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城定遠將軍府客廳。一身普通打扮外罩黑色風衣的馬遠志坐在桌旁等著李昊的到來。突然客廳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進來一隊兵丁帶頭的正是凌武,馬遠志剛想開口呵斥,凌武上去一拳將馬遠志打翻在地幾個兵丁上去把馬遠志和逢衝五花大綁帶著來到一處秘密據點。據點裡亮著油燈,主位後的牆上一個影字顯出此處的神秘。主座上李昊正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馬遠志和逢衝二人說道“松綁吧。”馬遠志被人解開之後看著正對面的李昊和李昊身邊的秦靜說道“李昊,我這次來是受命前來談判的,你這是什麽意思。”李昊冷冷一笑說道“馬公公你是聰明人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然後拿手一點說道“來啊,給馬公公松松筋骨,解解乏。”上來五個人拿來了各種刑具。馬遠志哈哈大笑說道“我早就跟主公說你是個狼崽子養不熟。哈哈哈”李昊說道“馬公公慧眼啊。不過你知道你為什麽輸給我麽?”馬遠志看了一眼秦靜說道“哼~~這個臭婊子。”李昊說道“馬公公,回頭看看吧。這幾個人你應該都認識。”馬遠志回頭一看立刻呆立當場。李昊接著說道“你輸就輸在不把手下當人,總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從不關心下邊人的想法和需要。要知道總是恫嚇會讓人有逆反的心理,縱然是現在不爆發,但是總有一天會被人給勾起來的。”李昊接著說道“好了,好好的伺候公公。別傷了他的性命就行。”馬遠志說道“你不想知道這個臭婊子在你之前跟多少男人歡好過麽?那可真是風騷入骨啊。”李昊伸手抓住顫抖著的秦靜的手說道“馬公公,你以為以己之心揣度天下人之心你不覺得太主觀了麽?哦對了,馬公公不是真正的男人當然不懂大丈夫之心。”說著把秦靜抱入懷中說道“愣著幹什麽?去吧。”眾人激動的說道“遵命。”然後開始對馬遠志動刑。秦靜輕聲說道“你真的不在意我的過去?”李昊說道“人都有過去,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說過我只在乎現在和未來,老是在乎過去是懦弱的表現。記住,你是我李昊的女人天秦的娘就好。”秦靜把頭貼在李昊胸膛流著淚說道“你真好。這輩子能跟你,我無悔。”一個時辰後,李昊說道“把馬公公請出來。”兩人提著滿身是血的馬遠志來到李昊的面前放在地上,李昊看著昏死過去的馬遠志說道“弄醒他。”一個男子拿著一杓鹽倒在馬遠志的傷口上,馬遠志倒抽一口冷氣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李昊說道“馬公公,我這手下的手法怎麽樣?哦,對了是你調教出來的。嗯,怎麽樣啊,輕重合適麽?”馬遠志坐在地上大笑著說道“不錯,不錯。手法嫻熟。”然後看向秦靜說道“靜兒,不知道你服侍人的技術進步了沒有。不過看李昊這麽滿足肯定有所進步。哈哈哈哈”秦靜冷冷的看著馬遠志說道“閹狗,你想試試麽?我不介意試試。”馬遠志說道“好啊。我也想看看當年被我親手調教出來的人怎麽樣。”李昊說道“馬公公,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慢慢的享受。現在我想知道帝都的事兒。”馬遠志哈哈的笑著說道“小子啊。你很好,老子縱橫官場數十年沒想到在你手裡翻了船。”李昊說道“馬公公,本來我也沒想動你,不過你得罪了我的女人,不好意思啊。”馬遠志說道“就為了這麽個賤貨?哈哈哈····早說啊我手裡還有大把的美女隨時可以供你享用,沒想到你這麽賤。”李昊說道“好了,馬公公。閑話不說了。我現在最有興趣知道的是你背後的人是誰。
你是現在說呢還是把這裡所有的手段試一遍再說呢?”馬遠志說道“哈哈哈··李昊啊李昊,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想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還要從我的嘴裡知道。說我是死不說我依然是死有區別麽?”李昊說道“當然有區別了。嗯,讓你見見熟人吧。來人,去請陳爺。”馬遠志再聽到陳爺的時候雙眼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原狀。稍頃之後一個白發無須老者來到了李昊面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見過主公。”李昊站起來抱拳說道“陳爺,馬遠志在這裡了你可以和他續續舊了。”馬遠志看著陳爺的背影說道“不,不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怎麽會。”陳爺說道“小馬駒兒,我早就知道你要對我下手怎麽會不早作打算?當年你在帝都的那一劍差點兒要了我的命,幸虧你做賊心虛一腳把我踢到了河裡,十冬臘月水溫極低我才勉強保住了性命。我不怪你要奪我的位置,可是你殺我子孫的仇是時候算算了。”李昊說道“陳爺啊,別弄死了。以後開發出來逼供的刑罰還要在他身上試試呢。”馬遠志終於害怕了喊道“李昊,你不是想知道我身後的人是誰麽?你給我一個痛快,我告訴你。”李昊走下台階說道“不需要了。你就好好的享受享受陳爺的手段吧。”然後一揮手說道“帶走。帶逢衝。”逢衝被人提到了李昊和秦靜的面前,李昊走到逢衝面前說道“逢公公,我有事兒問你,你可以選擇,但是只有一次機會。”逢衝看了看馬遠志被拖走的方向顫抖著說道“李大人請問。”李昊說道“你們這次來是什麽目的?”逢衝遲疑了一下。李昊說道“看來你也想去找馬遠志作伴了。”逢衝渾身一顫說道“不~我說,我說。我聽馬遠志說主公讓他來要將軍奉旨傳位於閔王。”李昊說道“哦?又是傳位。嗯··馬遠志所說的主公是誰啊?”逢衝說道“我不知道。”李昊走回台上坐下說道“那你就沒有用了。可以去找馬遠志作伴了。”說完揮了揮手。兩個手下向逢衝走來提著他向外走去,逢衝驚恐的喊道“我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等等,我有另情稟奏。”李昊說道“哦?”手下人把逢衝松開,只見逢衝跪在地上說道“我見過汪詮秘密會見暗月的張舫,他們好像早就認識而且很熟。”李昊聽到這裡馬上來了精神說道“哦?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說著看向秦靜,秦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情。李昊接著說道“詳細說說。”逢衝說道“那天我和一個宮女在私會,聽到拐杖的聲音就躲了起來。聽到汪詮走到宮城一角說道:這麽急找我什麽事兒?張舫說道:事情你要抓緊辦了,按照藥力歐陽景歭還能再活半年就會肺部衰竭而死。汪詮說道:現在不是時候,十四皇子那個小娃娃還沒有得到足夠多的支持,勉強推他上去他也在坐不穩反而會耽誤了主人的大計。張舫說道:汪詮,你別假惺惺的了,他坐不穩不正好麽?主人正好乘勢起兵。汪詮說道:張舫啊張舫,你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急躁啊。現在天下雖然已經脫離了歐陽家的控制,但是一旦主人起兵,很可能會被各路諸侯群起而攻之。張舫說道:哼~膽小鬼,越老越膽小了,我就想不通了主人為什麽這麽相信你這個老烏龜。主人說了這次一定要帝都大亂,你要記住了。汪詮說道:我知道,這一次沒人擋得住了。”李昊聽完說道“嗯··不錯,你給了我不錯的消息。行了,你可以走了。回去之後馬遠志的主人肯定會找你,你替我給他帶句話:我會去帝都找他聊聊的。記住那人的相貌和聲音,記住了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和一個不錯的待遇。走吧。”兩名魅影成員打昏帶了出去。李昊看著秦靜說道“看來我們又挖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啊。”秦靜說道“你這又是在引火燒身啊。 ”李昊站起來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一個好東西。” 李昊和秦靜分別叫來李潔、凌霄涵來到李昊書房的密室當中。李昊將今天的消息說給兩人後把傳國玉璽拿出來說道“這玩意兒現在在咱們手裡,也就是說咱們可以計劃一下···”凌霄涵說道“你的意思是把帝都的水徹底攪渾?”李昊點了點頭。秦靜和李潔都皺著眉頭說道“不行。”秦靜說道“玩火自焚,稍微被人明白過味兒來你就是眾人的公敵。”李潔說道“不止。你這麽做沒有什麽好處。帝都勢力錯綜複雜而且帝都的禁軍還是天下第一戰力雖然有可能會被你搞亂,但是有更大的可能是你去當箭靶。把所有人的仇恨都集中到你的身上。”李昊想了一下說道“第一我去帝都是想讓雪兒再見父親最後一面;第二我會注意的在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表露自己的意思;第三我要去看看各路諸侯到底都是什麽貨色。放心吧,我不會冒險的。此行沒有危險。”李潔歎了口氣說道“哎~~算了,勸你你也不會聽的。此行帝都不要表露自己的立場做一個平庸的花瓶最好發現有危險從帝都的北門向北走,讓人在五原接應你。”李昊說道“還是媳婦兒懂我。我會小心的,不過我更擔心兩郡安危。我不在如果被人偷襲怎麽辦。”凌霄涵說道“應該不會,我和來往的商賈打聽過,現在北溟家和叛軍都在收縮兵力顯然是短時間內不準備出擊了,而且我也計算了下他們的軍備糧草的儲備情況,現在不是用兵的好時機。”李昊說道“好,等雪兒身體再好一些我們就再去帝都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