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陽光和煦。
院子裡面架起了一口鍋,劉乾笑滿頭大汗的進行著翻炒。
東門橋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享受著得之不易的悠閑時光。嘴上還在不住的對著劉乾笑進行著指點。
東門橋的身前不遠處是一排桌子,桌子上放著劉乾笑這一早上的努力成果,看上去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可是有著一個統一的毛病,那就是甜,屬於東門白的最愛。
如果不讓劉乾笑加糖,他放佛就不會做菜了。做出來的,東門橋看一眼就讓劉乾笑倒門外的垃圾桶裡了。那味道真是不敢下嘴。
東門白正在一旁都弄著兩隻妖獸,玩的不亦樂乎。
一隻斑斕猛虎,此時卻被東門白訓得像一隻乖巧的小貓。
還有一隻豪豬,此時縮的像一隻球,被老虎和東門白踢來踢去。
“如此悠閑的時光,總是讓人沉醉。不好,不好啊!”東門橋一副悠然的老書生模樣。
“這樣不好嗎?”劉乾笑正好做完一道菜,盛了出來。
東門橋揮手聞了一下那道菜的味道,輕輕搖搖頭,一拍搖椅的扶手說道:“將鍋洗淨烤乾。”
劉乾笑麻利的照做。
東門橋看向東門白說道:“將鐵甲豬踢過來。”
東門白一個漂亮的轉身,飛起一腳,鐵甲豬像一顆炮彈飛快的衝向東門橋。
東門橋雙手不停的拍打,鐵甲豬最後就像是一顆籃球,在東門橋左手中指上旋轉。
“起大火!”
東門橋說著,右手從腰部劃過,一柄剔骨刀出現在手中,向著左手上的鐵甲豬揮去。
劉乾笑剛弄好火,一塊清涼的肥肉就飛到鍋中。
“大火熬油。”東門橋乾脆的說道,目光卻不曾離開手上的鐵甲豬,耳朵卻是一直聽著劉乾笑鍋中的情況。
很快,東門橋輕輕一撇,看到劉乾笑鍋中油差不多了,“將肥肉取出。”
“好。”劉乾笑答應著,手中卻是不敢停歇。
看到油熱的差不多,東門橋再次揮舞手中的剔骨刀,就見空中銀亮的刀光一閃,一塊兩個巴掌大小的鐵甲豬肉出現在剔骨刀上。
剔骨刀一揮,肉準確的落在鍋裡。
“加白酒,加地茴,靈落。”
東門橋說著,左手一甩,鐵甲豬飛向東門白的方向。
在東門白面前兩三步的地方落了地,鐵甲豬迅速跳起,一溜煙的跑到東門白身後唧唧哼哼不敢露頭。
仔細看,還能看到鐵甲豬一隻後腿上有一條細細的刀痕。此時已經不在出血,而鐵甲豬跑起來也沒有什麽異狀。
東門橋確實回到搖椅上,悠閑的晃著。
“在肉上豎劃三刀,在澆上些白酒,然後翻一下。”
劉乾笑做完東門橋之前的吩咐,正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聽得東門橋吩咐,立馬照做。
東門橋聞著空中的肉香,滿意的點點頭。
“撒上一些香料,待下面一層變酥出現焦黃,橫劃三刀,翻個,該中火。”
“好。”劉乾笑目不轉睛的盯著鍋中的肉。
很快,東門橋聽到劉乾笑翻動的聲音,“向四周倒上些果酒,該小火,收汁,起鍋。”
“好。”劉乾笑答道,手上更加利落。
唰的一下,東門白做到桌子旁,一副等待開飯的某樣。
東門橋看到東門白的樣子,不由的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我之前調製的醬料那?”
“屋裡。
” 東門白說著,一溜煙跑進屋裡,很快拿著一個小瓷瓶又跑了回來,到桌子邊做好。
那一虎一豬卻是縮在院子的角落裡,低聲嗚咽著,不敢咆哮。
盡快,肉起鍋。劉乾笑端到桌子上,等待東門白的品評。
啪啪的拍掌聲從院外傳來。
“好香。”人還未曾出現,卻是一句讚美之詞傳來。
東門橋轉頭望去,就見到祝天星帶著李伏虎還有他的那些侍衛走了進來。
東門橋站起身來說道:“原來是祝兄,不知那陣風把你給吹來的,歡迎,歡迎。”
“哈哈~”祝天星哈哈一笑說道:“是這陣香風啊,多有打擾,還望劉兄海涵,海涵。”
“來者是客。”東門橋轉頭看向一邊一隻不曾言語,就像不曾存在的發財說道,“發財,搬幾張椅子來。”
發財點點頭進屋去搬椅子。
祝天星卻是將目光轉向東門白面前的那盤肉。
“哼~”
祝天星剛要說話,卻是被東門白一聲嬌哼打斷,就見到東門白將正片肉加起,放到嘴邊,小口一張,狠狠的咬了一口,閉上眼睛慢慢享受,還不時發出享受的聲音。
東門橋只能攤攤手,向祝天星百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祝天星卻是微微一笑,不在意的坐在東門橋身邊不遠處。
“土腥味是沒有了,但是這肉的表層過於硬了一些,不夠酥,了。裡面的肉有些老了,有點塞牙。那些香料加的有點多,將肉原本的鮮香蓋住了,嗯,其他的馬馬虎虎還差一些,繼續努力。”東門白喝了一口果汁,想了想說道。
“好。”劉乾笑答道,然後要回去繼續。
“來客人了,先歇一歇吧。”
東門橋有些想笑,剛才祝天星坐下想要說話,再次被東門白打斷。東門橋隻好將頭轉向另一邊對劉乾笑說道。
劉乾笑點點頭,瞪了一眼李伏虎,走到一旁坐下。
“不知祝兄今天到訪有何事?祝兄不是來找劉鎮長談讚助的嗎?”東門橋看向祝天星說道。
祝天星微微一笑說道:“讚助的事情上午就談完了,這不聽說劉兄就住在這劉府,就過來看一看,問候一聲。”
“祝兄客氣了,早知道祝兄今天來,我應該提早去迎接才是。”
“哈哈,我看劉兄才是客氣,聽聞劉兄明日便啟程前去青龍城?”祝天星轉移話題道。
“正是,不知祝兄?”
“看來我們兄弟二人要通行了,我明天也要啟程,這樣我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一起交流了。”祝天星高興的說道。
“我還沒有去過青龍城,那要多靠祝兄照顧了。”東門橋同樣笑著說道。
“咦?我怎麽聽人說劉兄曾經隨父親去過青龍城,應該不會陌生吧?”祝天星突然有些疑惑的說道。
東門橋腦海中迅速閃過劉廣發的資料,知道劉廣發的父親之前是劉府的一個護衛,主要是押送貨物去青龍城,可是在劉廣發不是很大的時候就出意外去逝了,記得那年他的妹妹劉小慧是在他父親去逝後兩個月生下來的。
東門橋有些傷感的搖搖頭說道:“祝兄打聽的還真是清楚,當年的確去過青龍城,但那時年齡還不大,對於青龍城只有模糊的記憶,其中最深的還是青龍城的一家賣小籠包的小攤。”
“如果你說的是西市邊上的那個攤位,那就可惜了,我之前也吃過,很美味。可惜以後吃不到了。”祝天星一臉遺憾的說道。
“怎麽會吃不到,他們不做了?”東門橋疑惑的問道。
“這到不是,”祝天星輕輕搖搖頭說,“那個攤位的老板勾結叛軍,被殺了,現在腦袋還在西市門口掛著,不過已經風幹了,看不出原樣了。”
祝天星說著,將身子向前傾,靠的東門橋更近一些,雙眼直直的盯著東門橋,輕聲的說道:“你知道嗎?那個攤位的老板也姓劉,好像是叫做劉騰啟,不知道劉兄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