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我和我家菲菲,都領證兩個多月了。張偉那個福氣太誇張,一定是反語的啦!”
曾小賢立馬婦唱夫隨。
“當然是領證結婚。不兜圈子,不掉鏈子”
陳美嘉躺在床上打了個滾。
“那你們還等什麽?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等了十年了”
由於周魚的最後一句話聲音太小,大家都沒聽見。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美嘉給她媽打電話,想讓他媽把戶口本給寄過來,卻被她媽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呂子喬聳了聳肩。
“那你們就不領了?”胡一菲雙眼眯,盯著呂子喬看。
“怎麽可能?我跟美嘉打算再過兩天去偷戶口本。小魚,那首歌寫完了嗎?”呂子喬走到陽台窗口,兩手一撐坐在了陽台上。
“寫是寫完了,估計再過一個月這個動畫片就出來了。”
周魚在一旁解釋。
“其實也不能怪美嘉她媽,就你這花花公子的樣,誰敢把女兒交給你?原來是個動畫片呀,話說連現在的警察都這麽多才多藝。”曾小賢在一旁繼續插刀。
“喂,好的,這就到。那個,曾老師,我經常不在家,鑰匙給你一把。算了,還是給一菲姐吧。寫完是寫完了,但是還有別的用。”
周魚接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後。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交給了胡一菲。
周魚轉身離開,把幾個人扔在了自己家裡。
不放心,有啥不放心的?家徒四壁,就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他們也搬不動啊。
“老周,給我買個動畫公司,我要做動畫。”
到了樓下的周魚給他老爹打了一通電話,從一角落騎出了他心愛的山地車,朝六局飛快駛去。
“到齊咯,那先富祥認識一下啦!(到齊了,那先互相認識一下吧!)”局長坐在團桌前,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枸杞茶。
“我叫方天,大家可以喊我老方。現擔任魔都市第六局局長”局長率先發言。
“我叫宋哈娜,哺乳綱齧齒目,歐亞紅松鼠轉化者。現擔任後勤部主任。大家可以叫我宋姐”局長右手邊站起來一名三十露頭的紅發女性。
“我叫孟琿商,哺乳綱長鼻目,亞洲象轉化者,現擔任監控部主任。當然,監控部就我一個人。大家可以喊我小孟”宋姐旁邊站起一個壯碩的眼鏡男,估計年齡只有二十三四。
周魚看到了他的襯衣上的我愛芽衣,這麽壯碩的家夥,居然是個宅男。
“我叫李酒,鳥綱鴿形目,綠鳩轉化者。現任醫療科科長,叫我老李就行。”局長左手邊站起來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我叫霍蛻昌,昆蟲綱半翅目,馬蜩轉化者,也就是俗稱的知了。現居任戶籍中心主任。諸位同仁多多指教。”老李旁邊站起了一名三十來歲的眼鏡男。
以周魚的視力發現這副眼鏡似乎有點特殊。
“尋甜莉,血緹犬轉化者,現任治安一組探長”
“苗劍,中華狸花貓轉化者,現任治安二組探長”
“大家好,我叫林蕭,細犬轉化者,現任刑事一組探長”
“我叫周魚,小魚乾的魚。東北虎轉化者,現任刑事二組探長”
。
。
。
“你知道嗎?就那個白毛,第一次交任務就一個人乾翻了七八個大漢。每個大漢的菊花裡還都有它的表皮細胞呢!”
一個遠處的猥瑣男滿臉正經的對著周圍的女性說。
“好猥瑣呀你,不過你說的我也聽說了,據說就在前兩天他扛回來的那個大漢菊花都麻了,抱著我們警察在那裡哭啊!”
一個中年婦女點了點頭。
“原來你就是二組的探長呀!”
散了會之後,林蕭追上了周魚。
“你好,多謝上次出手相助。那幾個臭鼬精,多謝你幫我解決了。味道不好聞吧,哈哈。”周魚回過身和林蕭打了招呼。看著他煙灰色的頭髮,感覺好像非人哉裡的嘯天啊!忽然想起他是犬類轉化者。
不禁想象著以犬類的嗅覺,面對七八隻臭鼬的場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還好的啦!離得老遠,我就聞到了他們的味道,早就關上自己的嗅覺。你是不是傻呀?魚乾。”林蕭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哦,這樣呀。魚乾?”周魚心想也對,要不然每年都得臭死多少犬類轉化者呀。
“對啊,這是我給你起的外號。你不是說你是小魚乾的魚嗎?讀你的全名老是感覺在讀三國志一樣。對了,你知道嗎?整個六局都存在著你的傳說呢。”林蕭沒頭沒尾的提了一句。
“啥?”周魚停下了腳步。
就在不遠處,一群人看著這兩個年輕人。
“兩個小哥長的都挺帥的,就不要那麽浪費資源好不好?”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人心不古?分桃斷袖沒聽說過?”
“那個白頭髮的叫周魚,聽說以前做任務的時候,用他下面乾翻了七八個大漢。”
“那可不,檢驗那幾個人身體裡都有他的細胞。”
“世風日下,有傷風化。”
“現在的小年輕也太會玩了。”
“這兩個小年輕感覺好基呀。”
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我把他們七八個人帶回六局之後,局裡的工作人員發現他們的菊花受到過重度創傷。還有後來你扛回局裡的那個大漢,菊花都沒感覺了。醒來之後開始對我們警察訴苦,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的。所以雖然沒見過你,但是你的名聲已經傳遍了六局。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林蕭幽幽解釋了一下,好像想起來了什麽,捂著屁股就跑走了。
隻留下了獨自一個人在冷風中的周魚。
“mmp,老子不會千年殺!老子也不是變態!”
過了幾秒,周魚滿臉無辜看了看手。心想我盤了三四年的手串啊!
豈料跑走的林蕭,狗耳朵似乎聽見了似的,跑的更快了。那轉向漂移耍的太溜了。
“好一個細狗的公狗腰啊!”
周魚還是忍不住稱讚了一句,卻沒看到後面的女性轉化者們,對著他指指點點。