沒有證據。”李昊想了想說道“編也要編出證據來。要是想要讓北溟雍投向我們的懷抱,就要給他點接受不了的東西。”這事兒你來辦吧。凌霄涵說道“看來你是要和北溟鬱合作了?”李昊說道“沒錯,我要和他合作,但是我要有一張底牌。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李昊穿好了衣服離開了凌霄涵的家。回到郡守府,李昊吩咐今日守夜的凌武說道“馬上派一隊精銳小隊去保護凌霄涵。如果有人敢強行帶走她,別管他是誰直接砍了再說。”凌武領命去辦。李昊來到書房準備就寢,打開書房大門李昊看到雪兒在書房裡就好奇的問道“雪兒,這麽晚了不睡覺在這兒幹什麽呢?”雪兒看到李昊回來撅著小嘴說道“昊哥哥偏心。一點都不疼雪兒。”李昊一頭霧水的說道“怎麽了雪兒?昊哥哥怎麽就偏心了?”雪兒羞紅了臉嘟著小嘴說道“李姐姐和秦姐姐都懷上了昊哥哥的孩子,為什麽雪兒沒有。”李昊尷尬的說道“這種事兒吧,那是看天意的。不是說我能決定的啊。雪兒乖,快回去睡吧。”說著李昊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放下茶碗,總感覺這茶的味道怪怪的好像似曾相識。李昊說道“快去睡吧。”雪兒則是一頭扎進李昊懷中說道“我也要為昊哥哥生孩子。”李昊說道“今天昊哥哥真的是累了。改天在說行麽?”說完李昊感覺身體開始燥熱起來。然後看著雪兒說道“你在茶裡放了什麽?”雪兒說道“昊哥哥忘了?大婚的時候我們不就是喝的這種茶麽?”說著雪兒一口將剩余的茶湯喝淨,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李昊的意識逐漸的開始模糊,看著眼前的少女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可是意志終究是扛不住藥力的侵蝕。
翌日清晨。李昊看著懷中的雪兒歎了一口氣。此時夏菲一腳踹開書房的大門說道“臭小子,雪兒~~~”看到眼前的一幕夏菲轉身離開說道“吃飯。”李昊看著懷中熟睡的雪兒沒有打擾,輕輕的起身離開。用過早餐後,李昊便來到趙霽所在的通政司將昨天的事告訴了趙霽。趙霽說道“不知道主公準備怎麽做?”李昊說道“我現在頭疼欲裂,先生教我。”趙霽說道“嗯。那北溟鬱來靈州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估計已經走了,而這北溟雍一會兒肯定會來跟主公談條件,主公可以酌情答應。我們的底線是恆河郡至少一半的地盤。至於那北溟雍是否和我們合作,那就要看主公怎麽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但是北溟雍是一張底牌如果加入,就要潛伏下去,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才能一劍封喉。”李昊明白和北溟家的合作現在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一旦和北溟家合作的話就等於是與狼共舞,更加要提防這頭貪婪的狼什麽時候要自己。李昊辭別了趙霽之後來到了北溟雍下榻的客棧之內。李昊和北溟雍見面寒暄著,此時李昊偷眼觀瞧果然不見那隨從蹤影。寒暄過後,北溟雍說出此次來意“駙馬爺,這次下官前來是侯爺所托兩件事。第一件是求親,不過既然是駙馬爺的侍妾,侯爺也不好搶人所愛。第二是聯合平叛之事。不知駙馬爺能否應允?”李昊說道“北溟大哥,咱們是朋友,你的要求我能不答應麽?關鍵是我要怎麽配合侯爺?”北溟雍說道“侯爺的意思是,我兩家同時出兵,駙馬爺從北路向南直取恆州斷叛軍歸路,我軍聯合羅家一起從南路和西路夾擊叛軍,其大事可成。事成之後駙馬爺盡可兼任兩郡郡守,如何?”李昊笑了笑說道“我拿您當朋友,您可不夠意思啊。”北溟雍說道“駙馬爺此言何意?”李昊說道“人人都知道他羅家和我已經是死敵了,你北溟家既和我合作又和他合作是什麽意思?坐山觀虎鬥?”北溟雍連忙說道“不是不是。駙馬爺多慮了。”李昊說道“侯爺難道不想徹底的解決掉這羅家?麻煩您回去告訴侯爺,僅僅是平叛我沒興趣。平叛順便把羅家除掉的話,我很有興趣。除掉羅家之後,羅家的產業全歸侯爺,我只要這殘破的恆河即可。”北溟雍看著李昊說道“下官一定轉達一定轉達。”就這樣北溟雍辭別了李昊返回雪都去向北溟鬱複命去了。五天后北溟雍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