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好久不見,哈哈”
散了會,周魚心虛的打著招呼。
“還是不見為好,老子差點就被你弄死了。”
林蕭小聲嘀咕。
“不扯了,這回局長交給我們倆的任務,又是啥?”
周魚推著山地車。
“逃犯朱趙偉,山豬轉化者。化名朱斌,現在是一家清真店的老板。”
林蕭從背包上取下了小滑板。拆下了棒球棒把上的龍骨手膠繃帶,然後再重新纏上。
“收拾完了嗎?快點去吧。”
周魚反身坐在山地車座位上,兩個腳尖撐著地面。
“急啥,他還能跑了不成?”
林蕭雖然嘴上大大咧咧,他還是把剛塗完潤滑油的小滑板放在了地上。
“每次和你一起趕路,都感覺風頭被你搶了誒。”
周魚一路上不間斷的聽見周圍的小姐姐不停的在驚呼那個滑滑板的小哥哥好帥。
“要不然下回你蹬個輪滑。”
一邊趕路一邊控制重心的林蕭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去你的,你當我是哪吒啊?”周魚在後邊努力的當著山地車追趕著。犬類轉化者的耐力真他丫的好,老子山地車都追不上他的滑板了。
“朱斌,你現已被警方逮捕。你可以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呈堂據供。”
林蕭左手拿著雨傘槍指著朱斌,右手握著一個棒球棍。
“去你N的,你個傻叉。”
蹬著山地車的周魚剛趕到,就看到一頭野豬朝林蕭拱了過去,然後絕塵而逃。
“沒事就起來追。”
周魚撂下一句話,就開始去追朱斌。
“我怎麽可能有事呢?你沒聽說過打不斷的狗腿嗎?人呢?等等我。”
變回了原形的林蕭從廢墟鑽了出來,用嘴拉開了背包上的拉鏈,拖出來了一個小背包。熟練地背在了身上,朝遠處趕去。
一路上,周魚在後面追,林蕭不定方向的實施追堵。
“去你NN滴蹄子,等我掛個倒檔,看我不懟死你。”
野豬停了下來,面對著林蕭,往後退了幾步。一腳油門,呸,一頭對著林蕭拱去。
“魚乾,你怎麽才來的?老子也就只能溜溜他,你見過哪個打野刺客能和坦克肉盾剛的?”
林蕭一邊躲閃,看到了,不遠處的周魚。
周魚趕了過來,解開了褲腰帶和上衣扣子。
“你個死變態,連著公豬都不放過嗎?”
林蕭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得顫抖了。
“去你大爺的,野獸出籠了。你找個地方換衣服去吧。”
周魚身體暴長到一米九,雙臂長出了白毛。扣上了自己的腰帶,朝野豬撲了過去。
野豬眼看躲閃不過,索性閉眼朝周魚撞過去。
“二掀”
周魚嘴角一翹,就這野豬要撞到他的那一刻,雙手抓住野豬的獠牙,身體往前一個翻身。將野豬在空中掀翻了720度無死角轉體。
“獵殺時刻,啊呸,打打殺殺的太血腥了,不符合24字核心價值觀。肛裂兄,再見了。三剪。”
周魚精神分裂似的嘀咕了幾句,身上動作不停,就這野豬要落在地上的那一刻,身後長出粗壯而有力的尾巴猛地朝野豬肚皮的地方抽去。
同時一腳衝著豬臉一個騎士踢。落在地上的周魚對著野豬一頓輸出。感覺差不多了翻身騎在了野豬身上,身形縮小,雙手按在野豬頭上。
“憑什麽呀?憑什麽我們長的都人畜無害,小鮮肉臉。你的戰鬥力卻比我高呢。”林蕭從他的寵物背包裡拿出衣服,穿完走了過來。
“因為你只是逮兔子的,而我是純正的肉食者。別聊了,趕緊處理一下。有人要過來了。”
周魚一邊回答林蕭的問題,一邊防備著被自己摁在身下的野豬。野豬稍有什麽動靜,周魚就立馬伸出按在野豬頭頂的指甲。
“肉食者鄙。”林蕭小聲的嘀咕著。
“你以後就別吃肉了,我的監督你。”周魚轉頭笑嘻嘻的。
“我錯了,你是哥。肉還是要吃的。”林蕭立馬慫了。
兩分鍾之後,一群熱心吃瓜市民圍了過來。林蕭也配出了他的強力鎮定劑。
“別管他們了,先給這豬精打上。一會再給他們洗腦。”周魚十分熟悉工作流程,小聲的對林蕭說。
“嗷。。”
林蕭蹲在野豬旁邊,猛地朝豬腰子方向一扎。然後極快的推了進去(這貨絕對是故意的,推的越快越疼啊!)。
“讓你嚎,你給我閉嘴。”周魚對著野豬腦袋又是兩拳。
“洗腦神曲走起呀,還愣著幹啥?”周魚對著一邊的林蕭扭頭一笑,露出了自己的四顆虎牙。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彎彎的河水。。。”
林蕭從背包裡翻出一個喇叭,找到了一個最洗腦的神曲。
“你。。算了,你也該洗洗腦了”
周魚看著慢慢散開了的眾人。
卻不知道,有一個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愣了幾秒,跟著所有人散開了。
“喂,老周呀,動畫公司的事,回來再說,累死了,我先睡覺。好,就這樣。”
回到公寓,周魚就一頭扎在了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周魚接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後,又繼續開始睡覺。
另一邊,
人模人樣的張律師坐在那由關谷畫室改出來的律師事務,喝著牛奶。
“張律師,有客人來了”
咖哩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張偉立馬坐直了身體,裝模作樣的敲敲鍵盤,接接電話。
等了一會門口走進來的是昨天那個之前開挖掘機把他撈出來的那個的短發女孩。
“這不是挖掘機女俠嗎?請坐,請坐。話說,你是到底怎麽掐指一算算到我的位置的。”
張偉示意女孩坐下。
“首先你說你是個律師,你當時騎著共享單。。”
挖掘機女俠展開了她的推理。
“女俠今天過來是有什麽想要谘詢的嗎?民事糾紛,網絡詐騙都可以找我谘詢。”
張偉心想年輕人也就這點事。
“都不是,我是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