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李昊派來的一萬援軍攜帶者大量的攻城器械到達了范義軍中,范義在得到了這批攻城器械後開始進攻比較難以攻克的羅家據點、城池。有了攻城器械的加入范義軍的進攻速度和清掃速度大幅度的加快,兩個月幾乎橫掃了珉信的外圍據點像一張大手一般抓向信州城。信州城內所有的百姓都在惶惶不可終日的想要逃出信州城。但是羅家不會讓他們逃走,羅家會榨乾他們最後的生存價值,因為只要是活著的人都會有被利用的價值,像豬狗畜生一般的最後價值。
李昊得知了范義打的很順利之後開心的說道“不錯,第一步已經走成了。這樣的話我的第二步就會走的非常的順暢。”李潔說道“又要出征啦。”李昊伸了個懶腰說道“是啊,各部隊基本到達了攻擊的位置了。就差我這主帥到位發出攻擊的命令了。”李潔幫李昊揉著肩問道“這次要去打多久啊。”李昊說道“這次不是全面開打,是要疲憊北溟鬱的主力大軍。”李潔說道“遵兒去麽?”李昊說道“還不到時候。”李潔說道“遵兒長大了,他在你身邊或許能保護你的安全。”李昊拉著李潔的手說道“我這次不上前線,只是坐鎮指揮。放心吧。”趙慶這時在屋外說道“主公兵馬以備好了,是否現在出兵?”李昊說道“傳令各營明晚子時出兵開打,全軍出擊。”趙慶說道“是。”然後轉身離開前去傳令。李昊輕撫著李潔的頭說道“媳婦兒,為我著甲。”李昊站在廳中,李潔、凌霄涵、秦靜、雪兒每個人都拿著一部分的鎧甲為李昊仔細的穿上。著甲之後李昊說道“你們在家好好的啊。我走了。”說完李昊抱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小公主,爹要出征了,笑一個啊。”女嬰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李昊心滿意足的把女兒交給了凌霄涵,然後看著天秦、天潔說道“兩個臭小子長大了,好好的照顧好妹妹,努力讀書練功,爹回來要檢查的。”兩個孩童說道“記住了,爹。”李昊轉身說道“最多半年我就回來了,不用擔心。”然後戴上頭盔離開了安北伯府。李昊翻身上了赤炎馬背說道“出發。”第二夜子時血梅軍全線出擊從兩翼開始進攻雪都東部的邊塞要地。韓勇、韓闖、郭宇、李暉、燕平兵分五路向著預先偵查的個個關隘殺去,一夜間連拔北溟軍十幾座堡寨,打了一夜之後韓闖看打的很順手便下令繼續進攻,目標直指北溟家最外圍的一處堡寨位於酩山的北溟軍大寨。酩山是兩郡交界的丘陵帶最外圍的至高點,扼守在兩處低谷之間,是屬於兵家必爭之地,李昊給的第一階段進攻的最終目標就在這酩山之上。韓闖知道這酩山上的守軍肯定是已經收到了自己進攻的現報,想要奇襲已經是不可能了,韓闖下令全軍小心上山。山地仰攻是和攻城戰一樣的最難打的仗。任何一個理智的將軍都應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因為這種仗只要對方不蠢,那就是拿人命往裡填,看誰的戰鬥意志更強。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大戰韓闖看著受傷的兄弟們心如刀絞說道“今天就這樣吧,讓弟兄們撤下來休息吧。”韓闖布置了一下防線以防酩山上的駐軍反撲。
兩天后李昊終於率軍來到酩山大營,看著漫山遍野的傷兵李昊問道“死傷了多少弟兄?”軍醫官說道“稟主公,我軍傷亡六千余人,可是山上的叛軍還是很難打。”李昊邊走邊說道“滾木雷石、強弓勁弩,唉··戰爭。”來到大營主帳看著正在看著地圖發愁的韓闖說道“第一次打這種仗不好打吧。”韓闖看到李昊到了直接跪下說道“末將有罪,
兩萬人被區區的八千人給擋在了這破山下,還死傷了那麽多兄弟。”李昊笑了笑把他扶起來說道“二哥,這種仗誰來都不可能打得贏。我給你帶來了五千重甲士,這場仗你自己打,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惡戰,所以這第一戰必須積累足夠的經驗。”李昊說完便走到了大位上坐下閉著眼睛小憩。韓闖知道這一次自己必須要打好這一仗,為了李昊的信任也為了自己理想中的未來。韓闖召集諸將來到前線說道“弟兄們,咱們被困在這酩山下已經有十天了,嚴重的影響了我軍後續的攻勢。所以為了後續的兄弟們能夠少流血,本將決定咱們天一定要拿下這酩山,大帥就在咱身後看著呢,咱要讓大帥看看咱們的本事,本將親自上陣,執法隊聽著,自本將一下所有將士退過此劍者斬。此一戰不成功便成仁兄弟們抄家夥殺。咱們上。”韓闖領著數千本部兵馬開始向山上進攻,整座酩山本就狹小更何況上萬人在山腰以上廝殺,整個酩山殺聲震天韓闖手持巨盾戰刀衝在第一線,山上滾木雷石強弓硬弩齊發,韓闖被壓的抬不起頭來,李昊走出大帳爬上瞭望台看著山上的戰況說道“攻山真不是好主意啊。”韓闖循著一處崎嶇的山路向上緩緩的前行,這樣一來滾木雷石極易發生偏轉韓闖只需要注意箭鏃即可。再拔掉了北溟軍大寨外的最後一處據點後韓闖終於率軍到達了大寨邊緣。韓闖讓人抬來盾牆,因為山頂地勢平坦滾木雷石起不到作用或者說作用非常的有限,韓闖架起盾牆身後跟著弓弩手緩緩的向著大寨寨門前進,北溟軍看著韓闖的兩人高的盾牆向著自己緩慢的推進過來,心裡產生了恐慌,連用巨木毀壞盾牆都忘記了。盾牆漸漸的貼在了寨門之上, 韓闖一馬當先的衝進了大寨之中開始了近身肉搏戰。李昊站在瞭望塔上看到韓闖衝進大寨說道“酩山打完了。”轉身下了瞭望台帶領大軍向西殺去。 雪都北溟大宅。北溟鬱說道“東面防線怎麽會這麽脆弱?僅僅半個月的時間竟然丟了大半的堡寨。”洛姓策士進言道“主公我們現在必須增兵守住蹄枸關,只要蹄枸關在我們的手裡整個北地都不會有事。把東部的堡寨放棄掉死守蹄枸關等大軍回援李昊必定會自行撤走。”另一柳姓策士說道“洛兄此時放棄掉東部的那麽多的堡寨是否可惜了?再說雪都還有數萬精兵可以調遣。而且那蹄枸關易守難攻兵精糧足,沒有必要如此大驚小怪。”洛姓策士說道“主公,我軍必須增強蹄枸關的兵力,並且要派遣一位名將前去鎮守,那於耿貪杯誤事,好大喜功絕不堪當如此大任。臣舉薦張巍接任蹄枸關主帥。”柳姓策士說道“洛兄,河東之戰即將大獲全勝,此時召回張巍是否不妥?”洛姓策士站了起來說道“我本來就不讚成出兵奪取河東,河東就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而我們是在放走我們的敵人,最可怕的敵人準備了近兩年,兩年。現在他準備好了,而我們卻在河東鏖戰了兩年。耗費了大量的軍資儲備卻沒有獲得任何的回報。現在我軍主力深陷泥潭吞不下回不來,你以為現在的兩難局面這都是拜你所賜。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把兵力收縮到蹄枸關頂住李昊的進攻····”北溟鬱一拍桌子說道“好啦,出兵河東是我定下的事。傳令下去大軍繼續攻打河東,讓業兒率軍兩萬增援蹄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