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進,周圍人的眼中似乎就不存在東門橋東門白兩人都是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或者在匆匆趕路。
但東門橋卻總是不能放下心來,之前出現的窺視感,現在放佛變成了光明正大的圍觀。東門橋的感知告訴他,四周有人在窺視,但卻總是找不到窺視的人。
“劉兄,小慧妹妹。”
剛走出那條集市,東門橋就聽到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抬頭望去,發現是祝天星李伏虎和他的那些侍衛。這時東門橋才反應過來是叫自己,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劉廣發。
東門橋牽著東門白快速走過去說道:“原來是祝兄,不知祝兄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嘛?”
祝天星搖搖頭說:“我可以肯定這裡是臨澤鎮,而且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臨澤鎮,但還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祝兄來這多久了?”東門橋問道。
“剛到,剛看清楚這裡是什麽地方,就看到劉兄和小慧妹妹從那邊走出來,不知道劉兄有什麽發現?”
東門橋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我們也是剛到這裡,看到這邊是主路就跑過來了,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對了,祝兄有沒有見到劉家的其他人?”
“沒有。”祝天星乾脆的回答道,看到遠處的一家酒樓,說道:“劉兄,你看那是不是昨晚我們去過的那家酒樓,不如去那裡看看?”
“好。”
東門橋牽著東門白與祝天星一行人向著酒樓走去。
東門白卻是眯著一雙眼,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經過的行人,不時還閉上眼睛努力的聞上一聞。
來到酒樓前,祝天星等人邁步進去,東門白卻是拉住東門橋,讓他彎下腰來,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這些人好像都是真人,不是陣法或者幻術弄出來的。”
東門橋點點頭,牽著東門白走進酒樓。
酒樓裡的生意很是熱鬧,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聊天吃飯。
祝天星沒有去二樓,直接在酒樓中間的兩張桌子上坐下。
東門橋牽著東門白走過去坐在祝天星的對面問道:“怎麽做到中間?我看窗邊還有空位?”
祝天星身體前傾,低聲說道:“坐著,可以聽聽四周都在談論些什麽,我們又不是真來喝酒的。”
東門橋點點頭,這時過來一位夥計。東門橋直接對他指了指祝天星,然後側耳傾聽起來。
左邊一桌上三個人正在談論著沼澤開發與養殖的事情,東門橋聽了半天好像就是在談論養殖那種低級妖獸好。
“你們知道嗎?今天早上東沼澤那邊出大事了。”
這是東門橋身後一張桌子上的一個人說的,聽到這東門橋立馬來了興趣,側耳認真聽了起來。
“什麽大事?我們怎麽不知道?”旁邊一人問道。
那人輕輕抿了一口酒,搖頭晃腦的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就在東沼澤的邊上,今天一大早我剛起床就看到好多鎮山衛的兵乘坐著柳葉舟向著東沼澤深處使去。我就好奇這是為什麽啊。”
說著,那人晃了晃手中空空的酒壇,眨巴眨巴嘴。
旁邊的一人一看這種情況笑著說:“我說老酒鬼你今天是不是來騙酒喝的?”
老酒鬼有些不高興的說:“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感覺有些口乾罷了。”
那人一指老酒鬼笑著說:“今天你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你就給我等著。”那人說著對站在門口處的夥計要了一壇酒。
老酒鬼一看這情況,
笑著撫著胡須繼續說道:“我好奇起來總要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吧,就在這時我看到水耗子那老家夥了。” 這時酒來了,老酒鬼趕緊給自己倒上,喝了一杯。
“趕緊說。”同桌的人催促道。
老酒鬼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水耗子那老家夥你們知道,常年就待在東沼澤裡打滾,我一看他就趕緊過去打聽,這一聽不要緊,還真聽出一個大消息。”
老酒鬼身子前傾神秘的說道:“就在今天早些時候,水耗子承包的那片沼澤旁邊的不遠處,三環屋東區的大愣子包的那片沼澤挖出寶貝了。”
“什麽寶貝?”同桌的人配合的問道。
老酒鬼打了一個酒嗝繼續說道:“你們橋,大愣子那片沼澤是養啥啥死,種啥啥不出。那愣子真是大愣子,不信邪,就在那片沼澤折騰,昨天晚上那大愣子挖出一個十斤重的純金雕像。”
“真的假的?那大愣子不是發大財了?”同桌的人一陣羨慕。
老酒鬼撇撇嘴說:“這才到哪,那大愣子發現那個純金雕像之後,就在那沼澤裡挖了起來,還真讓他挖到寶了。你們知道是什麽嗎?”
“是什麽?”
“難不成是一個上百斤的純金雕像?”
“是什麽趕緊說啊。”
同桌的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老酒鬼喝了一口酒,吊足了胃口,繼續說道:“挖到一個藏寶洞,那洞裡堆滿了金銀製品,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堆小山般的靈石。”
“真的假的!”同桌的人不由得驚呼起來。
“可惜啊, ”老酒鬼搖頭歎息道,“可惜看得到摸不到啊。”
“怎麽回事?”同桌的人問道。
老酒鬼搖頭晃腦的說道:“你們要知道,那個藏寶洞是在沼澤裡挖出來的,在哪藏寶洞的上方有一層陣法籠罩著,是能看到裡面,但是進不去,你不要說人了,就是原來蓋在上面的那些水啊,泥啊,妖獸啊,什麽的不都沒有進去嗎。”
“那現在怎麽樣了?”同桌的人眼睛不由亮起,趕緊問道。
老酒鬼歎口氣說道:“我一開始不是說了嗎,鎮山衛的兵去了嗎,看來現在那個藏寶洞是屬於鎮長的了,不過大愣子應該能喝口湯吧。”
“有可能鎮長只是給他換塊承包的沼澤。哈哈…”同桌的人說著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後面的話都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在進行各種調侃和吹噓,東門橋沒有在關注。
坐在東門橋對面的祝天星顯然也挺到了那些談話,不由得看向臨澤鎮的東面。
這時東門橋看到東門白將祝天星點的一盤肉正倒在桌子上不停的翻看。
“怎麽了?”東門橋揉揉東門白的西瓜頭問道。
東門白舉起一塊肉在東門橋眼前晃了晃,“這肉的味道有些熟悉,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東門橋接過來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差點吐出來,“這肉香下面是一股刺鼻的腐爛味。”
東門白點點頭說:“你不要理會那些腐爛味,你仔細問問那肉香是不是很熟悉?”
“那是烹飪過的人肉的味道。”祝天星在對面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