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蒙蒙亮帝都皇宮內。南宮鼎賢說道“侯爺好手段啊。出兵之前就算到了吧。”李昊說道“南宮兄,哦不,衛國公休要胡言。”南宮鼎賢說道“什麽?”李昊拿出聖旨說道“我說過了,咱們是一家人,我得利必惠利親家。公爵大人接詔命吧。”南宮鼎賢打開聖旨看了一遍說道“衛國公加鎮軍大將軍,侯爺好大的手筆啊。在下謝過了。侯爺是否要在下俯首稱臣敬奉你們所立的小娃娃。”李昊說道“國公大人敬奉天子乃你我人臣之天職,陛下乃先皇遺詔指立,你我敬奉又無害處,有何不敬奉之理?”南宮鼎賢說道“侯爺神機妙算,在下佩服啊。”李昊說道“國公大人還有什麽吩咐?盡可道來。”南宮鼎賢說道“這筆交易對我無害,家父定然不會不允。此行領教了侯爺的智謀、勇武,在下甚為佩服,日後還要侯爺多多提點啊。”李昊說道“南宮兄哪裡話,你我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看到一群大臣緩緩的奔向金龍殿,李昊說道“這幫廢物來了,國公爺咱們準備奉迎天子吧。”南宮鼎賢說道“侯爺請吧。”兩人走出殿外在丹陛之上站定看著下面的一眾官員說道“諸位大人何事?”為首的一個尚書打扮的大臣說道“見過侯爺,我等特來和侯爺商議陛下繼位登基大典之事。”李昊說道“哦?諸位大人有何意見?”尚書說道“我等商議了一下,三日後乃黃道吉日,陛下登基大吉大利。”李昊說道“三日後?這位大人,叛軍數十萬就在城外頃刻就可殺到,本侯此行謹帶了三萬精甲,再加上衛國公的兩萬人馬也就五萬人,本侯實在是沒有底氣與叛軍在這兒決戰。別說三天了若現在叛軍來攻我軍只能後撤以保陛下周全。”另一位大臣問道“那侯爺的意思是?”李昊說道“本侯和衛國公商議過了,此刻立即奉立新君而後遷都北地雪都。”一位身著侍郎打扮的人上前說道“衛國公?在下還從未聽說過。”李昊說道“南宮將軍護駕有功進封衛國公有何不可?你有異議嗎?”侍郎說道“不敢不敢。”李昊說道“諸位大人看看帝都吧,百年大都富麗堂皇,但是現在已是殘垣斷壁、破敗不堪。外不可禦敵內不可育民此時若不遷都諸位大人何以保衛我旭日帝國之國祚不斷?所以本侯力主皇帝陛下禦駕臨幸北地雪都,待天下大定再還都。諸位大人還有異議否?”諸臣低頭不語。李昊說道“既然諸位大人沒有異議,本侯這就去請陛下臨朝登基。”說完李昊走進金龍殿看著雪兒說道“小公主,心情好些了麽?”雪兒說道“該我上場了吧。”李昊說道“對。”雪兒說道“小弟,拿出點兒咱們歐陽家的霸氣來,別給父皇、母后丟臉。”歐陽凝肇一臉懵懂說道“姐,你陪我。”雪兒說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說完歐陽凝雪和歐陽凝肇手拉著手走出金龍殿站在丹陛之上雪兒說道“眾卿跪拜。”在一片廢墟中歐陽凝肇登基稱帝,由李昊監國攝政。
太陽歷966年九月旭日帝國帝都的殘垣斷壁中,李昊下令說道“禮部尚書何在?”一個中年男子說道“徐尚書被叛軍殺了。”李昊說道“哦,侍郎呢?”一個乾瘦老者說道“臣禮部侍郎向守昌拜見侯爺。”李昊說道“著禮部立刻傳告天下,先帝以崩新帝以立,以安民心。”向守昌說道“微臣遵旨。”李昊又說道“兵部的大人可在?”一個精壯男子說道“臣兵部左侍郎牛登俊拜見侯爺。”李昊說道“傳令,各地郡守速速派兵來帝都平叛不得有誤。”牛登俊說道“微臣遵旨。”李昊說道“各位大人回府收拾收拾,
本侯帶領大家遷都。”眾臣連忙謝恩回去收拾自家細軟。南宮鼎賢說道“高啊,你拔得先機惹怒了叛軍,我看不出兩日叛軍就會卷土重來,你再挑唆各地諸侯前來,兩家在這殘垣斷壁中相撞必定會展開大戰。”李昊說道“國公爺養養精神吧,回西南的路還遠呢。”隨後進入金龍殿。南宮鼎賢看著李昊的背影小聲說道“裳兒,你公公如此英豪你要多加小心了。” 李昊進了金龍殿坐在雪兒旁邊看著雪兒問道“怎麽了?心情還不好?”雪兒說道“昊哥哥,父皇母后會原諒我麽?”李昊問道“原諒?我的小公主啊,帝國已經沒了,為帝國國祚延續數十年他們不會怪你的。”雪兒說道“你真的會當皇帝?”李昊說道“有你在我不會,可是我不會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我們的兒子會不會?我只能答應你,我有生之年絕不登上帝位。”雪兒說道“謝謝。”李昊說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雪兒說道“等過個十年、二十年,等我老了你就會嫌棄我了。”李昊說道“我在你們心裡就只是個看重姿色而不重情誼的人麽?”雪兒說道“你們男人不都是一個德行麽?”李昊將雪兒擁入懷中說道“來,我的小公主。你啊,永遠是我的小公主。”這時歐陽凝肇拿著玉璽走了出來說道“姐,你看。”雪兒說道“拿去玩兒吧,小心別摔壞了就好。”歐陽凝肇說道“姐,給你。”雪兒說道“這是你的了,姐不要。”歐陽凝肇說道“我的不就是姐的麽?對了,姐咱們什麽時候回家?”雪兒說道“快了,咱們快回家了。”說完看著李昊說道“昊哥哥,我想去父皇陵寢看看。”李昊說道“好,我陪你去。”隨後李昊帶著兩千近衛護著雪兒姐弟向西北山地中的皇陵趕去。
河東軍大營。皇爺得到李昊進入帝都的情報說道“什麽?李昊進入帝都了?”信使說道“啟稟王爺是。李昊率三萬精甲趁夜偷襲,一舉殲滅叛軍數萬進入帝都。”皇爺說道“公叔先生,我們現在怎麽辦?”一個老者說道“王爺現在我們只能俯首稱臣了。”皇爺說道“要我向那乳臭未乾的小娃兒俯首稱臣?不可能,傳令大軍準備明日我軍兵進帝都。”老者攔住說道“王爺萬萬不可啊,那李昊以佔先機,我軍此時前去要麽擁立要麽造反弑君,此兩路皆為下策,我軍應引兵回河東謀取河西與五原,兩郡到手方可與那李昊一角高低現在切不可因怒出兵壞了大事啊。”皇爺說道“哼,老子要是讓帝都沒有一個人跑得出來不就沒人知道是我殺了那小娃子了麽?傳令進軍。”各路還在觀望的諸侯得到李昊進入帝都的消息後如大夢初醒一般紛紛率軍向帝都開進。
李昊得到了各路諸侯向帝都進軍的消息後說道“傳令全軍分三路出城,匯合於西北的帝陵然後再回北地,只要過了大河就安全了。”下完了命令李昊帶著雪兒姐弟兩個來到了先帝歐陽景歭的陵寢。雪兒說道“昊哥哥,我和小弟進去就可以了。”李昊說道“讓牛莽進去保護你們,我不聽也不問。”雪兒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李昊叫過牛莽說道“你跟著雪兒進去,聽到什麽看到什麽要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外泄。”牛莽撓了撓頭說道“行,知道了主公。”三人進入帝陵大殿。夏侯蔓紗說道“雪兒的內心很煎熬啊。”李昊說道“我知道,但是沒辦法。天命難違。”夏侯蔓紗說道“其實我們都是上天的棋子。”李昊說道“那要取決於你是相當棋手還是棋子了。”夏侯蔓紗說道“我們女人能當棋手麽?”李昊說道“現在就有一個女人想做棋手,不過我看很難。”夏侯蔓紗說道“你是說魅姬?”李昊點了點頭說道“不說她了,你先帶著錢財和雪兒回去,我來斷後。”夏侯蔓紗說道“好。你小心點兒。”李昊說道“放心吧,我沒那麽容易死的,你們小心點兒。”夏侯蔓紗押送著從帝都太倉裡取出的錢財和內廷珍寶送返北地,李昊讓燕平率領五千人護衛著。因為夏侯蔓紗對帝都的地形地勢非常的了解所以李昊對她很放心。
半個時辰後雪兒雙眼紅腫的走出了帝陵說道“昊哥哥,我們走吧,回家。”李昊說道“好。”說完李昊拉著雪兒的手向山下走去。剛出帝陵,李昊向凌武問道“各位大人都到齊了麽?”凌武說道“基本到齊了。不過帶的金銀細軟有些多。”李昊說道“好啊,帶的越多越好,到了北地都是咱們的。”凌武說道“三哥好計算啊。”李昊說道“什麽計算?那是咱們雪都地價貴。”凌武說道“是是是咱北地的地價是不便宜。”李昊說道“趕快去。”凌武去後,李昊看著帝陵說道“我會履行承諾的,放心。”
到了山下李昊向雪兒問道“小公主,是騎馬還是坐車啊。”雪兒看著赤炎說道“小紅,過來。”赤炎慢慢的走到了雪兒身邊,雪兒摸著赤炎馬鬃說道“乖孩子。”然後對李昊說道“還不過來抱我上去。”李昊連忙上前說道“好嘞,小的遵命。”李昊把雪兒抱上馬去,雪兒說道“小弟,上來。”歐陽凝肇說道“姐,我能坐車麽?”雪兒說道“上來。”歐陽凝肇委屈的說道“哦。”緩緩的走向雪兒,李昊抱起小皇帝放到赤炎馬背上,李昊說道“小公主還有什麽吩咐?”雪兒說道“走吧。回家。”李昊說道“得嘞。回家。”李昊揮軍向西北方向遁去以避各路諸侯的大軍。
帝都城南五十裡處叛軍終於反應過來率軍撲向帝都,此時正中李昊下懷,李昊已經把帝都大利吞入腹中且悄然退走,叛軍此時入城正好與各路諸侯軍撞個滿懷,雙方大打出手一片混戰。趁著帝都血戰之時李昊從西北方向撤出帝都范圍後轉頭向東從河內渡過大河返回北地。
剛剛到達北地河內郡,李潔早就遣郭遵領一萬烈虎騎在此接應。李昊渡過大河之後說道“遵兒,這一萬騎兵真是威武啊。不錯。”郭遵說道“爹,您謬讚了。大娘怎了?”李昊說道“噓。別問了,心裡難受呢。”郭遵說道“爹您又納妾了?”李昊照著郭遵腦袋敲了一下說道“你個小兔崽子,你爹就這麽把持不住?”郭遵說道“爹,您也不看看自己娶了多少了。”李昊說道“你懂個屁,你的幾個姨娘那都是各方面的好手。本事不知道多大呢。”郭遵說道“我又不知道,反正娘說讓我不要學你。”李昊說道“唉····還是心裡有疙瘩啊。”然後又問道“你五娘呢?”郭遵說道“哦,五娘在前面。”李昊說道“走,領我去。”來到夏侯蔓紗身邊李昊說道“帝都有消息傳回麽?”夏侯蔓紗說道“哪有那麽快,帝都都打成一鍋粥了。”李昊說道“哦?這麽快。”夏侯蔓紗說道“也不知道那群白癡怎麽想的,這麽輕易的就中了你的圈套。”李昊笑笑說道“貪唄。”然後下令道“回雪都。”
五日後一行人回到了雪都。李昊回到雪都把諸位大臣暫且安置在雪都城外的驛站中,自己則領著眾人返回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