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李昊的三支人馬出動:第一支是由李昊、凌霄涵和歐陽凝雪帶著兩百近衛向允州周家而去;第二支是由薛剛帶著李昊的第一屆科舉的舉子去了恆河重建恆河的政權系統;第三支是有趙慶和郭宇帶領押送叛軍首領去帝都獻俘。李昊走前吩咐秦靜密切關注北溟鬱的動向,李昊總覺得這北溟鬱不會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把恆河讓給自己。而秦靜告訴李昊的一個消息更是讓李昊心驚肉跳,馬遠志傳過話來讓秦靜綁架夏菲和李潔去帝都。二人研究了許久也不能明白其中的奧秘,綁架李潔和夏菲無非是要要挾李昊,這很明顯,可是要挾李昊些什麽呢?兩人就想不通了。
李昊三人一行向著允州行進,因為是冬天北地的風雪刺骨的寒冷。可是經過李昊兩年的改造瀚海人民的生活已經遠勝於其他諸郡。這天李昊來到了一個偏遠的鄉村,天色已晚李昊等人就在村中借宿。順便了解一下本地的民生狀況。這也是雪兒第一次住在鄉村農家,雪兒顯得十分的新奇高興。因為要保護自己的家人安全,李昊密調柳塘平和熊鐵回靈州城,柳塘平負責靈州安保事務而熊鐵則是和自己一起去允州,趙慶去了帝都靈州自己要留下最信任的凌武看守。進入鄉村之後李昊看著從裡的人忙碌著準備過年。李昊翻身下馬像一個村民問道“大叔,不知道這裡是?”那村民回答道“哦,咱們這是榕樹村,官人您是?”李昊說道“哦,我們是過路的,要去允州,不知道您這兒方不方便讓我們借宿一宿?”村民說道“方便啊。來來來,咱進村吧。”說著那村民帶著李昊等人進入了小村莊。李昊命令兩百名衛士在村莊四周高處駐扎警戒,自己帶著凌霄涵、雪兒和熊鐵進了小村。李昊牽著馬車跟著村民來到一處小院,村民說道“這是俺們村兒最大的一處宅子了,幾位官人就在這裡住下吧。”李昊抱拳說道“有勞了。”村民說道“沒啥,要是兩年前我們還要逃荒呢,現在好了,自從李大人來了以後咱韓海的老百姓有好日子過了。”院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出說道“老六麽?給誰說話呢?”村民聽到聲音說道“哎~五叔,是我老六啊。幾個過路的官人想借宿一晚,您老看能行個方便不?”老者說道“嗨~啥方不方便的,來客了,哪有不讓進門的道理。快讓幾位進來。”說著老者打開了門,看到李昊說道“這位就是路過的官人吧,快進來,外邊風大。”李昊拱手說道“打擾老人家了。”轉身走到馬車旁邊撩開車簾說道“今天咱們就在這裡住吧。”雪兒看著四周皺了皺眉頭說道“好吧。”然後被李昊抱下車。凌霄涵本就腿腳不便又坐了一天顛簸的馬車此時雙腿無力但是凌霄涵生性倔強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李昊看著她說道“急不來的,循序漸進吧。”說完將她抱出馬車,向小院兒走去。進了凌霄涵掙扎了幾下說道“放我下來。我可以。”李昊緊了緊雙臂說道“這是我的責任。”老者指著東面的廂房對李昊說道“這間廂房是我兒子成親用的,那孩子走了之後一直沒人住您就委屈住下吧。”李昊連忙說道“老人家,這是您兒子的新房,晚輩怎敢住呢?我們就住這西廂房吧。”說著李昊給熊鐵使了個眼色,熊鐵馬上會意,從馬車上拿出行禮向著西廂房走去。老者說道“官人,您身份高貴怎麽能住這破舊的西廂呢。”李昊說道“老人家哪有什麽尊貴不尊貴的,有片瓦遮頭就成。”老者看勸阻不住也就沒有再說什麽,李昊抱著凌霄涵進入屋中看到一副農家土炕對熊鐵說道“把床鋪好,
炕燒熱。”熊鐵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主公,燒炕還行,可是鋪床。”李昊看了他一眼說道“算了,你去檢查一下崗哨。”李昊將凌霄涵放下坐在椅子上,自己打開包裹開始鋪床。雪兒沒有在村莊住過所以在院中好奇的東看西望十分的新奇。整理完了屋子,屋外雪兒跑進來說道“那個老大爺說裡正聽說我們來了說是難得來客,就請大家夥兒去村裡的祠堂聚餐。”李昊看著雪兒說道“好吧。通知外邊的侍衛,去打些野物回來。”雪兒開心的說道“好的。”就蹦蹦跳跳的走了。晚上村中裡正設宴招待李昊一行人,當然還有李昊近衛打來的五頭野豬、三頭鹿。大家熱鬧的聚會,裡正說道“這第一杯酒咱們要敬給咱們瀚海郡的李昊大人,讓咱們有飯吃有田種的父母官。乾杯。李大人萬歲。”眾人舉杯慶祝山呼萬歲。李昊聽著村民的呼聲,心中感慨萬千。凌霄涵說道“被萬人敬仰的感覺怎麽樣?”李昊默默的說了一聲“我還是喜歡梅山的恬靜。”一夜喧囂勾起李昊對兒時的家鄉的回憶,幸福且痛苦的回憶。第二日李昊眾人辭別了村民向著范義軍營趕去。 兩天后李昊來到了范義駐軍的堡寨。此行李昊知道就算是借到了糧但是運回瀚海也是危險重重,所以決定先來范義軍營安排接應事宜。進了軍營范義為李昊一行人安排了帳篷之後,李昊、范義和熊鐵來到大帳議事。李昊看著沙盤說道“說說現在的態勢吧。”范義說道“是。自從主公安排末將來鎮守兩郡邊境,末將就開始收集北溟家的情報。對面的北溟家駐軍大概有五萬人,兵強馬壯,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戰鬥力卻不是很強。”李昊說道“交過手了?”范義說道“是,交過手了。我們扮成馬賊和他們打了三四場。感覺他們雖然兵器兵力都比我們強,可是戰鬥的意志卻很弱,很容易崩潰。”李昊奇怪的說道“很容易崩潰?不會吧,北溟軍的成軍時間有上百年了,凝聚力這麽差?”范義說道“據我們擒獲的叛軍和北溟軍的人說,北溟軍的人數雖然多但是只要是督軍陣亡或者是沒有準確的指令就會陷入混亂。”李昊說道“沒有引起懷疑吧。”范義說道“沒有,我們先剿滅了一支真正的馬匪佔據了他們的巢穴,再引得北溟軍來攻才交手的。”李昊點了點頭說道“嗯。萬事小心。”范義說道“屬下明白。”李昊說道“這次到你這裡來第一是想了解一下北溟軍的實力;第二就是安排一下購糧之後的護送問題。你們來看,我們從五原郡回瀚海的路有三條,第一條最近也是最危險的從允州出發沿凌河經鄢陵入瀚海,這條路雖然寬大平直,但是即為容易遇到敵軍襲擊;第二條路是允州向東北方向沿雪絨山回瀚海,這條路雖然難走但是比較安全;第三條是過雪絨山北麓經蠻族地回瀚海。你們說北溟鬱會把埋伏設在哪裡?”范義、熊鐵看著沙盤思考了一會兒。熊鐵說道“第二條。因為北溟鬱那個老狐狸不會讓我們輕易的把糧食運回瀚海,第一條路雖然近我猜那北溟鬱料定我們不敢走這一條路。第三條更是凶險蠻族現在雖然在爭霸,但是這麽大量的糧食他們肯定會來搶奪。所以他肯定會以為我們要走這第二條。”范義看了一會兒說道“對,而且北溟鬱會把伏兵設在這黃松嶺上。”李昊看了看這黃松嶺說道“哦?說說你的看法。”范義說道“這黃松嶺正好在兩條路中間,扼守兩路之要害,不管我們走哪條路都在它的攻擊范圍之內。”李昊說道“應對方案呢?”范義想了想說道“主公此行就是要明確的告訴北溟家你想讓我領兵去接應,但是這個距離必須經過雪都,北溟鬱肯定會百般刁難,所以您的意思是走這第一條路,然後讓一支精銳部隊化妝成為馬匪待北溟家搶糧時直接殺出搶走糧食然後走雪絨山外線回瀚海。”李昊斜靠在椅子上說道“現在關鍵是誰領兵了。”范義想了想說道“牛莾。”李昊說道“哦?這人到你這兒來了?”范義說道“是,主公。牛莾力大無窮而且勇猛無雙。讓他去我看可行。”李昊說道“你對他的評價挺高的嘛。”這時一名近衛進來報告說道“稟主公,公主和一名壯漢發生爭執僵持不下。”李昊笑著說道“雪兒和人爭執不下?我們去看看。”李昊三人出了大帳跟著那名近衛來到馬棚。看到雪兒正撅著嘴瞪著牛莾,眼角余光漂到李昊來了馬上喊道“昊哥哥,快來管管你的手下。”李昊本來想看看再說不想露面,可是這小丫頭眼尖直接把他揪了出來。李昊輕步上前,牛莾看到李昊跪下說道“牛莾給李將軍磕頭了。”在場軍士馬上一起跪在地上說道“參見主公。”李昊說道“都起來吧。”眾軍士站了起來。牛莾也站了起來,雪兒昂著頭掐著小蠻腰說道“大笨牛快把馬給我,我要騎。”李昊走上前去說道“大家都去忙吧,熊鐵去縣裡買些牲畜回來咱們給兄弟們改善改善夥食。”說完給范義使了個眼色,范義說道“都聚在這兒幹嘛?趕快去訓練,上了戰場想死麽?”李昊說道“大家夥兒,好好的練,上了戰場才能活著回來。我希望下次咱們還能一起喝酒。”眾將士又是下跪說道“我等定不負主公厚望。”然後范義下令眾將士去校場訓練。打發走了眾人後李昊向雪兒問道“怎麽了,雪兒?”雪兒拉著李昊說道“你的手下,就是不讓我騎這匹馬。我要騎嘛~~”李昊說道“牛莾,你來說說。”牛莾說道“這匹馬是范將軍的范將軍只有衝鋒的時候才舍得騎,我說讓她隨便選一匹其他的她就胡攪蠻纏··”范義聽到這裡出聲呵斥道“牛莾,放肆。跪下,快給公主殿下賠罪。”牛莾還想辯解可是范義的眼神犀利,李昊這時打著圓場說道“嗯~~~不用,不用。”然後拉著雪兒說道“雪兒你知道麽?戰馬在戰場上就是將軍的生命,一匹好馬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不能輕易被人靠近。就算是我也不行。明白麽?”雪兒顯然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又拉不下臉所以撒嬌說道“我要騎馬~~~~”李昊被纏的沒辦法說道“熊鐵,牽匹馬讓公主騎著轉一圈。”然後對雪兒說道“你贏了,滿意了嗎?”雪兒心滿意足的跟著熊鐵走了,走之前還衝著牛莾辦了個鬼臉說道“大笨牛。”李昊看著雪兒無奈的笑了笑對牛莾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把她寵壞了。”牛莾說道“小人不敢。”李昊想了一下說道“你跟我來,這件事兒必須你去辦。”李昊三人來到了大帳之內,李昊指著沙盤說道“看得懂麽?”牛莾說道“范將軍教過。 ”李昊說道“嗯。五天后,你率領一千精兵從大營出發,向靈州方向前進,走到維城馬上轉向西北急行軍趕到這裡位於黃松嶺西南五十裡的官道上我會押運一批糧食從這裡經過,你要記住我會被人打劫,而你和我是不認識的,你也是要這批糧食,只要那幫人不給你就直接殺了他們。記住了麽?”牛莾木訥的點了點頭說道“哦,我五天后帶人從這裡出發向東走看見維城轉向西北,到黃松嶺西南五十裡處搶劫你的糧食並且殺了跟我爭的人。我為什麽不直接帶人去幫您把糧食運回來啊。”范義說道“為什麽?呦~~蠻牛開始動腦子了。”李昊說道“好了,別笑他了。肯動腦子是好事兒。”然後給牛莾解釋道“這麽做第一可以徹底的試探出北溟軍的實力到底怎麽樣。第二可以迷惑北溟家至少一段時間。”李昊解釋完看著發呆的牛莾說道“不明白?”牛莾搖了搖頭,李昊說道“任務是什麽記住了麽?”牛莾說道“記住了。”李昊說道“記住了就好,想不明白回去慢慢的想。但是要記住不準告訴任何人。”牛莾點了點頭說道“記住了。”李昊說道“記住了就回去準備吧,記住多看地圖省得迷路。”牛莾說道“哎。記住了。”然後轉身離開。范義在李昊身邊說道“看來三哥是要把牛莾培養成一位先鋒大將啊。”李昊說道“這個身板我不把他打造成最鋒利的一把匕首那才真是暴殄天物呢。你以後要多多的提點他,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范義看著李昊說道“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