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城王家大宅。王家家主說道“李昊盡屠帝都舊臣勳貴,你怎麽看?”王公子說道“爹,我軍可趁機聯合中原諸侯進兵北地清君側。”王家家主說道“打得過麽?”王公子說道“我一家當然打不過,但是若中原、江北、河西一同出兵或可一戰。”王家家主說道“哦?若我王家牽頭的話事若不成必招致李昊的瘋狂報復,我王家頂得住麽?”王公子說道“爹,李昊早晚要過大河,現在只是在積蓄力量而已,若他積蓄了足夠的力量我們就沒有機會了。所以要趁他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時候拚死一搏打掉他,我王家才有機會在這大爭之世裡立錐。”王家家主還在沉吟,一個策士說道“主公,莫不是不想當這個領頭羊?”王家家主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人秀於眾眾必非之,我王家現在沒有這個實力去當這個出頭鳥。”策士說道“臣有一言主公聽聽?”王家家主說道“先生高策,在下洗耳恭聽。”策士說道“主公,我們可以尊河西雍王為攝政王,由他來召集中原諸侯清君側。這樣一來我們既可以向李昊表明自己是被脅迫無奈出兵,既不招惹李昊又可名正言順的出兵佔得便宜。”王家家主說道“攝政王?嗯··給予虛名套得大利可以一試。”王公子說道“爹,我們應當退居幕後盡快出兵襲取穎水,若得穎水就可一口吞掉辰州、赤州。如此一來便可與李昊一掙。”王家家主說道“嗯,好,你盡快調兵遣將準備出兵穎水。公叔先生,河西之事還要拜托了。”策士說道“臣遵令。”
江東陸家。陸尹拿著探報說道“這李昊的手段真是狠毒啊,帝都舊臣一次性盡數斬首示眾。”陸恆說道“雷霆手段,兒子甚為佩服。”陸尹說道“哦?有想法?”陸恆說道“自李昊獨自帶兵進京勤王之日,兒子就甚為佩服,爹您細想,有膽子獨自率三萬人馬獨挑數十萬叛軍,還成功將叛軍擊退,搶出小皇帝遷都北地雪都,在下詔書大封天下諸侯逼著天下諸侯承認小皇帝的帝位,佔盡先機。這次借口平叛一次掃平帝都舊臣勳貴,徹底把小皇帝變成了手裡的一顆棋子,一顆正義且毋庸置疑的棋子。哎···心思縝密籌劃得當,怎麽不讓人欽佩呢?”陸尹說道“張驥不日就來咱們江東了,怎麽應付?”陸恆說道“禮待有加,聯姻聯盟。”陸尹說道“哦?你的意思是?”陸恆說道“張驥來的目的就是聯盟陸家以分食中原。兒子以為可以答應他,並讓他封兒子為秣陵太守進兵秣陵名正言順。至於中原且看此戰結果如何再做籌劃。”陸尹說道“嗯,你能想到這一節為父深感欣慰啊。好,此事就由你全權處理。”
雪宮。李昊哄著天靜睡覺說道“小姑娘,睡覺了。哦·····”抱著小女兒用手輕輕的拍著天靜的後背。秦靜從外邊回來剛要說話,李昊搖了搖頭示意她禁聲。過了一會兒天靜睡著了之後李昊將她放入搖籃之中悄悄離開說道“有事兒?”秦靜說道“王家準備推舉雍王為攝政王,以清君側為名聚兵來犯。”李昊坐在榻邊說道“哦?這王家還真是有大略無雄才啊,推舉雍王為攝政王。哼哼,那不有給自己找了個頂頭上司?到時候如果雍王自立他們不是上不去下不來的?”秦靜說道“自立?恐怕雍王沒這麽蠢吧。”李昊說道“你和他們一樣漏算了一項。年齡。”秦靜說道“年齡?雍王···,我明白了,雍王年近花甲他等不得了。”李昊拍了秦靜屁股一下說道“聰明。不過要是給他加點兒料的話,我就不信他不上鉤。”秦靜用手托著李昊下巴說道“看來你是準備好了魚餌了啊。
”李昊說道“那是當然,一個他不能拒絕的魚餌。”說著一把把秦靜的衣裙扯開。秦靜嬌嗔“死相。” 魅影總壇秦靜說道“夏侯妹妹,你把這個設法帶到河西讓人交於雍王。”夏侯蔓紗說道“這是?玉璽?姐姐是要?”秦靜說道“相公說了,釣魚要用魚餌。”夏侯蔓紗說道“明白了。勸進。姐姐放心,此事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秦靜說道“那就有勞妹妹了。”
三個月後帝都河西軍的控制區內,一個農戶從地裡刨出了一枚玉印交於官府。當縣官兒看到玉印的一刹那如遭雷擊一般顫抖著聲音說道“玉璽?”馬上翻查史書對比玉璽形狀、銘文等。雍王府中,雍王得報發現傳國玉璽馬上傳令拿來。雍王得到了傳國玉璽之後細細的把玩查看後貪婪的說道“傳國玉璽真的是傳國玉璽,終於到我手裡了,終於到了我的手裡了。”大堂中的文臣武將皆下拜說道“恭賀王爺,王爺天命所歸,應立即稱帝以示天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只有一位老臣說道“王爺切莫有此打算。”雍王有些不快的看了一眼老臣,馬上有一個年輕人出列說道“汪大人,小皇帝剛剛七歲,他坐得王爺為何坐不得?況且王爺現在有玉璽在手可謂天命所歸,我等奏請王爺登基為帝有何不可?”汪姓老臣說道“佞臣,王爺若聽你言死無葬身之地。王爺,我河西軍兵力、糧餉、民力、財力都沒有到冠絕天下,所以絕不可僭越稱帝,我軍現在應先取帝都再聯合中原諸侯北伐李昊,等分食了北地之後在對中原諸侯各個擊破才能稱帝於天下。”雍王聽著老臣的分析歎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本王本就無意帝位,但是這李昊盡屠先帝老臣,是可忍孰不可忍,本王有意聯合中原諸侯討伐之,不知諸位有何計議?”汪姓老臣說道“王爺此計甚妙,我軍兵發帝都,再派使臣邦交中原諸侯讓中原諸侯出兵牽製李昊,我軍再趁機出兵河東,若控制河東、帝都、河西、河套地區,我軍即可與李昊一較長短。”那年輕人再次說道“汪老此言差已。帝都已是殘垣斷壁,得之數年不能恢復元氣,得之無用何必徒費糧草兵力,再說河東,河東有大河天塹強攻不宜,何談以兩地為資以爭天下?臣以為王爺應聯合中原諸侯兵進河內一舉擊潰李昊。”汪姓老臣說道“聚兵一處若敗一潰千裡,中原諸侯因李昊盛世滔天而畏懼所以才要聯盟抵抗之,我軍可利用其勢牽製李昊主力,而我主力可南下東進數年內就可拿下雄霸西北的資本。無資何以爭天下?”雍王說道“好了,二位不要再吵了,本王已有決斷,遣使去中原遊說諸侯與我合兵討伐李昊小兒。端木奎章調兵準備進兵河東。”
太陽歷967年9月。雍王協中都王家、中州明家、穎水柳家、辰州郭家、毫川張家於中都結盟發布李昊十條大罪,以清君側為名集結三十萬大軍誓師舉兵討伐。
雪宮李昊坐在台階上看著天秦天潔而人比試武功,李昊開口說道“兒子啊,過來,爹問你們,若是有人打你怎麽辦?”兩個小孩子說道“打他。”李昊說道“打不過呢?”天秦想了一下說道“忍著瞅準機會一下把他打翻在地。”李昊說道“你呢?”天潔說道“找人幫忙,聯合幾個人打他。”李昊聽了哈哈大笑。李潔和雪兒說道“這麽開心啊, 想到怎麽退敵了?”兩個小孩子看到雪兒和李潔紛紛跑過去,天秦喊道“大娘。二娘。”天潔喊道“大娘。娘。”李昊站起來扶著雪兒說道“你怎麽出來了?”雪兒說道“整天在屋裡你想悶死我啊。”李昊說道“唉··三十萬大軍哪是那麽容易就能退敵的。”雪兒說道“那怎麽辦?”李昊說道“頭疼啊。”在院中坐下李昊說道“沒想到來了這麽多人,大意了,大意了。”李潔說道“你不是聯合了陸家和南宮家麽?”李昊說道“陸家一心攻伐秣陵孫家他們是想等著我們和聯軍分出勝負之後再來撿便宜,南宮家倒是出兵南山了,可是南山離著河西不近暫時起不到什麽大用,靠人不如靠己啊。”李潔說道“只能打了麽?”雪兒說道“我看他們還出不了兵。”李昊說道“哦?說說。”雪兒說道“三十萬人的軍糧就夠他們自己打一陣兒的,這眼看天就要涼了,只要我們拖得住到了冬天,他們的冬衣、糧草必然斷絕到時候他們再不撤就是找死。”李昊說道“呦··我的小公主開竅了?”雪兒說道“去你的。”李潔說道“雪兒說的對,不過我們還有一步棋走。”李昊說道“哦?”李潔說道“河東。”李昊說道“河東?對,攛掇北溟元去打河西分裂他們。然後從萊州派一支偏師襲擊辰州,好計策啊。這樣一來他們的行軍速度必然遲滯,越拖他們的軍心士氣就越亂。我軍的勝算越大,對天時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雪兒說道“還有呢。得到消息,王家意圖佔領穎水然後吞並辰州。到時候我們把消息泄露出去的話。”李昊說道“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